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心情是不是愛情的樣子,她還說不準,隻覺得那是種跟徐易安在一起全然不同的反應。
跟徐易安在一起就隻是那種溫靜的心安,而跟莫以天在一起,心總是起起伏伏的上下跳動,會生氣,會羞赧,轉眼又迷陷在他的霸道寵溺裏覺得自己像個被呵護的小孩子,那樣心思沉沉的他會笑着她的笑,轉眼又自己像個孩子一樣跟她讨些親昵。
林曉沫這樣輕輕的摩挲着莫以天的手,靜靜的想着兩人之間相處的點點滴滴,眼淚不停的落在莫以天的手裏。
“在哭?”
昏暗裏,林曉沫聽到了熟悉的沙啞聲,慌忙擦幹了眼淚,湊身到莫以天的臉旁邊绂,
“你醒了?剛是你在說話?”
莫以天閉着眼睛覺得身上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聽到林曉沫帶着哭腔的聲音,低低啞啞的道逼,
“過來點說話,我沒力氣。”
處在驚喜中的林曉沫乖乖将自己的頭湊到了離莫以天的臉很近的地方,
“真的是你在說話麽?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不會是眼睛看不見了吧,你别吓我啊莫以天!”
莫以天能感受到她受到的驚吓和掩蓋不住的擔憂,唇角勾起隐隐的笑意,
“頭再低下點來。”他說。
林曉沫隻當他是眼睛看不見東西了,頭又往下低了低,眼淚又啪嗒啪嗒的落到莫以天的臉上,
“莫以天,你是眼睛看不見了麽?嗚嗚????唔????”
沒想到話還沒說完,唇就被莫以天勾着脖頸拉到了他的唇邊,沁涼的唇舌真實的卷沒林曉沫的所有驚和喜,肆意的勾逗糾纏讓她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不确定他傷的到底有多嚴重,所以不敢随便的反抗,隻能任着莫以天肆意的勾逗纏留。
也許是受了傷,莫以天隻糾纏了她一小會兒就松開了她,眼睛也睜了開來。
“這個時候了還知道欺負我!”
林曉沫撫着胸口喘息着,杏眸濕潤明亮,隻是臉上的傷口略顯落魄了些。
“嗯,想告訴你我還好好的活着,覺得這個方式最能讓你放心,你說呢?”
莫以天看着她的傷,伸手撫上她的臉,輕輕的摩挲,引得林曉沫條件翻身的往後縮,可見傷還是有些疼的。
“莫以天,我要是毀容了,變醜了,你是不是就會不要我了?”
她到現在也沒敢照鏡子去,臉其實一直在刺疼,恐怕是要留疤了。
“嗯,我沒了一條腿,你變醜了,這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一輩子了。”
“腿很疼麽?醫生說了你的腿隻是骨折了,在家休養幾個月就會好起來的,你别害怕!”
想到他是因爲她受的傷,就滿是自責,忘了自己的傷,也沒注意他說的話,趕忙的去安慰他。
“傻丫頭,我是想說你即使醜成豆腐西施,我也願意養你一輩子!折條腿,有什麽好害怕的!”
這樣低沉溫厚的嗓音,這樣絲毫沒有猶豫的說願意養她一輩子,即使他隻是随口說說,林曉沫都突然的覺得感動,低頭就輕趴在了莫以天的懷裏,
“莫以天,我覺得我開始喜歡你了。你倒在血泊裏的那刻,我真的很害怕會失去你。”
莫以天輕拍着她的後背,竟然要感謝這車禍,這不開竅的女人剛剛說喜歡他了!
三年的等待,終于在這一刻開始有了回應,他竟有種死而無憾的大喜之感。
“嗯,孺子可教也也,沒想到朽木也有開竅的時候。”
“喂,我是認真的,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林曉沫輕輕捶打有了以下莫以天寬厚的胸膛,竟引得他皺着眉頭低叫,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
“你???你别裝了!不是很有力氣耍嘴皮子的麽!”
林曉沫看他捂着胸口,一副難受的樣子,一時間有些不确定他除了腿,是不是還有什麽别處的傷。
莫以天其實已經沒有了力氣,閉着眼靜了會兒,剛隻是不想讓她太擔心,這陪她鬧了會兒,已經耗盡所有的餘力了。
“真沒力氣了,過來陪我躺着,嗯?”
