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沫深吸了一口氣,看着表情陰鸷成冰的莫以天,抿着幹裂的嘴像頭受傷的小獸一樣嗷嗷反擊,
“莫以天,你這人真是爛透了!有本事你去把韓小姐從安錦硯手裏搶過來啊!搶不過來就知道變着法兒的欺負我,好啊,你想怎麽玩?今天我奉陪到底行了吧!你盡情的把從别的女人那裏積攢的不痛快都撒到我身上吧!”
“态度這麽惡劣,言語這麽挑釁,你确定你要這樣跟我談條件?”
莫以天冷漠的眸子冷冷的凝着她,嘴角勾着明顯的嘲弄。
林曉沫突然就輕輕淺淺的笑了,仰着頭杏眸彎彎,
“莫先生從來給過我談的餘地麽?”
她突然用盡全力的推開了幾乎貼在她身上的莫以天,纖細的手一把将身上穿的襯衫扯了開,扣子飛起又掉落在房間的地毯上,還有一枚落到了莫以天的腳邊,似是一種無言的邀請。
裸色簡約内衣覆蓋下的玲珑白嫩在安靜的空氣中散發着緻命的誘惑,
“隻要你能讓徐易安平安的從監獄裏出來,你想要,我給你便是了!”
林曉沫紅着眼圈,空氣中裸露着的上身起伏很大,有害怕,有緊張,有沖動,有難堪,更多的卻是義無反顧。
她已經沒有路可以退了,沒有人逼她,所有人又都似戳着她的心的在逼她。
“沫沫,這是第二次求我要你了,嗯?”
莫以天的聲音涼薄,不帶任何的欲念,他緩緩地朝她走過去,拉着她的手将她拽進了浴室。
冰涼的水很快澆透了她的全身,幹裂的嘴唇慢慢的濕潤,她閉着眼睛強裝鎮定,還是在男人冰冷的唇吻上她的時候全身戰栗。
水從上往下澆灌着她和他,莫以天單手箍在她的腦後,肆虐的汲取着她嘴裏的芬芳,沒有憐惜,盛氣淩虐。
偌大的浴室,被動的承受着男人的霸道欺淩,很快,林曉沫身上的衣物就被莫以天卸的幹幹淨淨。
他抱着她,将她丢上床的時候,她身上隻空空的穿着一件淩亂的浴袍,而莫以天,隻随便用浴巾圍住了下半身。
水滴從他黑色的濕發落下,沿着他麥色線條分明的肌理不斷的往下滑,經過他精瘦而分明的腹肌,沒入修長的腰身之下,性感至極中透着要命的黑色陰郁。
“莫先生,你要信守承諾,幫我救出徐易安。”
強忍心裏那股被壓抑又澎湃翻滾着的莫名情緒,林曉沫的紅着眼眸決然的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龐。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不知道這個道理?”
莫以天颀長的身軀壓上女人嬌軟的身段,隻這樣便覺得契合到無可救藥。
林曉沫的水潤的瞳孔狠狠的縮了縮,悲涼的嗤笑一聲,
“如果一切都循着道理,我跟徐易安又怎麽會被逼到這樣境地,明明在相愛,如今卻一個身陷囹圄,一個裸在半生不熟的男人身下承歡。”
“如此坦誠相見,你說半生不熟?”莫以天的面色如霜,他壓着她,姿勢暧昧,眼底卻清涼一片,欲念寡淡。
-題外話-委屈什麽世上又不止你一個人愛而不得~都粗來安慰安慰我沫兒,誰還沒個十八歲,懵懂又傻傻執着過,打賞收藏啦!寂寞的要愛上這個可以自言自語的題外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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