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唱,”沈睿文看着甯清垣的眼睛,隐約帶了些期待,“合唱這首歌。”
甯清垣眯着眼睛仔細考慮了一下,他确實很中意沈睿文這首歌,再加之這首歌在原著裏似乎并未提及,應該是對原著劇情影響不大的事。想到這裏,他當即點頭同意,“榮幸之至。”
沈睿文頓時笑彎了眼。
其實在原著裏,這首歌是存在的,但因爲女主不擅長唱歌,沈睿文也隻是負責創作,演唱部分是交給了一位名氣還不錯的小歌星,但現在,沈睿文就是想和甯清垣一起合唱這首歌,這首他寫的歌。
這頓晚飯吃得挺愉快,唯一令甯清垣頭疼的是,這位影帝大人酒量居然出奇的小,說好的男主都是千杯不醉的設定呢!被沈睿文吃了?
好在沈睿文酒品不錯,喝醉了隻偶爾說幾句話,其他時間就是睡睡睡,不會耍什麽酒瘋。
可問題是他重啊,一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成年男子,扶一段時間還行,扶久了肩膀酸!
甯清垣皺着眉從沈睿文的西莊口袋裏摸出他的手機,打開卻發現有鎖屏密碼,四位數的,他0000、1234、1111之類的數字組合挨個試了個遍,沒一個開得了,甯清垣有些沮喪地把沈睿文的手機丢回他口袋裏,想用自己的手機給助理打個電話,一摸口袋卻發現之前走得太急,手機落在了劇組的化妝間裏。
甯清垣一拍腦門,看着醉醺醺的沈睿文,歎了口氣,要不收留他一晚上?他可不想明早一起來就看見諸如“著名影帝宿醉,露宿街頭”之類的花邊新聞。幸好現在天黑,外面沒什麽人,而這酒店的保密性也比較好,兩人才沒有被粉絲圍觀。
車鑰匙就在沈睿文口袋裏,甯清垣把沈睿文丢到車後座上,自己坐到了駕駛座上。不是他仇富,隻是他一個開慣了手動擋别克的人,現在猛地讓他開自動擋的奧迪a8,不好意思,沒開過。現在他自家車庫裏的那幾輛豪車,他愣是一輛都沒敢開,萬一給裝哪兒磕哪兒了,等原主回來不是要氣死?
在試了試手,确保不會把車往牆上開之後,甯清垣載着沈睿文,一路直奔自己現在這個身體的住宅裏,他開得很慢也很穩,到家的時候甯清垣喚了好幾聲沈睿文,對方以均勻的呼吸聲回答他的呼喚。
甯清垣苦着臉認命般擡起沈睿文,扶着他走,沈睿文這時候倒像是有些醒過來了,手攬上甯清垣的肩,湊近了甯清垣,在他耳邊喚了一聲,“清垣......”
甯清垣看了他一眼,晃晃他的手臂,問道:“沈睿文?醒了?”
沈睿文動了動,擡頭看了甯清垣一眼,又哼哼了兩聲,倚在了他身上。
甯清垣以爲他還沒醒,微微歎了口氣,就這麽扶着沈睿文跌跌撞撞地進了自己的家門,好不容易走進客廳,他把沈睿文放倒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了看自己身上冒出的汗,脫了外套就上了二樓的浴室洗澡去了。
在甯清垣進了浴室後,原本安靜地睡在沙發上的沈睿文忽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眼二樓門沒關上的房間,随意地坐在沙發上,打量着甯清垣的家。
沈睿文聽着浴室裏傳出來的水聲,嘴角勾起,同時在内心爲自己在飯桌上一時的機智比了個大拇指。這裝醉的辦法,雖然老套了點,俗了點,但對甯清垣這樣的人,絕對管用。這不?他輕輕松松就在甯清垣的默許下進了他的家。
沈睿文四處打量着這座别墅的裝潢設計,外面都傳甯清垣是個性格乖張的富二代,性格乖張他不贊同,富二代他倒是有些認可。甯清垣這所兩層樓的小别墅地理位置不錯,環境清靜一般沒人打擾,别墅裏的各種設計也看得出主人的品味不錯。
沈睿文來到二樓,順着水聲進了甯清垣先前進去的那間房間,這裏應該是甯清垣的卧室了,松軟的絨毛地毯厚厚地鋪在地闆上,落地窗的設計,窗簾緊拉着,靠着落地窗的是一張堪比kingsize的大床。
沈睿文嘴角抽了抽,這孩子現在的吃穿用度怎麽都不像個會和他斤斤計較一塊雞腿的人啊。
沈睿文的視線突然被床頭櫃上倒扣着的一個相框給吸引住了,沈睿文走近了,将那相框拿起來看了看,相片上應該是甯清垣的全家福,隻有三個人,相片裏那個神情有些嚴肅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甯清垣的父親了,旁邊那個滿臉溫柔的應該是他的母親,甯清垣站在兩人中間,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但相貌已經成型,和現在的甯清垣眉眼已經有了七八分相似,不過還要再稚嫩些罷了。
沈睿文想起先前查來的一些甯清垣的資料,他們家似乎隻有他一個繼承人,那他的父親會同意自己唯一的繼承人當個明星嗎?
