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州最西方柳州之内,兩匹白馬呼嘯着飛速奔向柳州龍嘯郡!龍嘯郡,柳氏一族宗門的所在地。
白馬之上共三人,兩男一女,正是魏爍、宇文玉蓮和冷天麒。
在天陽鎮小住了幾ri,魏爍便提議去柳州一趟,離開魏氏一族時,魏靖讓魏爍到叔父魏瓊那裏去,魏爍感覺:此去叔父那,叔父魏瓊必定會告知自己一些事情。這一次相見,宇文玉蓮不想立刻和魏爍分開,在征得蓮香夫人的同意下,宇文玉蓮便和魏爍、冷天麒一起出發了!
在經曆了足足半月的跋涉後,魏爍三人終于來到了龍嘯郡。
宇文玉蓮擦拭了下頭上的汗珠,面se有些不悅:“這才五月份,這柳州怎麽這麽熱。”
看到宇文玉蓮頭上的汗珠,魏爍心下不忍:早知如此,就不讓小蓮跟來了。”
旁邊冷天麒雖然也是一身的汗,卻顯得更加jing神奕奕,神情之中顯現出絲絲興奮,冷天麒對于未知的東西總是很好奇:“小蓮!這柳州地處柳州最西,西面是戎火沙漠,那裏是常年炎熱,柳州最西面的西涼郡最熱,越往東,越涼快,這龍嘯郡,離西涼郡不遠了。”
宇文玉蓮點點頭,面上的汗珠已經打濕了細長的黑發,神se也略顯疲憊,此時,宇文玉蓮連話也不想多說了。
“小爍,我們進入龍嘯郡,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冷天麒雖然興奮,卻也止不住那讓人心燥的酷熱。
“好,這柳州各地,有很多客店專門準備了冰塊,我們可以去哪裏休息!”聽到冷天麒的話,魏爍正了正身形,晃了晃沉重的頭,略微除去些長時間趕路帶來的疲憊。
“龍嘯郡,終于快到了,二叔,小爍來了!”對于當年不辭而别的離開魏家莊,魏爍的内心深深地感到慚愧!
龍嘯郡,魏瓊府第!
魏瓊書房中,魏瓊的管家周涼靜靜的立在一旁。
“老爺,魏爍少爺來了,已經到了郡東長悅酒家。”
“爍兒來了。”魏瓊聞言,緩緩擡起頭,舒展一下微皺的眉頭!
“嗯!焐兒也快回來了吧!”魏瓊雙眸轉向周涼!
“是老爺!焐少爺快回來了!”管家周涼道!
“七年了,大哥走了七年了,爍兒來了,等焐兒回來之後,我要帶他們一起祭奠大哥!”魏瓊放下手中的墨玉毛筆,灰黑se的眸子緩緩閉起!
“七年了!”
龍嘯郡郡東,郡内最有名的長悅酒家内,魏爍,冷天麒面上笑容大盛。
“哈哈!這長悅酒家的‘百花釀’果真奇特,入口辛辣無比,細品之下,卻又香而醇厚。”冷天麒一口飲下長悅酒家的招牌酒‘百花釀’,慢慢品味着,神情陶醉的閉起了眼睛。
“這酒名‘百花釀’,卻分爲三種,小蓮你那一種是什麽味道?”魏爍的神情也是很陶醉!
“爍哥,這一種啊!入口清涼,微帶甜味,不辛不辣,比清茶要好上百倍!”宇文玉蓮細細品着杯中的‘百花釀’,嬉笑着說道。
旁邊上菜的店裏夥計聽到幾人的對話,甚是欣喜:“這位姑娘說得好,我們長悅酒家的這三種‘百花釀’,與别處是不同的,不是一般的平常小酒家可比的。我們長悅酒家,是有獨門秘方的,這三種‘百花釀’,第一種和别處隻是略微不同,兩位公子和這位姑娘所飲的這第二、第三種‘百花釀’,卻是我長悅酒家的招牌,絕對隻此一家,在龍嘯郡,甚至整個柳州,也隻有長悅一家賣這兩種‘百花釀’。”
說道此處,夥計略微露出一絲遺憾的神se:“隻是我們這裏,也不過是長悅酒家的一個分店!隻能釀造一般的第一種‘百花釀’,這第二、第三種卻是必須從柳氏一族宗門旁的長悅主店運來!”
細細聽完店夥計的話,魏爍将手中酒杯放下:“長悅主店,柳氏一族宗門,小二哥,不知道,柳氏一族的魏瓊,家住何處?”
“公子你問的可是‘冷血刀’魏瓊。”
“是‘冷血刀’魏瓊。”魏爍應道。
“‘冷血刀’,那可是我們龍嘯郡的驕傲!隻憑借後天巅峰的實力,便擊殺一名陸氏一族的大隊長,擊敗那勇者排行榜第八的鄧标,随後又将前來挑釁的陸氏一族長老陸雲擊敗。嘿嘿!”說道此處,店夥計傻笑一聲,一臉崇拜的花癡神se!
冷天麒看到店夥計那的猥瑣的神情,趕忙将口中的‘百花釀’咽下,可是仍然被嗆到了:“咳、咳……!”
“nainai的,嗆死我了。”冷天麒忍不住罵了一句。
那長悅酒家的店夥計見狀幹笑一聲。
“你繼續說。”魏爍絲毫不理會冷天麒,沖那店夥計道。
店夥計面上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門,聲音明顯降低了幾分:“陸雲,那可是先天化神巅峰,‘冷血刀’竟然擊敗了那陸雲,這等實力,足以傲視整個九州了!”
