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櫻,胡鬧過分最終傷害的隻有你自己,不要再有以後,否則,我們斷絕來往!”
莫以天轟然的摔門離去,床上的韓佳櫻隻覺得倍感屈辱,那瞬間她隻覺得自己竟因愛生了恨,那種愛而不得的絕望讓她一次一次的做着失去尊嚴的事卻完全得不到回應。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配不上他。
一路飙車回來,莫以天本是可以回公寓或者老宅去換身衣服的,不過一晚上将那女人一個人丢在那裏這近十天來還是第一次,他有些不放心,雖然那裏安保和隐秘性都特别好。
嘴角隐隐有自嘲的笑,他現在竟然因爲這個小女人,變的如此放不下。
“沫沫?”
莫以天一進門就朗聲的喊着林曉沫的名字。
林曉沫在浴室淋浴,水聲嘩啦嘩啦的完全沒有聽到莫以天有些着急的到處喊他。
直到浴室的門被毫無預兆的嘩啦一聲打開,林曉沫那時正關了水拿着浴巾擦身子,聽到響聲吓的“啊!”的尖叫了一聲。
莫以天其實已經跑滿了整間屋子的樓上樓下後院,沒想到她會在這裏洗澡。
“你幹嘛?”林曉沫用白色的浴巾遮擋着自己的身體,杏眸氤氲着熱騰騰的水氣,清澈空靈。
莫以天吐了口氣,平息了一下喘息,他克制着自己想要上前擁住她的沖動,畢竟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換。
“洗完了麽?我洗。”
林曉沫看了眼莫以天一身已經有些皺了的衣服,心上又是一陣緊縮,很讨厭的感覺又一次籠上心頭,張口就淡淡的說了句,
“以後莫先生徹夜不歸,最好提前說一聲。”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來這麽一句,感覺自己像個管家婆,本來就绯紅的臉頰又紅了紅,側身就想從莫以天身邊出去。
林曉沫一早上稀裏糊塗的忘了帶換洗的衣物進來,隻好蒙着浴巾往外走。
手卻在經過莫以天的時候被他牽住了。
“昨天是個失誤,别放在心上,嗯?”
似是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莫以天大拇指摩挲着林曉沫濕潤的手,嗓音柔和溫潤。
“莫先生有這個自由,我無所謂,不會計較的。”
林曉沫不看他,低着頭,手緊緊的抓着浴巾。
莫以天心裏沒來由的有些失落,虧他急匆匆的趕回來,竟換來一句無所謂。
心下一緊手頭一使勁就不管不顧的将她攬進了懷裏。
“你做什麽,衣服都不換,很髒!”
林曉沫着急的掙紮,細緻的眉目皺着,濕氣氤氲的眸裏含着怒。
“髒?還說你沒在生氣?”
莫以天的手隔着柔軟的浴巾觸及到她線條優美的後背,喉結微動,聲音也低啞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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