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沫推門出看到門外依靠着的莫以天,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
“莫以天你偷聽我洗澡?”
“偷聽?有什麽好聽的,你洗澡會發出什麽特别的好聽的聲音?”
他依舊不太有精神的樣子,懶懶散散的挑着眉看她殷紅的臉頰。
“那你站在這裏,很變态的好不好!”
林曉沫有些生氣,她雖人沒力氣,聲音蔫兒蔫兒的,但是覺得這種好似被侵犯的感覺實在不舒服,說話也就不客氣起來。
“變态?”
莫以天直接像拎小雞一樣将她納入自己的懷裏,撅着她的下巴讓她仰視他。
“你病歪歪的我怕你倒在裏邊忍着睡意在這護着你你敢說我變态?!活膩歪了是吧?”
他嘴角雖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卻一片冰涼。
“你的意思是你擔心我?”
林曉沫實在不敢相信這個人會有這麽好心。
莫以天極不自然的微微撇嘴,松了她下巴,手指戳了戳她的眉心,
“你在我的房子裏出事當然不行!”
呵,呵呵,林曉沫心裏冷笑,這房子她也是交了租金的,現在詩詩放假不在,他這個房東倒是盡職盡責起來了!
她現在又沒有錢再找别的房子,除了忍氣吞聲,也隻有忍氣吞聲了。
“好,随你。”
她宣布戰敗。扭頭去冰箱裏找吃的,睡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就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做夢,醒都醒不過來,現在覺得餓了。
冰箱裏隻有幾瓶孤零零的酸奶,好吧,她的最愛。
拿出一瓶剛要喝就被莫以天搶了過去,
“生着病不許吃這麽涼的!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弄!”
“可我隻想喝那個!”
“說,想吃什麽?”
莫以天不理她,強勢的問道。
“面。”她看拿到酸奶無望,隻好淡淡的說道。
“長的跟個面條兒似的!”
莫以天丢下一句話,進了廚房。
林曉沫低頭看了看自己,她雖瘦,至少發育的凹凸有緻,竟然被說成面條!簡直讓人憤恨!
莫以天不到10分鍾就端着面條從廚房出來了,
“莫先生,我已經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林曉沫開吃之前說道。
“先吃完,我有事問你。”
莫以天沒說是走還是不走,徑自去沙發那坐着抽煙去了。
她隻得埋頭吃面,或許是她餓了,一大碗清湯面,她竟吃的精光。
剛吃了人家親自做的面,臉也不能說翻就翻,她隻好乖乖的走到他的對面坐下。
“你5歲被慧姨收養,之前的是住在哪裏的?父母是誰?”
莫以天直視她,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你調查我?”
林曉沫掀起杏眸有些驚訝的望着他。
“嗯,是好奇。”
莫以天抽了一口煙,隔着煙霧,林曉沫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隻覺得他的态度透出要掘地三尺的堅持。
“好像要讓莫先生失望了,我太小,5歲之前的記憶完全沒有印象了。”
莫以天蹙眉看了她一眼,沒有再繼續深問下去,隻是換了個問題,
“那你什麽時候學的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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