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天的電話恰巧這個時候打進來的。
“嗯。”林曉沫虛弱的應了一聲。
“求我還這麽冷冷淡淡的樣子,嗯?”
莫以天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抽着煙聽到她低低的嗓音蹙起了眉目,以爲她會嬌軟的撒嬌來着。
電話裏莫以天低沉磁性的嗓音傳到林曉沫耳裏,竟奇迹般的讓她狂跳不止的心漸漸安穩了下來,定了定神,她才開了口逼,
“沒有,剛剛有點不舒服。現在好了。”
隔着電話,莫以天聽林曉沫說不舒服,俊朗的眉目更是深深的攏起绂,
“怎麽了?詩詩欺負你了?我現在過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跟詩詩都說清楚了,她沒怎麽怪我,我們好好的,嘿。”
說起莫詩詩,林曉沫話稍微多了點。
莫以天也從來沒覺得自家妹子會有多阻攔他們的事。
隻不過這女人似乎對詩詩比對他還親,心下又吸了口煙,才低低緩緩的開口,
“嗯,那就好。你們倆乖乖呆在房間裏别出去瞎鬧聽到沒?我加完班,晚點過去接你。”
“我今晚想跟詩詩睡。”
背對着莫詩詩他們,林曉沫也沒注意到有人正用異樣的眼光掃視着她這個方向。
“我可能會加班到淩晨,你們别熬夜聽到沒?”
林曉沫察覺到這已經是莫以天的讓步了,也沒再多言,
“嗯,那沒事我挂了。”
“嗯。”
莫以天收了線,辦公室沒開燈,黑暗中他眯着眼睛抽着煙,望着窗外一片霓虹閃爍,想起那3年他累的時候,淩晨開着車去洛城,隐在她打工出來的路上看着她背着大帆布包一路晃悠着去學校上課的背影。
一個女孩子,本應該像詩詩一樣無憂無慮的,可她倒好,後半夜打工,淩晨直接上課去,成績能好了才怪!
看她走路都搖頭晃腦的,真想停下車讓她上車休息會兒,又怕吓住她。
看她站在學校的人工湖邊伸着腰身各種的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他自己也會來了力氣。
那時候像是中了毒一樣,沒有想過要打擾她,也不是非她不可,就覺得累了會想要過去見見她,遠遠地,也會給他帶來些振奮的能量。
自己都會忍不住嘲笑自己,中了魔怔似的,喜歡就去追啊!
可是,他硬是默默的看了她三年,很偶爾的幾次見面,也一直冷冷的樣子。
趙琛敲門沒人應,偏會議室又有一衆人等着開會,隻好大着膽子開門進來,
“總裁,該開會了。”
“嗯,一會兒去訂些宵夜給大家。這個項目涉及到市政,聽說近期甯城會空降一位歸國的市長,大家要打起精神來。”
“是,總裁。”
莫氏集團能發展如此迅猛,也虧了莫以天,對待員工雖然嚴苛,但是薪酬福利及員工關懷,做的一直優于行業不是一兩個等級。
——
莫詩詩跟趙北銘和慕歆打完招呼,過來挽着林曉沫出了餐廳,
“剛那人啊是趙子檬那個丫頭的父母,慕姨是極好的人的,是個很厲害的鋼琴家呢!”
酒店房間,林曉沫一五一十的将這些日子發生的點點滴滴都說給莫詩詩聽了,包括隐婚的事。
“好啦,我能理解你,這事雖然是你主動惹我哥,不過我哥很反常哎,他竟然排除萬難直接跟你這剛成年的丫頭領了證,這太蹊跷了!”
莫詩詩穿着白色的浴袍,舉着紅酒杯,光着腳丫露着嫩白的小腿在房間裏溜達着。
“大概因爲韓佳櫻吧,她不是要訂婚了,莫先生可能覺得被人甩了沒面子吧!”
林曉沫坐在床尾的地毯上,說到這裏,也許這個理由能解釋。
“你還是太不了解我哥了沫沫,就他,像是那種跟個女人置氣就随便拿自己一輩子開玩笑的人麽?”
