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心情不好你就吃吃吃
官梧滿頭黑線。
宗主大大你其實就是個npc吧,一上來就發任務,任務完成了是不是還有經驗和金币拿啊?
剛吐槽完,就聽嶽嶺摸着胡子,換了個話題。
“聽說新入門的幾個弟子裏,有兩個資質極爲出色,陸承英和郁澤?”
甯久一頓,回答道:“是<ahref”<ahref".45/books/32/32723/”"target"_blank">.45/books/32/32723/”target”_blank”>名門閨秀與農夫。”
官梧正疑惑着宗主大大不是剛閉關出來麽,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就聽他道:“哈哈哈,這新來的小鮮肉着實和我心意,甯久,官梧,這兩個人你們好好□□着,到時候可要讓爲師好好享受一番。”
官梧頓時一陣惡寒。
□□?享受?這嶽嶺不會是有什麽特殊癖好的變态吧?難道原著中嶽嶺會被打成反派就是因爲他曾經對少年時期的男主有過什麽非分之想?
手臂被旁人不輕不重地捅了一下。
官梧扭頭,就見司摘月偷偷朝嶽嶺努了努嘴。
“官梧,你可是對本宗主的決定有何不滿?”嶽嶺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弟子不敢,”官梧連忙抱拳行禮,“弟子,弟子隻是在思考,要怎麽□□這兩個新人,才能讓宗主……享用得更愉快。”
“這有何難,與往日一樣,”嶽嶺不以爲意地道,“好的功法,好的丹藥,好的指導,他們天賦高,就算結果比預期低了些,内丹的味道一定還是很美味的。”說罷,他舔了舔嘴唇,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吃的表情。
官梧卻是松了口氣。
原來是真的吃啊,還以爲宗主有什麽奇怪的癖好呢_(:3)∠)_。
從宗主的住所出來,官梧并沒有直接回紅袖峰,而是默默地跟在了甯久的身後。
甯久飛了一段,抵達天樞峰後才停下腳步,回過頭無語道:“你跟着我幹嘛?”
官梧面無表情:“看你帥啊。”
甯久:“……”
甯久:“好好說話。”
官梧立馬道:“師兄,這次下山我也要去。”
甯久道:“你去做什麽?”
官梧道:“跟着你們欣賞一下鄉村小鎮的風光。”
甯久道:“……能不能好好說話。”
官梧道:“就是想跟你們一起去。”
甯久斜了一眼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郁澤,壞笑道:“我看你是舍不得我們這個小師弟吧。”
官梧也居然不要臉地點點頭:“就是爲了他,你能奈我何?”
甯久:“……”
甯久被噎了一下:“爲什麽?”
官梧道:“他長得好看咯。”
甯久又看了郁澤好幾眼,心有不甘地點點頭。
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麽長得,劍眉星目,面如冠玉,明明才十五歲的年紀,就已經顯示出了天人之姿,待他長大成人,還不知得變成一副怎樣颠倒衆生的容貌。
而二師弟現在又這麽看重他……的臉。
甯久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二師弟,他終究不會是你的。”
官梧:“……”
男主本來就不是他的好吧,他是廣大後宮妹子們的<ahref”<ahref".45/books/32/32720/”"target"_blank">.45/books/32/32720/”target”_blank”>束手就情,老婆我錯了!
甯久接着道:“你也知道他的内丹遲早是師父的,還是換個人吧。”
官梧不可思議地看着他,“據我所知,沒了内丹也不一定會死吧?”
甯久皺眉:“難道你要養一個廢人?你真的看上他了?”
官梧心說人家是男主,隻有男主拿反派内丹的份,反派要想拿男主的,呵呵,瞪着被十大酷刑折磨之後再把靈魂投入十八層地獄吧。完虐!
