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睛瞬間就變得危險,怒極後反倒是溫柔的笑了,“啧啧,你這話說的,我不收拾你還真的對不起我身爲男人的自尊。”
溫蔓連忙讨好的摟住他的脖子,“老公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能跟我計較了,我們是來看電影的,誰叫你在夢裏做了那麽多對不起我的事情,”她小貓一樣的蹭着他,“你要是不對我好點,說不定我以後就會記住那些夢了。”
“我給你講個故事。”
“我要聽開心的故事。”
“那我們還是看電影吧,看喜劇,或者愛情動作片。”
“看喜劇。”溫蔓很自覺的被男人抱在腿上坐着,一把年紀了還這麽膩歪其實她也挺不好意思的,但是現在沒人看見是吧。
女人總歸是不會嫌自己男人疼自己太多的。
熒幕上放映着一個很老的法國喜劇電影,顧澤低頭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唇畔勾起淡淡的笑容。
都隻是夢而已,那些都隻是她的夢。
也都隻是……他的夢。
時間會很快的過去,他們會白頭偕老到最終點,這才是他們的終點。
…………番外番。
清明,顧睿立在墓碑前,清俊的身形挺拔高大,他的身側站着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俊美而散發着落魄的性/感。
“可惜你媽媽過世的時候我不知道,不然你父親也許就不必過得這麽遺憾了。”
“什麽?”
“十多年前,你父親有一次因爲被商場上的對手暗殺中了一顆子彈,當時湊巧我和你媽媽在一起,她接到電話整個人就瘋了。”
顧睿皺着眉頭,淡淡的道,“我媽媽說她當時被你莫名其妙的鎖在車裏,等她到醫院的時候我爸已經沒事了。”
“她是這麽說的?”丹頓失笑。
“難道事實不是這樣的?”
“那時我讓她離開,反正你爸做手術昏迷不醒夠她出國了,我說我她是我想用生命去愛的女人,她當時想也不想的就吼我。”丹頓眯着眼睛,仿佛在回憶什麽,臉龐飄着淡笑,“她說那也是她用生命去愛的男人。”
所以那一年,他才會在糾纏了那麽久後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那是她用生命去愛的男人。
那是他偏執激烈到可以用所有的輪回未來去挽回的女人。
他插不進去,事實上,不管是幸福還是不幸福,遺憾還是圓滿,他們之間從來就插不進第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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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不計入正文的字數内:嘤嘤嘤,顧澤溫蔓的故事就在這裏大結局了,帶着所有的遺憾和圓滿。
重要消息:深思熟慮後決定,還是不開唐哥哥和蘇美人的番外了,雖然我知道乃們很喜歡唐鍋鍋但素鍋鍋和美人都是高智商高情商的,感情的路基本很一帆風順乃們就自行腦補吧,我實在是覺得寫不出神馬東西。
以下番外嗯已經不算是番外了,跟文的姑娘可以當做是步步的系列文,因爲各種原因無法開新文,所以作爲番外——《吻你上瘾》
關鍵字:唐小諾,凱撒,顧睿,戰無憂——愛到深愛的路注定布滿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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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刺眼,古老的城堡幽暗綿長,像是跨過了一個世紀那樣長。
唐小諾嬌小的身子散在一頭深色蓬松而濃密的長發裏,嬌豔無雙的容顔勾着漫不經心的笑容,纖長白淨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着椅子的扶手。
“溫蒂小姐,”一成不變不帶感情的語調畢恭畢敬,“戰小姐在門外等着見您。”
唐小諾悠悠的睜開眼睛,歪着腦袋似乎在思考什麽,半響她才開口,嬌軟的嗓子纏繞着不動聲色的冷淡,“你替我把我的祝福轉達給我親愛的表妹,z國京城第一名門的二小姐和第一豪門的大少爺天造地設,婚禮那天我會親自到場,我不想聽他們兩個的任何一個在我面前解釋什麽。”
立在她身邊的手下仍舊畢恭畢敬,低低的說了聲是,便轉身出去了。
她半阖着的眸突然睜開了一點,冷豔的視線筆直的射在侯在她跟前站得整整齊齊的各種各樣的男人的其中一道清瘦的身影,“你他媽的再用這種眼神盯着我看信不信我現在就挖了你的眼睛?!”
原本就安靜得空間立刻變得鴉雀無聲,靜得連呼吸都嫌吵的時候唯獨低低的笑聲從人群裏響着。
還真特麽的來勁兒,正好她剛剛失戀心情很差勁!!!
擡手做了一個手勢,“笑得太讨厭,把他給我拖出來!”
立即有穿着黑色衣服的手下遵從她的命令從人群裏扯出了一個男人,唐小諾眯着眼睛,撇撇嘴,真特麽的瘦,偏偏還高的離譜。
深咖啡色的發色很長,蒼白的膚色顯得很不健康,五官精緻漂亮得妖孽,菲薄得唇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一雙黑色的眼直直的看着她。
一個漂亮的不健康的渾身妖裏妖氣的混血男人。
這種眼神直白得帶着強烈的侵犯性,活似她沒穿衣服似的的。
唐小諾心裏有根被扯動,她想也不想的從椅子裏站了起來幾步走到比她高出了不少的男人面前,揚手就一個巴掌砸了上去。
“啪”的一聲,響亮而清脆。
唐小諾解氣了一點,紅唇不悅的揚起,“你再看我還真當我不敢挖你的眼睛?”