莫詩詩在林曉沫面前來回的晃着,幫她深度剖析着莫以天。
“我家的糾紛我雖然一直懶得說,但是我哥是憑着自己缜密穩健的計劃和常人難以想象的隐忍才走到今天的,要說爲了韓佳櫻跟你結婚,我不信呢!”
她也從林曉沫旁邊坐了下來,又接着說道,
“男人不都是遇到喜歡就追啊,沒出息的男人才眼睜睜看着自己愛的女人嫁給别人呢!”
林曉沫看了眼莫詩詩,似乎詩詩說的也很有道理。
“我哥他喜歡你喜歡的緊呢估計!”
“不可能!”
“你呀,你腦子裏光想着你的易安歐巴了!反正現在他已經出國了,這三年,你就乖乖做好我的小嫂子吧,敢給我出軌我肯定第一個不饒你,知道不?我哥既然已經跟你領了證,你就等着受寵吧,他脾氣其實像我大伯,骨子裏是溫和的!”
林曉沫聽了莫詩詩的話
tang,微仰着頭,杏眸睜大,想了會兒。
呃???莫先生最近除了強迫她做那些肌膚之親的事,脾氣是好了些。
“不說了詩詩,反正3年的協議,我被退學後他也不管我,硬逼我學鋼琴,這三年,我一定努力,不然,一事無成,也沒有背景,又沒有學曆,到時候吃飯都成問題了!我不會出軌的,你相信我!”
她雖然不喜歡莫以天,不過,她也不是随便的女人!
“我還能不相信你啊傻沫兒!你最近智商堪憂啊!”
莫詩詩用睨着林曉沫半開着玩笑!
“别鬧了詩詩。對了,你說的那個你哥的小未婚妻趙子檬該怎麽辦?”
想起那個伶俐不饒人的小姑娘,林曉沫還是有些後怕。
“剛聽慕姨說出國念書去了,估計是被我哥丢出去的,慕姨跟我哥的關系很親的。我哥跟趙子檬不可能的,那麽刁蠻任性,一點都不随慕姨溫和善良的,被趙叔叔寵壞了,咦~”
莫詩詩說起趙子檬滿臉嫌棄的樣子逗笑了林曉沫。
“算了,不說我的事了,說說你呀!”
後來,莫詩詩主動招了最近這個月她和梁禮南之間的神速進展。
兩人聊到後半夜不知不覺睡了。
林曉沫迷迷糊糊醒過一次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躺在湖心别墅的主卧裏。
莫以天正裸着上身從浴室裏走出來。
“我???我怎麽回來了?”
林曉沫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嗯,趁你睡着把你扛回來的!”
莫以天掀開被子上了床,順手關了燈,将林曉沫攬進了懷裏。
黑暗裏林曉沫僵着身子,還是不習慣被他摟着,總覺得心跳會快的難受。
“别僵,睡吧,我也累了。”
莫以天的聲音低低啞啞的打着哈欠,連續開了好幾個小時的會,趕完會又去酒店接她回來,一大圈下來,他也是疲乏的緊。
林曉沫還沒等放松下來就聽到了莫以天平穩的呼吸聲,她掙紮着想翻身自己睡,奈何被摟的緊緊的,上午被他纏着做了幾次,晚上又熬了夜,很快,她也不知不覺在莫以天的懷裏睡去了。
早晨的時候林曉沫是被莫以天搖晃醒的。
她睜開眼,滿臉的淚水,看到莫以天那張活生生的臉,坐起身來大口大口的吐氣,發現自己做惡夢出了滿身的大汗。
“做了什麽噩夢?”
莫以天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讓她沒法躲避,
“夢到自己被一個人關在黑色的屋子裏出不去。”
“什麽人清楚麽在夢裏?”
