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這是在挑釁她?覺得她不敢擰還是怎麽着!
林曉沫被莫以天激發出無限的動力,她還真想能給他擰掉一塊肉來解恨!
就這樣突然的把她擄到甯城來,還帶到這麽一個荒無人煙、鳥不拉屎的地方。
風景美麗巧奪天工又怎麽樣,她的人身自由啊,她的婚戀自由啊,統統都被那個居高臨下看着她的男人給剝奪了!
事實證明,酒精能麻痹人也是能害人的。
想到這裏,林曉沫一度無助的想哭。
可看看那個大她10歲的男人挑釁的眼神,體内就這麽湧出一股要擰的他嗷嗷叫的洪荒之力來。
跨着步子就追了上去。
莫以天本就天天保持運動,體力好的不像話,每次都是眼看要追上,又被他幾個快步抛在身後。
那台階本也不長,林曉沫追到最後一個台階的時候好容易捉到了他的衣襟,她拽着他氣喘籲籲的站在原地,白皙小巧的臉蛋上冒着虛汗,臉色潮紅,讓莫先生一時又口幹舌燥起來。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平複了一下心情,暗自告誡自己不能急躁,不能吓着她。
“追上你了!”
林曉沫不自覺地噘着绯色的嘴,用力扯着他的衣襟一派要将莫先生擰成麻花的氣勢,落在莫以天眼裏倒像個鬧脾氣的小姑娘。
青山綠水環繞,這茫茫天地間似乎就隻剩了他與她。
他有心寵她,也不與她計較她眼底的那份藏都藏不住的恨意。
也許,也不至于恨?但是她的厭惡寫滿整個清澈的眼底。
隻是他的表情還是在那瞬間有些黯淡了下來。
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拎進了自己的懷裏。
“你???你放開我,你說随便讓我我擰的,不能耍無賴。”
林曉沫在莫以天懷裏掙紮。
他有些留戀的松了她,俊臉的表情雖黯淡了些但也還是含着溫情的笑,
“那麽請問沫沫同學,你想擰我哪兒?大腿根部?腹肌?胸肌?還是xx,嗯?這些地方都是很疼,你放馬過來吧!”
莫以天修長的雙腿微微岔開了些,手臂伸長,站在那裏一副任憑宰割的樣子。
“你???你**!”
那男人說出來的都是身上的敏感部位,是存心戲弄她。
林曉沫捏着手指直接毫不客氣趁其不備的擰上了莫以天的胳膊。
她不顧自己死活的捏着他上手臂肉最多的地方各種使出體内洪荒之力的撚擰。
莫先生畢竟也是碳水化合物的肉tǐ之軀,開始還強撐着,最後被林姑娘給擰的直接蹲到了地上去。
“啊!”他低吼了一聲,另一隻手臂過來抱着那個受過淩虐的地方上下摩挲企圖減輕疼痛。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話果然沒錯。
他不過是想好好養着她,竟然得到這般虐待!改天他不連本帶利的讨回來他不姓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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