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直,寒漠,如一頭受傷的野獸,眼神幽冷,兇狠的眸色散發着極其冷酷的色澤。
他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深冷的戾氣,仿佛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将她撕成碎片。
唐樂樂隻覺得腦袋嗡了一下,如劍抵喉的危機感讓她一下清醒了過來,慌張的從被子裏出來,磕磕盼盼的問道,“戰墨謙,你怎麽在這裏?”
她其實一直都是怕着這個男人的,這種畏懼從骨子裏滋長。
在酒店醒來時那樣的态度,也不過是仗着,她是吃虧的那個人,他不小心強了她,總不至于殺人滅口。
一邊小心翼翼的看着觀察他的臉色,一邊攏着自己的睡袍。
戰墨謙冷睨着跪坐在床上慌張無措的女人,她看上去清瘦又無辜,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如受了什麽驚吓一般。
真他媽的會演!
戰墨謙一步跨上前,直接拎着她睡袍的領子将她按到在被褥上,唐樂樂吓得驚叫一聲,本來就昏沉的頭因爲這一下而天旋地轉起來。
男人将她的身體深深的壓進柔軟的被褥中,一隻手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随時能将她的腰骨捏碎。
“唐、樂、樂。”戰墨謙居高臨下的俯視自己身下的女人,三個字眼沖他的喉骨中蹦出,陰鸷冷酷,“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第一個早上醒過來發現自己被睡了,第二個早上醒過來有人守在床前想要殺了她!
她一邊手忙腳亂的掙紮着,想要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拿開,“戰墨謙你冷靜點,好好說話,發生什麽事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是唐天華要她跟他結婚的事?她還什麽都沒做啊,她甚至都沒有想過要結婚。
就算這個消息被他知道了,以戰大少的脾氣跟如今的身份,他也該不屑,該諷刺不是嗎?
因爲他絕對不會娶一個自己的不喜歡的女人。
爲什麽這麽生氣?
戰墨謙幾乎耗盡所有的自制力才沒有直接掐死這個女人,呵,他昨晚在車裏就該弄死她!
“什麽都不知道?唐樂樂,你他媽的當我是傻子嗎?你敢玩我?”他修長的腿壓住她的膝蓋,她整個下半/身都無法動彈了。
戰墨謙一手抓着她的頭發,因爲極緻的憤怒而喘着粗氣,黑色的眸暗的讓她想到地獄,他啞着嗓子,語調陰森,“是不是唐慕凡以前太慣着你胡作非爲慣了,所以連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知道了是吧?”
頭發痛得發麻,唐樂樂一張臉都皺起來了,腰間的骨頭劇痛,她的脾氣上來了,“戰墨謙你一大早發什麽瘋?放開我!”
她的心慌得厲害,還有更多的是說不出來的委屈。
被唐家的人欺負,被唐天華逼婚,被唐甯暖欺負。
都沒有他此時莫名其妙的一臉欲殺她而後快的樣子來得讓她委屈。
戰墨謙手中的力道更大,英俊的臉在她的視線裏已經扭曲得厲害,“還記得我警告過你什麽?嗯?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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