林曉沫咬着唇,一閃而過的人影似乎就在昨天見過,但是她說不出來,講不清楚那種可怕的感覺。
搖了搖頭,緊抓着被子,心有餘悸。
被莫以天攬進了他寬厚的懷裏,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好了,醒了就醒了,别多想了,有我在,沫沫不怕。”
這是林曉沫不止一次聽莫以天溫柔的跟她說不怕了,她擡眼看了莫以天一眼,
“嗯,我沒事,洗刷吃飯學鋼琴去。”
她說着就掀開被子下了床,才發現自己就穿了件睡衣,下身就穿了條小内内,露出修長潔白的長腿,屁股挺翹,性感迷人極了。
莫以天坐在床上拖着腮直直的看着她,勾着迷人的唇角,喉結滑動,
一副慵懶閑散的帥氣邪肆。
“那個,我的睡褲在你那邊,幫我拿過來可以麽?”
林曉沫被莫以天看的臉都發了紅,這人有必要一副色迷迷的樣子麽!
莫以天這次倒是痛快,轉身幫她把搭在他那邊床頭的睡褲拿了過來攥到自己手裏,
“過來拿!”他啞着嗓音說。
林曉沫覺得自己已經小心翼翼的伸手拿了,哪隻剛沾到褲腳就被莫以天一把拉倒在了床上,他精壯的身子也随即覆在了她身上。
“不要,我身上出汗了會臭!”
“沒有啊,很香,香噴噴。”
莫以天啄着她的耳垂纏着她一陣耳鬓厮磨的吻。
林曉沫僵着身子依舊不會回應。
纏吻了她好一會兒,莫以天還是依依不舍的松了她,知道她做噩夢做的不舒服,還是放了她。
林曉沫紅着臉坐起身,慢慢的穿上睡褲。
詩詩說莫以天不是随便拿自己婚姻開玩笑的人,還說他一定是喜歡自己。
雖然來了甯城之後,莫以天對她是溫和了許多,不過,她始終不相信莫以天會對她有感情。
他們兩個無論是年齡還是身份上都有着太大的差距。
加上與徐易安剛分開,曾經青梅竹馬的陪伴,每天總有那麽點時間會想起來難受。
被噩夢纏的身上軟塌塌的不舒服,沒再多想她
便去洗手間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莫以天正在窗前抽煙,凝着眉目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個子至少要比她高出十幾公分左右,即使穿着一身松散的灰色家居服,也掩蓋不了他精壯的身材。
“今天什麽安排?”
看她出來他吐了口煙圈轉身問。
“一會兒斯先生來上課,他今天下午有事,正好詩詩明天要開學回洛城了,昨天她說讓我陪她逛街去。”
林曉沫用毛巾擦着頭發,她不太喜歡吹風機吹頭發,特别是夏天,自然晾幹感覺清爽精神。
不過,似乎莫以天不太喜歡她濕着頭發,見她頭發濕着,掐了煙去取了吹風機過來。
“去露台吹,早上空氣不錯。”
“那個我自己來就行,我去洗手間吹就好。”
林曉沫還記得上次讓他吹過一次,她頭發本來就多,他吹得又很慢,弄得她脖子疼,而且這樣的親密也應該隻屬于相愛的人之間的小互動吧!
“讓你來你就來。”
莫以天拿着房間裏唯一一個吹風機直接去了露台,林曉沫站在那裏,又不能下去再拿一個吹吹,那樣太明顯了不利于兩人近期的和平。
誰不想安安穩穩和和平平的過日子呢!
“哦。”
林曉沫撇了撇嘴,跟着莫以天去了露台,乖乖的坐進了露台的沙發上。
莫以天站在她身後,用吹風機的暖風幫她一點一點的吹着黑發。
她的頭發很黑很柔滑,那些他開着車跟在她身後的日子,有時候她散着頭發,發絲随風飄揚,有時候她束個高高的馬尾,走路的時候會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動,落在他眼裏,都是動人的風景,忍不住想用手去觸碰。
“你床頭的抽屜裏放了卡和現金,周末回洛城,你今天也看着買點需要的東西。”
頭發已經吹得差不多的時候,林曉沫聽莫以天平淡的囑托她。
“嗯。謝謝莫先生,等我有能力,這些錢我會慢慢還給你。”
回家看慧姨,還是需要買些營養品的,本來是想跟詩詩借的,不過他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就用他的,反正他錢多不會差這些急用。
頭發吹幹,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
林曉沫剛想站起來,卻被莫以天的手按住了肩膀。
他在她的身後,彎腰将頭湊到她的肩膀,冷冽的雄性氣息噴薄在她的耳畔,
“想還也不是不可以,用身體還就好,嗯?跟自己男人談‘還錢’這樣的字眼,這事太不科學,你說呢?”