沈睿文正兀自思考着,就聽身後傳來浴室門拉動的轱辘聲。
甯清垣關了淋浴噴頭後發現自己睡衣居然忘了帶進來,原本以爲浴室外面沒人,就穿着内褲,随意披了條浴巾就打算出浴室,門剛拉到一半,擡頭卻看到一個背影,俨然是剛剛還醉着的沈睿文。
“睿文?”
沈睿文聽到甯清垣叫他,頓了一下,下一秒一手揉着自己的眉心,一手趁背着甯清垣,輕輕地将那張全家福繼續按原樣倒磕在床頭櫃上。轉過來還不忘揉着眉,“清垣?這裏......是你家?”
“嗯。你剛醒?頭暈嗎?”甯清垣隻是頓了一下,接着十分淡定地從浴室裏走了出來,一點也沒有懷疑沈睿文的表現,隻當他酒剛醒,還處于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
沈睿文看着甯清垣身上除了一件内褲,隻披了件浴巾就走了出來,一時看愣了,直到甯清垣沒聽到他有下文,帶着些疑惑地朝他看過來,他才反應過來,“嗯!嗯...還有點暈。”
甯清垣點點頭,“暈是正常的。”
沈睿文揉着眉心問他,“清垣家是隻有一間卧室嗎?那我也不介意和你擠一張床,當然,我睡沙發也沒問題。”
甯清垣似是考慮了一下,“隔壁間還有間卧室,你可以睡在那裏,裏面也是有浴室的。”
沈睿文笑了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說要跟甯清垣一起睡也隻是随口那麽一說,甯清垣當不當真都沒多大關系。
甯清垣也确實沒當真,根據原身的一些記憶,這所别墅平時白天都會有人來打掃的,所以雖然隔壁的卧室沒人睡過,但還是可以保證幹淨的。
“好啊。”沈睿文一邊笑着一邊朝甯清垣這邊走過來,甯清垣見他走路還不太穩當,好像還有點醉着,不由得伸手扶了他一把,沈睿文乘機很随意般一手攬住了甯清垣的腰,手臂上傳來的觸感讓他心裏一陣舒服。
甯清垣沒覺得沈睿文有哪裏奇怪,隻當他醉酒了頭疼,就推了推他,“你先去洗個澡再去睡覺。”
沈睿文“嗯”了一聲卻還倚在甯清垣身上,甯清垣沒辦法,隻好把沈睿文扶到自己的浴室裏,因爲隔壁房間的浴室是淋浴式的,隻有他房間裏的有個浴缸,看沈睿文現在這醉醺醺的樣子,要是放着不管,他可能睡倒在淋浴室裏的瓷磚上。
把沈睿文推進浴室後,甯清垣找了身比較寬松的睡袍遞到他手上,“我的睡袍你先穿着,内衣我沒有辦法,這裏沒有新的,你要麽将就一下不換?”
沈睿文背對着他,“嗯,好的。”
甯清垣打了個哈欠,就出了浴室,看了會書後自顧自地上|床睡覺去了。
沈睿文洗完澡後穿上了甯清垣遞給他的睡袍,雖然稍微小了點但因爲是睡袍沒什麽大礙。他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左手撚了撚睡袍的領口,覺得自己不能再想着這件衣服是甯清垣穿過的這件事了,不然下身難受的是他。
他出浴室時,甯清垣已經睡着了,沈睿文看着他安靜溫和的樣子,出神了一會兒,接着就熄了燈,躺到了甯清垣的旁邊。(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