甯久不知想到了哪裏,眉頭愈發緊蹙。
這時郁澤也走近了些,二人不再低聲交流,以郁澤的修爲可以聽到。
郁澤朝甯久官梧行了一禮,道:“大師兄,二師兄。”
甯久點了點頭,臉上顧慮不複,淡淡道:“你去通知與你同期的師兄弟,以及我門下的師兄師姐,明日後我們下山曆練。”
郁澤眼睛一亮,顯然也是聽說過天顯劍宗的曆練對弟子的修爲會有多大的提升,于是自己原本的小事也就沒有說出口,興高采烈地往回跑。
官梧:“……”
這雀躍的背影一定不是男主!一定不是!
眼角餘光瞥見甯久要走,官梧連忙一把拽住。
“……”甯久無奈,“還有何事?”
官梧理直氣壯:“師兄,你還沒答應我呢。”
甯久剛要拒絕,但一看官梧這小眼神就知道若是自己不同意,他指不定就偷偷摸摸跟在隊伍後面了,到時候要是一不小心跟丢再迷個路什麽的,想想還是舍不得,隻得點頭同意。
官梧在心裏歡呼一聲,高冷地扭頭就跑,還蹦了一下。
甯久:“……”
下個山就這麽高興?
不對,源頭應該還是在郁澤這個新弟子身上。
師弟是個顔控看上手下的小師弟了腫麽破?好不爽,要不要以大師兄的身份仗勢欺人一下呢?大師兄陷入了森森的糾結之中。
且不說甯久怎麽想,反正官梧是很高興。
一是任務可以進行下去了,二是不用偷偷摸摸跟在後面了!說不定還能坐個馬車踩個飛劍啥的,不知道車上會不會有小點心呢?
事實證明,真的有。
不僅有小點心,還有靠枕和毛絨地毯,都是甯久準備的。
估計原主這個角色在劍宗也是個養尊處優的主,沒看住處都設計的這麽奢華——充滿貓咪喜歡的東西——不過甯久對他也真是寵啊。官梧一邊吃着糕點,一邊靠在軟墊上享受人生,還有甯久時不時的噓寒問暖,好不快活。
新弟子們:“……”
老弟子們則都不由露出了一副慘不忍睹的表情。
他們大師兄什麽都好,就是喜歡把二師兄當兒子養,還是沒斷奶的那種。
靈修之人腳程都快,馬也是好馬,終于在日落之前抵達了青林鎮<ahref”<ahref".45/books/32/32722/”"target"_blank">.45/books/32/32722/”target”_blank”>紅樓之林家皇後。
青林鎮是個小鎮,馬車進不去,甯久拿出乾坤袋一揮,便把馬車收了進去,準備回程再用。
面對新弟子們打量的眼神,沒有了馬車遮掩的官梧表示,感謝冷若冰霜模式的大力支持!
面癱着臉跟着甯久進了鎮子,才走了沒兩步,官梧就邁不動步子了。
甯久往前走出兩米見沒人跟上來,不由回頭。
而後就是滿頭黑線。
之間官梧定定地站在一個賣水果酥的小攤販面前,一眨不眨地盯着人家看。他不走,身後的一幹弟子自然也不敢走,十幾個人幾乎要把青林鎮不怎麽寬敞的路都給堵了。
小販:“……”
這特麽是要打劫還是咋地?好害pia!
官梧看了會兒水果酥,習慣性往腰間一摸。
小販:這是要掏刀子了嗎?!!!
結果官梧什麽都沒摸到,隻好求助地看向甯久。
甯久:“……”啊啊啊啊師弟求投喂的表情好萌好萌好萌!
于是他掏錢投喂了師弟。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不超過十米,甯久發現自己後面又沒人了,回頭就見官梧又站在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面前不動了,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甯久:“……”買買買!
接下去的一路,甯久幹脆走到了官梧的身後,隻要他停下腳步多看哪個小販兩眼,就直接掏錢買買買!一時間,這條街道上賣食物的攤販們都幸福得不能自已,本來就是臨近收攤的時間了,現在遇到一個土豪顧客,隻要是吃的他都照單全收,簡直不能更開心,看得其他不賣吃的的小販都眼紅不已。
新弟子們:這真的是在養兒子吧?
老弟子們:早就聽說大師兄是個師弟控,今天終于見識到了,什麽時候控控我們啊!話說二師兄吃了一路真的不撐嗎?