林曉沫被莫以天雙手按着肩膀,他甚至在用手幫她揉捏,力道不重倒也說不上多輕,她有些微微的疼。
他又靠的她太近,語氣雖很低,但是能感覺到一股涼薄。
看來,跟錢多到花不完的莫先生談錢,讓他不高興了。
不過,不高興也不能那樣說話吧,什麽用身體來還?
感覺自己像是賣身給他一樣。
想到這裏林曉沫唇角勾起一片溫涼的自嘲,她辜辜的說道,
“我隻是不想欠莫先生太多,畢竟你已經幫過我不少忙了。”
“嗯,你非要這樣認爲,就自覺對我好點,比如,精神上的關心,還有,床上,嗯?”
莫以天的唇幾乎含上了林曉沫的耳垂,惹的她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人,三句兩句都不忘調侃她。
她靜坐着咬着唇有些生了氣,還要她怎樣啊,她真的已經盡力配合了。
見她不說話,莫以天也沒再說什麽,
“收拾收拾下去吃飯吧!”
莫以天上午沒在家呆多久就出門了,林曉沫則跟斯睿蕭上了一上午的課,理論加實操,一般斯睿蕭指導她兩遍,她就能獨立彈下來。
“你還真是有天賦,這曲子我當年學都要彈個五六七八遍的!”
斯睿蕭這樣評價她,一定程度上也鼓勵了林曉沫,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摒除心裏的魔障,學的很快。
置之死地而後生吧,誰叫莫先生不留後路給她。
真在家做起了金絲雀,3年之後她将一事無成。
出門之前她打開了床頭的抽屜,裏面放着很厚一沓的現金和一張卡,那卡林曉沫印象深刻,是曾經莫以天給她的那張,救過她的命算是。
她隻抽了幾張現金,然後從包裏拿出一個小本子認真的記錄了下來。
總覺得這樣才會踏實,能還多少是多少。
不知道,莫以天說的精神上的關懷是什麽。
上午她上課,隻在10點左右的時候給他發了個彙報信息,說可要上到12點。
11點多的時候是他先打電話過來的,問了問她有沒有不舒服,告訴她下午有自己喜歡的也多買點,很忙的樣子,很快就挂斷了。
林曉沫隻在超市給林文慧買
了些補品就陪着莫詩詩逛商場了。
“詩詩,咱兩個女人,你來男裝區做什麽?”
林曉沫看着莫詩詩東挑西看很認真的樣子。
“我給我們家梁先生挑呀,你趕緊别坐着了,起來給我哥挑一件啊!快過來幫我看看,這件怎麽樣?”
給莫以天挑衣服?那個男人的衣服應該全都是來自國外的手工定制吧,她哪裏有錢啊!
“我不要,我挑了他又不會穿,浪費。”
雖說錢是他自己掙的,不過也不能無謂的揮霍,林曉沫想。
“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好麽?隻要你挑的,他一定會穿,咱倆打賭。”
莫詩詩已經挑好了一件簡單的軍綠色休閑襯衣,梁禮南不受拘束的性子平日多穿一些休閑的。
“那要是他不穿怎麽辦?”
“不穿大不了來退了!”
在莫詩詩的熱烈慫恿下,林曉沫在逛遍了整個男裝區之後,終于選定一件鐵灰色的正版修身襯衣,尺碼是她憑着感覺選的,不知道會不會合适。
“好幾萬呢,那個營業員,如果不合适能退的哦?”
