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的味道馨香軟糯,莫以天本想淺嘗辄止,吻下去之後卻越來越無法自拔,怪她,穿着他的襯衫實在太撩人。
就在林曉沫掙紮着被吻的快要窒息的時候,莫以天的唇終于離開了她被肆虐的紅腫的唇瓣。
她無比虛脫的急促吸着氣,哪知莫以天并不打算放過她,他深邃的眼底蒙着一層濃重的霧色,勾着不知餍足的性感唇角,垂首直接咬上了她細嫩的脖頸。
“啊~”林曉沫不可抑制的低喊着悶哼出聲,殊不知她這一聲淺叫落在男人的耳朵裏全是充滿想象的興奮劑。
這麽敏感,真的動了她,得是怎樣的千嬌百媚。
那一刻,莫以天竟頓了一下,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林曉沫抓着時機,狠狠的朝着圈着她的手臂咬了去,
“嘶~”毫無預兆的疼痛讓莫以天徹底松開了他的禁锢,林曉沫紅着眼圈慌亂的從他懷裏逃脫了出來。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臂,白色的襯衣上有斑斑點點的血迹緩緩的滲出來,莫以天擡眸望向林曉沫,将她的慌亂與害怕盡收眼底,慵懶低啞的開口,
“敢這麽對我的,你是第一個!”
“莫先生,我想我拒絕的已經明明白白了,你這樣對我,是侵犯!我以爲江佑恒很渣,原來你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曉沫雙手緊緊的捏着衣服的衣襟,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宣示着對這個男人的防範。
莫以天沒再走近她,隻遠遠的用修長的手指圈點着剛剛被咬傷的手臂,
冷清下來的表情突然凝上了冷峻陰鸷,
“沫沫,你把我跟他比?太不應該!”他咬着牙,緩緩親昵的喊她,人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冷漠。
“你分不清不懷好意和刮骨救贖的意思,早晚,我會讓你明白這兩者的區别,嗯?”
怔怔的看着男人陰鸷滴水的俊臉,林曉沫隻覺得呼吸一窒。
很快,她便無比悲涼的淺笑凜然,“莫先生,我想我隻要清楚的知道,我不願意,而你剛剛卻在強取豪奪!說實話,您放我走的時候,我是真心感激你的。對于未來,即使荊棘滿地,我甯可跪着也會選擇跟他一起走完。”
“啧啧,一個女孩子如此的赴湯蹈火,倒也真讓我震撼到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個跪着走完!記得,下次有求于我的時候乖點,别跟我杠着!”
莫以天一番話,高高在上,含着警告,又隐着冷嘲熱諷,似乎笃定她一定還會有求于他。
林曉沫挺着脊背,看着他從衣服口袋緩緩掏出一個紅色的卡包,那包是她的。
“喏,以後小心點,丢三落四的習慣很不好,你說呢?”
他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轉身大聲的甩門離去。
屋裏又獨剩下她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裏半天,感受着屋内的死寂,剛剛發生的暧昧糾纏讓她努力的吸着自己的鼻子。
過去把紅色的卡包緊緊攥在手裏,那裏面裝着她留給徐易安住院治病的所有積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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