他伸手出來拉過了林曉沫的手。
“這樣太擠了,你本來就受了傷。”
這樣被人看到成何體統啊,兩個人這樣親密。
“就陪一會兒,别動,我看看你的臉。”
林曉沫臉上擦了藥膏,輕輕的擦傷,并沒有大礙,不過看在莫以天眼裏,還是很心疼。甯肯一點苦都不讓她吃。
“腿上應該也有傷是吧?”
他記得她是滾下山坡的,不過剛才她一直在他身邊沒有走動,所以,他躺着又不能動,所以,沒法去查看她腿上的傷勢。
“沒關系的,隻是皮外傷,快休息吧!”
她腿上的傷其實不輕,雖然沒傷到骨頭,但是走起路來還是
tang很疼,不過她唯恐莫以天會起來查看,趕緊的挽着他的胳膊頭擠進他的懷裏嚷嚷着要休息,不再管這樣的姿勢是不是太過暧昧。
莫以天眸色深深的勾着唇角摟緊了她,閉上了眼睛。
“不需要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麽?”
林曉沫還是覺得不放心。
麻藥的勁頭還沒有過,莫以天對自己的身體也有數,這點傷,隻要靜養着就好。
想到如花美眷陪伴在側,接下來的日子他還挺期待的!
“别出聲了,乖乖睡覺。”
緊擁着她
早晨一大早盧月容就吩咐家裏傭人熬了骨頭湯,天剛蒙蒙亮她就讓司機把她送了過來。
雖然一聲說狀态很穩定,不過不見自己兒子醒過來,她還是很不放心。
所以,當她踏進病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莫以天跟林曉沫相擁着在病床上熟睡的一幕。
心下當時就湧上了濃濃的火氣,遞給身旁的王媽一個眼神,多年的主仆關系,王媽默契的上前用手推醒了林曉沫。
睜眼看到陌生的人,林曉沫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動作幅度不小,莫以天也跟着醒了過來。
“怎麽了?”
林曉沫起來看到了臉色難看的盧月容,低低的喊了聲伯母。
“這位姑娘,你現在馬上下來從這間病房離開,不然我要報警了!”
盧月容直覺的認爲肯定是林曉沫太會粘人,但是自己兒子還沒醒,這女人竟然就這樣堂而皇之的過來睡上了他的床,實在是太傷風敗俗了些!
“媽,是我讓她留下來的,您想多了,還報警,您不怕警察來抓走的事我啊!”
莫以天的腿活動不了,隻能用胳膊肘支撐着身體,略顯狼狽的樣子到底是引起了盧月容的恻隐之心。
林曉沫已經從床上站了起來,盧月容來到莫以天的床邊,歎着氣的道,
“什麽時候醒的?腿怎麽樣?你說你這個孩子什麽時候這麽傻了,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剩下我自己,我可怎麽辦!”
趁着盧月容感歎流淚的功夫,莫以天朝林曉沫使了個眼色,這個時候不能強行的逼着盧月容一下子就去接受林曉沫,隻能用緩兵之計和苦肉計了。
林曉沫靜悄悄的拖着傷痛的腿暫時離開,房間裏沒有了外人,莫以天才拉過盧月容的手開口,
“媽,我這不是還好好的麽,快别哭了,我什麽三長兩短都不會有的。”
“還說沒事,腿都差點沒了!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值得你這麽爲她連自己的命都不顧了!”
“媽,我腿疼,先幫我叫醫生過來看看,然後确認沒大事,我要準備喝張媽熬的湯了,再不趕緊養好,公司被人搶走了怎麽辦?”
林曉沫的事,莫以天暫時不想跟盧月容說太多,路遙知馬力,他知道自己母親的性格,凡事得慢慢來。
果然,盧月容一聽他喊疼,馬上讓張媽摁了緊急呼叫。
莫詩詩從林曉沫的病房裏一覺睡到天蒙蒙放亮,等她清醒過來之後,才看到從外面颠簸進來的林曉沫。
“睡着了沒陪你去看我哥,希望你???這是自己去了已經。”
莫詩詩雙手合十,滿臉的歉疚。
“嗯,見到了。不過,出來的時候撞到了你伯母。”
林曉沫吐了吐舌頭,還好莫以天及時牽住了盧月容的注意力,不然不知道怎樣應對這樣嚴厲的長輩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