林曉沫已經跟營業員反複确認了三次,她還是覺得莫以天根本不會穿的,雖然這件已經是這裏最貴的一件了。
“走啦,我哥要是穿了,你得在我面前,親一下我哥,怎麽樣?”
“莫詩詩,KISS這種事,是能當着别人的面進行的麽!你談個戀愛,腦子燒壞了吧!”
林曉沫忍不住的朝莫詩詩翻了個白眼。
“沫沫,我說的是親臉頰而已,你是不是想多了,嗯?”
莫詩詩一臉壞笑的歪頭看着林曉沫,黑白分明的眼睛滿是促狹的光芒。
“你這丫頭越來越壞了!”
林曉沫伸手捶打莫詩詩,兩人正打鬧着,林曉沫卻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啊!”
她今天穿的裙子,膝蓋磨了一塊皮去,紅紅的。
“你走路不長眼啊你!”莫詩詩伶俐的朝已經快速走掉的一個戴着帽子的黑衣人吼了一句,也顧不上别的蹲下來看林曉沫的腿。
後面一直不遠不近的跟着林曉沫的司機兼保镖張遠也趕了過來,“太???小姐,沒事麽?”
“我沒事???哎,我的包呢?我的包不見了!”
林曉沫想起身,才發現自己随身背的包包不見了,裏面有她的證件啊可是!
“張遠,麻煩你去幫我追一下好麽?”
“小姐,您的安全比較重要。”張遠看着已經消失在樓梯口方向的黑衣人,覺得那刻意隐秘的裝扮,即使是小偷,也不會是一般的小偷。
“我沒事,我跟詩詩就過去那邊喝飲料的吧台等着,不會有事的。我的證件,丢了會很麻煩的。”
“快去吧,大白天能有什麽事,這小偷也太猖狂了,找揍!”
莫詩詩也氣鼓鼓的說着。
張遠猶豫片刻,還是追了上去,并第一時間向趙琛彙報了這件事。
這商場離莫氏集團大樓不遠,很快趙琛就陪着莫以天趕了過來。
“發生什麽事了?”
莫以天快步走到坐在椅子裏的林曉沫跟前,一眼就看到她腿上的傷。
“你怎麽來了,我???我沒事的。”
大概是因爲在莫詩詩面前第一次面對莫以天,林曉沫總覺得有點尴尬。
莫以天半蹲在她她身前,聞言擡頭看她,又掃視了旁邊的莫詩詩一眼,
“沒事來逛什麽男裝區!”
那小偷是男的,在男裝區自是更容易隐藏些。
莫詩詩什麽時候見過自家哥哥如此緊張過一個女孩子,本就不可置信的一旁當空氣一樣的。
這會兒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因爲逛男裝區而朝她吼。
“哥,你有了媳婦兒把我這妹妹當空氣就算了,誰規定女人不能逛男裝區了!”
莫詩詩噘着嘴坐在那兒插着腰不滿的朝莫以天抗議。
“還學會頂嘴了是吧?衣服用得着你們來買麽?”
莫以天看林曉沫的腿沒太有大事心裏松了口氣,起身睨着莫詩詩,不鹹不淡的說道。
“哥你有N年沒談過戀愛了吧,誰談戀愛的時候不想着讓心愛的人穿自己親自挑選的衣服啊!喏,沫沫還給你挑了件襯衣呢!你難道不想要?”
莫詩詩纖細的手指拎起林曉沫買的那件襯衣的袋子,在莫以天面前晃了晃。
如果她的第六感覺沒有出錯,她哥應該很高興才對。
可是莫以天甚至看都沒看那袋子,拉下莫詩詩半空中晃悠着的手臂,将那購物袋取下來滿不在乎的丢到林曉沫懷裏,然後對莫詩詩說到,
“剛談個戀愛,你就能的要上天是吧!矜持點,衣服他自己不會買啊,還要你來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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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梁禮南是他的至交好友,不過看到自家妹妹這樣對别的男人上心,心裏還是多少會有點不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