“二位公子來柳州,是想拜入柳氏一族的嗎?”店夥計端詳這魏爍三人,黑se的瞳孔微微眯起,面上露出疑惑的神se。
魏爍聞言隻是端起酒杯淺飲一口‘百花釀’,細細的品味着,并不答話。
冷天麒卻是忍不住:“我們不是來拜師的,小二哥,那‘冷血刀’魏瓊到底住在何處!”
長悅酒家的夥計看了一眼冷天麒身前的刀,又擡頭看向冷天麒:“公子,那‘冷血刀’魏瓊長老就住在龍嘯郡正中,那裏也有一家長悅酒家分店,很容易便能找到。
魏爍微微點頭,将杯中的‘百花釀’一飲而盡:“小二哥,這第二、第三種‘百花釀’再各來兩杯。”
“好喽。”那長悅酒家的夥計聞言将手中托盤一收,“公子您等着,馬上就來。”
看着那夥計離開,魏爍平複心情:“魏瓊長老,隻憑借後天巅峰的實力,便當上九大派長老的,這柳氏一族中,怕是隻有二叔一人吧!”
休息過後,魏爍三人jing神大振,當三人來到龍嘯郡郡中的另一家長悅酒家分店門前時,魏爍不由擡起頭看向那高高挂起的匾額:這長悅酒家的,果真勢大,從龍嘯郡郡東一直走過來,便看到了三家長悅酒家分店,加上之前郡東的那一家,一共四家,這還隻是龍嘯郡郡東,那整個龍嘯郡呢?會有多少家?”魏爍暗自想着!
龍嘯郡正中,魏瓊府上,一白衣青年來到門前,對着門前的侍衛輕聲說了幾句,那侍衛便動身快速的回到府内,如果魏爍看到一定會驚歎,這護衛的速度之快,絕對超過一般二流武者。
那護衛剛走不一會兒,魏爍三人便來到魏瓊府前!
“想必這位公子便是魏爍吧!”立在門前的白衣青年見狀當即迎向魏爍。
魏爍轉頭看向那白衣青年,那白衣青年眉清目秀,一頭烏發垂肩,手中拿着一柄折扇,一副儒生打扮。
“對,我是魏爍,不知你是?”魏爍張口說道。
“家師魏瓊。”
“二叔的弟子!”魏爍瞳孔微微收縮,随即便笑了起來!
“我是師尊的三弟子花雷!”白衣儒生道!
魏爍當即雙手抱拳:“三師兄,魏爍不知師兄是二叔的弟子,還請師兄見諒!”
“不妨,不妨。”花雷将手中折扇輕輕一搖:“爍師弟,家師知道你來,特吩咐讓我在此等候,快請進吧!”
“師兄先請帶路!”魏爍輕輕揚起左手示意。
花雷聞言,不再客氣,轉身在前面帶路。進入魏瓊府中,一片鳥語花香,正zhong yang是一個方形的小小水池,清澈見底,魚兒來回的遊動着,水中是柳樹的倒影,一切都顯得甯靜祥和,别有一番風味!
花雷帶着魏爍三人轉了幾道彎,來到一個幽靜的小院,這院中沒有任何的裝飾!花雷走到那小院的門前,身形微曲:“師尊,爍師弟來了!”
“讓他進來!”一道聲音從房間内傳來!
花雷聞言沖魏爍做了一個請的手示,魏爍走向那書房,冷天麒和宇文玉蓮想跟上,誰想花雷卻伸手阻攔住冷天麒和宇文玉蓮:“師尊說過,隻能爍師弟一人進去,請兩位和我到客廳等候吧!”
冷天麒聞言不由怒氣心生,見冷天麒想發作,魏爍看向冷天麒:“天麒,你就和玉蓮先到客廳,我去去就回!”
見魏爍這麽說,冷天麒也不好說什麽。
宇文玉蓮露出擔憂的神se:“哥,你要小心啊!”
魏爍沖宇文玉蓮微微一笑:“放心吧!我去見得是我的叔父!”
花雷将冷天麒和宇文玉蓮帶去大廳另行招待,待三人走後,魏爍深深吸了口氣平靜下心情:要見到二叔了嗎!
“二叔!”魏爍走向前去,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渾厚的聲音再次想起!
魏爍聞言,推開了那書房的門,走了進去!來到書房中,魏爍仔細觀察着,隻見一人雙手背在身後,兩隻眼睛正盯向窗外,筆挺的身材,帶着一股沖天的氣勢。那背負雙手之人,正是魏爍的叔父魏瓊。
“二叔,小爍來了!”魏爍微微躬身。
魏瓊聞言緩緩轉過身形,灰黑se的眸子直盯向魏爍。
“嗯?”魏瓊盯向魏爍的一瞬間,不由瞳孔一縮,随即魏瓊便恢複正常。“爍兒,把門關上吧!”
“是,二叔!”魏爍依言将書房的門輕輕關了起來!
“爍兒,你來我這裏!可是魏靖宗主讓你來的?”魏瓊望着魏爍,緩緩地道!
“是,二叔,是師尊囑托讓我來二叔這!師尊說,二叔有事要告訴我。”
魏瓊聞言嘴角微微上翹,“如此說來,魏靖宗主已經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将一些事情告訴你!”
魏爍聞言,雙眸緊緊盯向魏瓊,此刻饒是魏爍強忍着心中疑惑,也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