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爍到了祭台上,看到那祭台上擺放的十二尊神像,其中的兩尊神像比周圍十尊要大上一倍!
而那兩尊較大神像中靠近中間的一尊,與魏爍在玉龍山破敗廟宇中見到的那尊神像一模一樣。
“小爍。”冷洛見魏爍一動不動,輕輕呼喚一聲,魏爍當即醒悟。
“啊,啊……張叔,什麽事!”魏爍驚道。
“拜師儀式要開始了,你……”
“張叔你别生氣,小爍隻是感到有點奇怪,我馬上就去拜師。”說着魏爍便向着魏靖跑了過去,未等衆人反應過來,他已跪在地上對着魏靖‘咚、咚、咚’磕三個響頭,衆人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來,就連一向嚴肅的晉長老也是不由一笑,冷天麒抱着肚子笑翻了,冷洛見狀也是哭笑不得:“這孩子。”
經過這麽一個小插曲,魏氏一族的長老們對魏爍産生了絲絲好感,魏靖面上雖哭笑不得,心情卻是大好:“這孩子,看似清秀伶俐,做起事來,可是夠傻的!”魏靖心中如此想着,面上卻無任何表現。
魏靖正了正se:“魏爍,拜師儀式還未開始,你……”
魏靖故意拉長了聲音。
魏爍剛才心中還在疑惑:張叔他們怎麽都笑了!此刻,聽到魏靖這麽一說,魏爍不由張大了嘴,愣在了那裏,良久,魏爍方才回過神來:“這頭不是白磕了!”
魏爍心中雖這樣想,口中卻道:“徒弟該給師父叩頭,一ri爲師,終生爲父!”
魏靖聽罷,當即大喜:“好,好。既然如此,那爲師的也不能小氣。”說着魏靖随手一翻,衆人隻覺眼前一花,便見一個青se的玉瓶出現在魏靖的手上,手法之快,饒是冷洛也未曾看清!
“這是我魏氏一族用秘法将《百花榜》中數十種藥材,jing心提取煉制而成的‘易筋丸’可将身上的重要經脈打通,這可是相當于五年的臂力修煉,我賜予你和天麒每人一顆,你們立刻服下,我幫你們把藥力溶入筋肉,待以後吸收不遲!”
魏氏一族的衆長老聽到魏靖這麽說,皆是面se一變,這‘易筋丸’的價值沒有人比魏氏一族的上層人物更加清楚地了!
“謝師父賞賜!”魏爍冷天麒當即單膝跪地謝恩!待二人将‘易筋丸’服下,魏靖讓他們收斂心神,親自幫助魏爍和冷天麒将那‘易筋丸’藥力煉化!魏爍感到一股熱流傳遍全身,随後在腹中彙集在一起。
一刻鍾後,魏靖收功“你們以後隻要勤加修煉,這‘易筋丸’的藥效便會自然發揮作用!隻不過,這藥力不宜過早吸收,否則根基不穩。以防萬一,我已将藥力集中在你們的氣田之中,ri後修煉藥力自然會自行慢慢吸收,一旦你們根基有成,藥力自然完全見效。”
魏爍、冷天麒聞言,将魏靖的話牢牢記在心中。
魏靖看了二人一眼,不再多說,他轉頭看向張木:“開始吧!”
張木聞言,招來侍從,低聲吩咐了幾句,随後張木走上神台。飽含内力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個神台:“魏氏一族第三十六代掌門宗主魏靖,收錄關門弟子儀式,現在開始!祭神!”
随着張木一聲令下,魏靖、冷洛以及魏氏一族的諸位長老神情都變得嚴肅起來,恭敬地參拜正統十二神。
“拜先祖!”張木此話一出,魏靖和魏氏一族長老們皆俯身下拜,冷洛、魏爍與冷天麒也一起拜下!冷洛雖不屬于魏氏一族,可那魏氏一族的先祖魏忻畢竟是正統十二神之一,是九州萬民的至高信仰,因此冷洛也得恭恭敬敬的!
“有請宗主!”魏靖登上神台至高處,環視四周:“今ri,是我魏靖收錄關門弟子之ri,魏靖心中甚爲高興,即将收錄到門下的兩位弟子天資聰穎,魏靖也是異常喜愛。在此之前,魏靖共收錄弟子三名。三十歲之前收錄大弟子毛牛,毛牛生xing憨厚,實力非凡,如今已步入先天。毛牛自八歲起,便跟随我學藝,如今已有三十年了,我這當師父的愧對與他啊!”
魏氏一族諸多長老聞言,皆是臉se一轉:“宗主,事情已經過去多年,況且毛牛如今已續妻室。宗主……”
魏靖苦笑一聲,話鋒一轉:“魏爍、冷天麒,入我室,第一條規令,見長師兄毛牛,如見爲師!”