估計是真的憋不下去了,眼看着一條街快走完了,終于有一個不是買吃的的小販勇敢地沖了出來,攔在官梧面前。
官梧啃着包子,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小販:……眼、眼神好可怕!
但他勇敢地站穩了,把手裏的東西往前一推,道:“這位美麗的姑娘,請你也看看我的東西吧!”
官梧:“……”
甯久:“……”
弟子們:“……”
大兄弟,你這是不要命了嗎?我們這可是師兄!男的!……雖然打扮得娘了一點。
官梧低頭一看,入目皆是手鏈簪子香粉啥的。
官梧咀嚼的動作停住。
這小販是瞎了嗎?就算他穿得娘了點,也不能掩蓋他是個男人的事實!一個打扮得像僞娘的……真漢子!
官梧沒說話<ahref”<ahref".45/books/32/32721/”"target"_blank">.45/books/32/32721/”target”_blank”>聽說你要嫁給我。
甯久的臉色山雨欲來風滿樓。
被十幾個人,而且看起來都是高手的人盯住的感覺着實可怕,小販開始兩股戰戰。
就在這時,官梧忽然動了。
他從小販的手中拿起了一條鏈子,一看就是很廉價的做工,但亮閃閃的,十分符合一直貓的品味。不知是不是受了本相的影響,官梧居然覺得這條手鏈十分有魅力!
官梧朝黑臉的甯久晃了晃手鏈,甯久心領神會,掏錢。
待到一行人離開,買首飾的小販才腿軟地坐到了地上。
居、居然……賣出去了?!
其他賣手帕賣風筝的攤販紛紛扼腕,早知道就勇敢地沖出去了!
客棧中,掌櫃的十分恭敬地迎接了這些一看就貴氣逼人仙氣滿滿的客人們,甯久和官梧各一間房,剩下的弟子則是兩人一間,并且按照要求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和幾桌樸素的飯菜。
豐盛的那桌自然是給官梧的,甯久辟谷多年,樸素的……那就是用來給新弟子吃和給老弟子看的了。
靈修者一般都會在修氣期開始辟谷,因爲凡人的食物中有不少雜質,吃多了會阻礙靈氣的吸收。神獸卻不同,神獸是天地孕育的精華,本身就是極富靈氣的,吃多了也不礙事。
老弟子們還好,他們早就開始練習辟谷,已經吃了很久的辟谷丹了。新弟子卻是苦了,他們剛開始辟谷,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現在擺在面前的一桌子都是素菜,鄰桌卻有魚肉飄香過來,好痛苦。
官梧不是沒有感覺到那幾道哀怨的眼神,要是換了以往,他肯定就會把人叫過來一起吃,可現在不一樣,他不能破壞劍宗的教學方式,于是心安理得地……風卷殘雲!
新弟子們:“……”
媽呀,不愧是綻形期的師兄!這胃裏是裝了一個乾坤袋嗎!
官梧表示:神獸就是那麽能吃!
酒足飯飽(僅限官梧一人),衆人上樓歇息,暫定明天開始查案。
官梧吃多了,雖然不覺得難受,但也有些睡不着,在房間裏溜達了兩圈,就忍不住跑出去了。
郁澤和甯久門下的一個師兄同寝,隻是他也才剛開始辟谷,方才聞了飯菜香卻隻吃到了清粥小菜,現在肚子正在不滿地叫嚣着呢。
他側頭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師兄,隻覺得特别羨慕。
郁澤暗歎了口氣,喉頭動了動,正準備睡覺,卻覺得身側有一道目光正灼灼地投在自己的身上,猛然回頭,就看到一個黑影正站在自己床頭。
郁澤:“!!!”
他從床上驚坐而起,動靜不小,可睡在他身旁的師兄卻仿佛什麽都沒有察覺到一般,一點反應也沒有。
難道這是一個高手?!會是傳說中的剖心客嗎?
郁澤手心裏滿是冷汗,死死地盯着黑影。
卻聽黑影緩緩地開口了:“郁澤,你爲什麽不願投到我的門下?”
郁澤:“……”
……吓死人了啊!媽的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