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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裏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指點着心中中意的牡丹聊着天,心裏打算着待會兒定要在少年才俊面前露個臉,自己的婚事也好有個着落。
看着穿梭于五顔六色枝繁葉茂的牡丹花間的各家小姐,沈莫蓠輕聲問到:“剛剛你說的話什麽意思?”
于新蕾盯着那株姚黃,見自家婢女不敢有一絲懈怠,才放下心來,聽了沈莫蓠的問話,想了想知道她問的事情,見周圍沒有人輕聲說道:“就是程珠珠在庵堂裏也不守規矩。”話語點到即止别的也不再多說。
沈莫蓠聽了她的話,立時明白其中意思,也不好再多問。
兩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也不在意什麽詩會。
到了巳時便有十幾名青年男子相攜着一起進了花園。
衆家小姐便各自紛紛用扇子遮了面,隻扇面質地都是薄紗更添了份朦胧之美,動作裏風情無限。
于新蕾也忙着拿起婢女遞上的團扇遮住俏臉,隻是不同于别家女子的又把琵琶半遮面,她是把臉遮了個結結實實,分給沈莫蓠一把。
沈莫蓠雖是詫異也忙遮了面,臨來時并沒聽母親提起此事,想來她也是不知道這場宴會可以見到男賓,疑惑地看着于新蕾。
“忘記告訴你了,這是我家的舊習,每到牡丹花開時必辦詩會,很多人家爲了兒女的終身大事,便都求到我祖母那裏。老人家的心腸最是軟善,所以隻好同意了。”于新蕾看着亭子外面很多男女已是說上了話,眼睛叽裏咕噜亂轉,附在沈莫蓠耳邊說道:“妹妹要是有中意的人定要把握機會。我有個哥哥也不錯要是喜歡,我也可以從中幫忙!”
沈莫蓠笑着搖頭,對于于新蕾的直言不諱,并不生氣,這才是光明磊落!
雖是沒有得到答複,于新蕾還是從沈莫蓠的态度裏看出來,她無意于此事,便聰明的轉換話題。
沒一會兒功夫,很多才子佳人便紛紛走到廊檐下備好的桌案旁執筆揮墨。
除了沈莫蓠二人,大家都寫好了詩詞并且紛紛展示于衆,隻盼着能夠獲得自己中意的人選的青睐。
衆人力捧程娟娟的詩作爲第一名,雖然程娟娟的名聲受了無妄之災,但是還是有些才情的,能被認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果程娟娟坦然受之,詩會便順利進行下一個流程了,偏偏她非要挑沈莫蓠二人的錯,說她們态度不端正沒有詩作,難不成是瞧不起大家,非讓二人各賦詩一首。
作爲東道主于新蕾責無旁貸要以身作則,隻能硬着頭皮上,不管詩作是否出彩,總要有個樣子。
程娟娟見于新蕾乖乖過去書寫,便挑釁的看着沈莫蓠。
自知退讓隻能成全别人,沈莫蓠面帶微笑一身清雅的走到于新蕾一旁,執筆潇灑的書寫着。
待到二人做好了詩退讓到一旁,程娟娟先人一步上前觀看,其餘人有好奇的也湊過去。
映入眼簾的兩幅詩作各有千秋,唯有沈莫蓠那幅字清雅飄逸俊秀挺立,讓人隻觀字便心暢神怡,再細品詩中意境紛紛點頭稱贊。
更有人直言不諱地說出沈莫蓠當之無愧爲第一。
程娟娟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直氣得渾身發抖,自己一直盼着能夠借助詩會,重拾陝西第一才女的稱号,如今可好自己搬了石頭砸到自己腳上了,其中滋味隻有自己品味了。
沈莫蓠的出彩無形中重重扇了程娟娟一巴掌,讓她從第一跌到第二,這才是最沒面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