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見自己數波攻擊都被眼前這名看上去極爲普通的青年躲過,臉色也有些潮紅,目光忽然變得淩厲起來,面容之上也沒有了開始時的的嬉笑表情。
微怒的俏臉更加讓人喜愛。
雙手連連揮動,一連攻擊了秦鳳鳴十數波,連他絲毫衣衫都未能碰到,少女忽然住手,腳一跺,臉色充滿了失落之色的恨恨說道:“不比了,真是氣人,你是使用的什麽身法,竟然如此迅速。能躲過我的冰刀攻擊?就是聚氣期頂峰的師兄,也難以做到。”
見少女不再攻擊,秦鳳鳴面無任何表情,淡淡說道:“既然比試已過,杜姑娘請回吧,秦某要入洞修煉了。”說着,轉身向那處洞府飛去。
見秦鳳鳴竟然不回答,而是要趕自己走,少女登時大爲憤怒,口中不斷喘氣,瓊鼻鼻翼也起伏不已,顯然已被秦鳳鳴氣的夠嗆。
見秦鳳鳴轉身飛入了山洞,她雖然生氣,自也不會跟随秦鳳鳴進入,隻得虛空跺了跺腳,哼了一聲後,也轉身離去了。
秦鳳鳴神識一直留意,見那少女終于離開,他也不覺大出一口氣。面對這名美貌少女,他自不能出手将之擊傷,隻能利用身法迅疾讓她知難而退。
但他對那少女如此年少,竟能激發出厲害無比的冰刀也很是好奇。這可是他從來未曾遇到過的。
心中也不覺對那少女大爲感興趣起來。但他不方便直接詢問對方,隻能以後想辦法打聽一二了。
秦鳳鳴選取的這間山洞并非很大,僅有五六丈見方,洞口也僅能并排走進兩人,看洞府表面,好像是天然生成,裏面有些許人爲痕迹。
秦鳳鳴并不想在此地久呆,隻是一時不熟悉此地修仙界情形,故此需要尋一落腳之處和打聽一些本地情況而已。
離開上古戰場後,他還并未完全休息過,故此稍微整理了一番洞府,在洞口布置了一個簡單幻陣,然後就入洞,盤膝打坐恢複起來。
當秦鳳鳴睜開雙眼之時,已是第二日清晨。站起身,感覺通體舒暢,心情也愈發好了很多。
在此處修煉他自是不會。于是他想先回當初入門時的那高山處,尋其他修士打聽熟悉一下環境再說。
他昨天時就曾經探查過,知道那座山峰之上有許多修士存在,大多是聚氣期五六層境界。想來那座高山應該是金符門根本所在。
一盞茶功夫後,正當秦鳳鳴不慌不忙飛行之時,就見遠處飛來一身穿彩裝的明豔少女,正是昨日那位名喚杜婉卿的精靈女子。
那少女遠遠見到秦鳳鳴,立即露出歡喜之色。人還未到,聲音已然飄出:
“秦師兄,小師妹正要去尋你,不想你卻先出來。那處洞府可還好嗎?”
秦鳳鳴見到少女,見其已然沒有了昨日離開時的氣憤神情,心中很是納悶,暗道: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讓人無法猜度,果然不假。
“嗯,還好,多謝杜姑娘昨日帶路。”秦鳳鳴點點頭,口中說道。
“不知今日秦師兄打算去哪裏,小師妹正好無事,可以爲秦師兄帶路,金符門沒有小師妹不認識的所在。”雖然昨日僅僅見過一面,但那少女表現的卻好像熟絡很久的樣子。讓秦鳳鳴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姑娘不必陪着秦某,在下也隻是出來随便轉轉,并無什麽特殊要去的地方。”
聽到此,那小姑娘也不生氣,臉上笑容更勝,正要說話之時,就見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自杜婉卿來時方向飛來。
少女見此,立即面露不悅之色,那人還在遠處之時,那少女立即飛到秦鳳鳴身側,沖秦鳳鳴低聲道:“一會你别說話,隻随我的意思點頭就好。”
秦鳳鳴還未明白她所說何意之時,就見昨日遇到的那名陰柔青年出現在二人面前。
“杜師妹出來的真早,讓師兄去你洞府尋你撲了一個空。”青年說着看了看秦鳳鳴,眼中寒芒一閃即逝。
“韋君浩,别以爲你是韋家之人,讓你父親提過親,就想整天纏着我,我父親可是說過,隻要我不進入築基期,就不會提雙修之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杜婉卿滿面怒容,似乎極爲讨厭那青年,一點不留情面的說道。
她說到後來,不等那青年回答,就又繼續道:“今天劉師叔要我帶領秦師兄熟悉金符門附近環境,如果讓他知道你又在糾纏我,一定有你好看。”
那青年聽此,臉色怒容一閃,轉即又恢複平靜,語氣平和說道:“雖然掌門未曾答應,但卻曾許諾,隻要你我二人雙雙築基成功,就會成全我們。”
“那是說到時再提此事,到時答不答應,可還得再說呢。秦師兄我們走。”說着不再理會那青年,拉着秦鳳鳴向一側飛去。
那青年臉色陰狠之色登時大盛,見二人離去,倒也未再去跟随,似乎對那個劉師叔很是忌憚。見二人走遠,青年咬牙切齒道:
“别高興的太早了,呵呵,隻要這次我們韋家所圖謀之事成功,定然讓你乖乖做本少爺的妻妾,就是做爐鼎也在本少爺一念之間。”
聽到二人對答,秦鳳鳴已然完全知道爲何這精靈無比的少女如此害怕那青年,原來那青年是修仙家族韋家的嫡系弟子。
他曾聽王軒說過,那韋家有兩名築基初期修士,相當有實力。看來少女之父金符門門主也不願太過得罪韋家。故此,這韋姓青年才會如此明目張膽糾纏杜婉卿。
二人飛行了片刻,見早已看不到那韋姓青年,杜婉卿才神色稍稍緩和,轉頭看看秦鳳鳴,展顔一笑道:“秦師兄,今天打算去哪裏,小師妹既然說了要陪你轉轉,就一定不會失言。”
秦鳳鳴本不想讓她跟在身側,但是轉念一想點點頭道:
“嗯,既然如此,那秦某也就不推辭了。我想尋找一些關于本地和元豐帝國修仙界有關的書籍,不知咱們金符門哪裏可以尋到?”
少女一聽微微一愣,但很快想起面前這名秦師兄,可是剛剛從深山中走出的,對修仙界肯定不會知道多少,找些書籍也是情理的事。想了想說道:
“關于咱們衢州的書籍本門倒是有不少,不過有關元豐帝國的,我可從來未曾見到過幾本。不過坊市之中一定會有,不知師兄想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