男人微微的笑,沙啞的聲音很低,有種無法形容的性/感,“尊貴的溫蒂小姐,上帝給男人眼睛,就是爲了讓它們欣賞美人的,這是男人的本能。”
他那是欣賞嗎?赤果果的帶着侵犯好像恨不得用視線扒了她的衣服,忍不住她毫不猶豫的再一個巴掌甩了過去,“這也是女人的本能。”
男人一動不動的受着,臉上揚起的笑容更加的深,“溫蒂小姐在跟我談女人的本能?”
黃頭發白皮膚,偏偏長了雙亞洲人的黑眼睛。
唐小諾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當即後退了兩步,然後慢斯條理的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而後輕輕的笑了,紅唇嫣然妩媚,“就你這種瘦得跟竹竿兒似的,你下面是棉簽還是小牙簽?”
男人那張漂亮的臉微微的僵住,一秒鍾後恢複了正常,眼神更加的意味深長,還隐着一簇簇幽暗的火焰,唯有聲色不變,禮貌分寸下全都是張牙舞爪的挑釁,“溫蒂小姐,不要随随便便的挑起一個男人的征服欲,否則你被壓在床上時會後悔今天說過的話。”
唐小諾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重新轉過了身子回到了那超大的椅子上,淡淡的語調帶着她獨有的高傲,她重新把身子蜷縮了進去,“雖然你長得挺對我的審美的,可是一身瘦不拉機的身材實在帶不出去,我可不想帶個男寵被人家當成人妖。”
她好像有點熱,拿手扇着風,自然而然的動作裏擋不住的妩媚。
男人黑色的瞳孔慢慢的縮起來,十分平淡的想……用什麽樣的姿勢進入她會比較舒服比較徹底?
唐小諾十指抓着自己濃密的發,絕美的臉龐笑開模樣很迷人,“聽說你們都是從各個地方被搜集過來的各種各樣的……高手,道上混的,失手在墨家暗門手裏的刑警們,我也聽說不出意外的話估摸着這輩子都很難離開了。”
說白了,就是俘虜,就是因爲某些原因不能直接處理的階下囚。
她漂亮的手指卷着自己的長發,言笑晏晏的開口,“我最近缺一個近身格鬥的師父,以及一個聽話的男寵,兩個都不想做的請便。”
有年輕而比較俊美的男人開口發問,“溫蒂小姐是需要兩個還是?”
“唔……我最近愛好猛男。”
她一隻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那頭長發便落了下來,慵慵懶懶的模樣似一隻貓咪,“你們就直接打吧,長得太醜的我也不想要,最後打赢了的當我師父,等我學好了格鬥,也玩得高興了就放你們自由。”
自由兩個字從她的嘴巴裏說出來,輕描淡寫,但是落在在場的人耳裏,就如同扔了一枚炸彈。
墨家暗門大小姐,她玩的就是權利和錢的遊戲。
唐小諾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擋在她面前的男人,“讓開。”擋着她的視線了。
男人眸微眯,聽話的讓開了。
比賽秩序什麽的無需她的操心,自然有訓練有素的手下替他操辦好,她正看得有點兒開眼界的意思,之前去而複返的手下再次回到她的身邊,“溫蒂小姐,戰二小姐說,您不見她她不會離開的……外面現在吓着不小的雨。”
唐小諾唇角的笑容僵了僵,過了三秒鍾才漫漫的開口道,“哦,那你就去聯系一下顧少,萬一無憂有了身孕在我這兒出了什麽意外,我可擔當不起,讓他來把他的女人帶回去……對了,我不想再見他們,記住了。”
“是,溫蒂小姐。”
“啧啧。”低低的嗓音從身邊傳來,怎麽聽都帶着一股嘲弄的味道,唐小諾深感十分的不悅。
“你在嘲笑我?”嘲笑她的男人被睡了?然後躲在這裏不敢見人?這男人是不是真活膩了幾次挑釁她。
男人轉身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在嘲笑他們。”
“聽你的意思你想加入他們競争上崗我的男寵?”
“打赢他們就能當你的男人?”
唐小諾笑得輕薄,“你沒聽到我說我喜歡猛男不喜歡瘦啦吧唧的猴子?”她擺擺手,“閉上你那雙龌龊的眼睛,給我待到一邊兒去。”
男人長得漂亮有什麽用,沒有肌肉脫光了都沒看點。
黑眸淡淡的眯起,不過一秒鍾的事情,電石火光見,唐小諾隻覺得一陣巨大的壓迫朝着她壓下,手腕就已經被有力的手扣在了身後,她的反應極快,“——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