“弟子謹遵師令。”魏爍、冷天麒齊聲應道。
魏靖面se稍稍和悅:“二弟子申文,三弟子楚天,幼年父母雙亡,他們的父母,是爲我宗而獻身的,第二條規令,入我宗,凡叛離宗門者,殺無赦。”
“魏爍謹遵師令。”魏爍聽罷,當即應道。
冷天麒卻是望向冷洛,見冷洛點頭,方才低首道:“冷天麒遵令。”這一條規令對于冷天麒來說,是必須重視的一個問題,身爲冷天雲的後人,忠于魏氏一族便有可能與冷家發生對立,必須三思而行!
魏靖見狀點了點頭,“第一條規令是我魏靖制定的,第二條規令卻是宗門法令,不可不遵。至于這第三條規令,則是,一切遵循宗門法令,不可違!魏爍、冷天麒,可能遵守?”
“弟子遵令,宗門所指,弟子萬死不惜。”
“好好好,這才不愧爲我魏靖的弟子,魏氏一族的弟子,我魏靖,相信你們。”
魏爍、冷天麒聞言心中變的沉重了,他們知道,這一句:我魏靖,相信你們。包含着魏靖的無限情意,無限的信任!
等魏靖說完一切,張木便道”:拜師儀式,現在開始。”魏爍和冷天麒對着魏靖恭敬地拜了三拜:“師父,弟子魏爍(冷天麒)從此加入魏氏一族,如有二心,天打雷轟,萬劫不複!”
魏靖聽罷,頗有意味的看了冷洛一眼:“這個冷洛不簡單!”魏靖心中清楚,冷天麒加入魏氏一族,絕對是冷洛的主意!
魏靖将魏爍和冷天麒扶起:“從今ri後,你們就算入我魏氏宗門了!便是我魏靖的弟子,張木長老,你帶魏爍、冷天麒下去,熟悉一下門規戒律,我和冷兄弟有些事談。”
“你們也去忙吧!”魏靖對着魏氏一族衆長老道。
“是,宗主。”衆人聞言當即紛紛退去。
待張木三人以及魏氏一族的衆長老退去之後,魏靖方才轉頭望向冷洛,魏靖深吸口氣,長歎一聲:“剛才小爍的樣子,你也見到了!身爲天雲宗前任宗主的長子,想必你也清楚!”
“魏宗主,魏家莊果真是魏氏一族後裔?”
“不瞞冷兄弟,當年我魏氏一族先祖在鄭氏一族鄭戚爲皇之時,我魏氏一族當時的最強者魏冬,被戚皇所逼,不得已,叛出了師門。”
“我魏氏一族這才得以繼續存在,那時我魏氏一族勢弱,即便在理,也是沒有辦法,隻能任由魏冬叛離師門,保存魏氏一脈,當時,我魏氏一族的宗主,我祖魏安将族中的至寶,魏氏一族的開族先祖至高九神之一的魏忻神像交與魏冬,讓魏冬帶着魏忻神像逃逸退隐,不然以我祖魏冬的實力,力拼之下,即便鄭戚也奈何不得,隻是,爲保我族,魏冬先祖這才選擇了退隐,而且,我祖魏冬逃逸之後,從未和我族聯系過,也未去鄭氏一族去報那血海深仇,我祖魏冬爲我族奉獻至此,魏安先祖深感内疚!”
“這一切,全因實力不足,從那之後,我族封族百年發展實力,至此得以名列九派之一,普天之下,以魏爲姓者千千萬萬。今ri先祖有靈,讓魏冬一脈子孫重歸與我魏氏一族,帶回了我族的至寶,開族先祖魏忻的神像。”說道此處魏靖顯得激動不已,至高九神的傳承神像,代表着九州最高信仰,九州的最高象征。
冷洛也知道此事緣由聽到魏靖的講述,冷洛卻感到氣憤:“魏氏一族的遭遇,和我冷家是如此相似,千百年來,大仇依舊未曾得報,相比之下,我冷家的遭遇,到顯得不足爲道了……這就是因爲實力的差距嗎?”
冷洛情緒有些激動,雙眼泛紅,他擡起頭望着魏靖:“魏宗主,當時鄭戚下令,除鄭龍一脈盡皆退隐,想必便是因爲此事吧!”
“鄭戚是怕鄭氏一族不占理,以防後世再生禍亂,才讓鄭氏一族歸隐。昨ri,我見到魏爍所戴的人像,心中便知,這是我族中至寶,我族先祖魏忻神像,九神像的姿态相同,實則并不相同,各神像之間,都有着細微的差别,因爲這一切,魏靖敢肯定,魏爍定是魏冬後裔,那魏家莊,定是魏冬後裔!”
“恩公與魏氏一族是一脈,看來這是天意啊!天意如此,讓恩公之子回歸宗族。”冷洛心中爲魏爍而高興!
魏靖亦是興奮不已:“我魏氏一族至寶回歸,先祖之言應驗,哈哈!讓魏氏一族,成爲九州第一宗吧!”魏靖心中暗想着。
魏靖、冷洛交談了很久,入夜之時,兩人都是帶着微笑入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