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護派大陣承受攻擊之力突然加大,似乎有什麽威力巨大的靈器正在攻擊護派禁制。”
就在劉姓修士和秦鳳鳴介紹情況之時,突然一聲驚呼響起在了大殿之中。話語出聲的是一直操控護派禁制的門主杜濤。
乍然聞聽此言,面色均是一變,急速聚攏到了巨大陣盤之前。
隻見陣盤之上,那些不斷閃爍的星點更加密集,同時在密集的星點之中,一個星點明顯比其他的要閃亮很多。
星點急速閃身,一陣陣輕微的嗡鳴之聲自巨大法盤之上響徹而出,一道道浩大的能量激湧,急速自巨大法盤之上向着四周急速蔓延而去。
以秦鳳鳴陣法造詣,立即看出了些許端倪,知道對方攻擊加大了不少,如果僅僅依靠陣法,想要擋下如此多攻擊。實在難以辦到了。大陣被破,也是早晚之事。
看到此種情形,陰沉面容的杜濤開口道:“看來我護派大陣已難以阻擋住對方,我們隻有出陣與對方面對面争鬥才行,否則大陣一破,我們就是戰勝對方,也無法再在此地立足,因爲沒有誰能夠修複這座大陣。”
聽聞杜濤之言,衆人相互對望一眼,均知到了此時,也無其他辦法可用。
“秦道友,希望一會兒争鬥還得出手相幫一二,打退黑風門衆人後,本門會付給道友五萬靈石,以酬謝道友這次出手。”杜濤看向秦鳳鳴,沖他一抱拳,口中客氣道。
“門主盡可放心,既然秦某身在金符門自是會出手,靈石以後再談,不過如果秦某能将對方擊退,到時還望杜門主答應秦某一個請求?”秦鳳鳴微微一笑,表情淡定的開口道。
知道此番不出手已不可能,秦鳳鳴倒也不再退後。但既然出手,自是要收回一些報酬。
杜門主一愣,心念電轉,也不知對方想讓他答應什麽,他也不是拖泥帶水之人,稍一猶豫,立即開口道:“好,隻要秦道友到時盡力相幫,無論提任何條件,杜某都會答應。”
秦鳳鳴見杜濤答應如此快捷,心知對方也是果決之人,于是點點頭,面容沒有絲毫驚慌之色,顯得極爲平靜。
“陳師弟,不知千裏符發出多久了,韓道友何時能到?”杜濤轉身對陳姓修士問道,聲音之中也略帶焦急、沉重之意。
“黑風門剛剛進攻山門之時,我就發出了千裏符,但是韓道友要來到此地怕得需要一兩個時辰才可。”陳姓修士立即回答道。
“不管韓道友何時到,但此時我們不得不出去先抵擋一陣,一會兒出去後,大家都要小心謹慎,此次出現傷亡将勢所難免。好了,我們走吧。”
杜濤也算是見過世面之人,到了此時表情倒是平靜了下來,話語說完,當先向殿外走去。
來到大殿之外,面對數百門下弟子,杜濤神情堅毅之意顯現,口中突然開口道:
“此次黑風門聯合韋氏叛逆來攻打我金符門,我們不可任其欺淩,爲了保我金符門,門下弟子都要奮勇向前,将來犯之敵擊敗。如有誰膽敢無故退縮,定門規處置。”
剛才還有些慌亂的門下衆人聽此,均都精神爲之一陣,高聲喊道:“謹遵門主令谕,将來犯之敵擊敗。”
“來人,将韋君浩幾人帶來,一同前往山門。”杜濤掃視衆人一眼,突然低喝一聲道。
話音剛落,就見數人手中各提一人,來到衆人面前。秦鳳鳴一見,認得當中一人正是原來糾纏杜婉卿的那個韋姓青年。想來此人本想做爲黑風門内應,不想被金符門先下手将之擒獲了。
看着幾人萎靡的樣子,衆弟子一陣叫罵之聲。
杜門主一擺手,帶領衆人向東面飛去。一盞茶功夫後,衆人已然看到前方數裏之外正有數以百計的修士對着護派罩壁攻擊。一陣陣砰砰之聲自罩壁之上傳遞而出,顯得非常密集。
猛然見到數以百計的修士出現在罩壁之内,黑風門衆人立即停止了攻擊。紛紛後退三百丈,結成陣形,做好了防禦準備。
片刻後,金符門衆人就到了護罩之前。杜濤毫不猶豫,手一揮,隻見一道靈力激射而出,登時巨大的護罩之上出現了一個足有十數丈的巨大通道。
杜濤一躍而出,帶領衆人閃出了禁制大陣。
金符門衆人雖然均是聚氣之境修士,但明顯是經過操練過的,始一出離護派禁制,立即站成了兩個方陣,在數名聚氣期頂峰弟子主持之下,一個碩大的結界罩壁出現在當場,将衆弟子包裹在了當中。
秦鳳鳴沒有經過大量修士争鬥,但也知曉此種結界乃是依靠衆多弟子一同注入靈力維持的,非常堅韌,就是頂級靈器斬在其上,也難以片刻就能攻破。
當杜門主帶領衆位築基修士出現在黑風門衆人面前之時,讓段嚴芳等人略感詫異,因爲一名聚氣期九層修士也在其中。
秦鳳鳴攏目光看向前方,見對方總共有四五百名修士,但築基修士僅有七名而已。其中更是隻有一人是築基後期,兩名築基中期,其餘之人都是築基初期修士。
看到此,他心中大定。要想将對面幾名築基修士滅殺,可以說不用他親自出手,有兩隻靈獸就可做到。
“段嚴芳,我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因何今日帶領舉門之力,來攻打我金符門?”
杜濤臉色陰沉,起身飛上前,怒聲問道。
“哼,井水不犯河水,此地本是我黑風門管轄之地,是你們金符門搶奪在先,現在我們要将之收回,如果識趣,你們主動讓出,如若不然,眼下就是門破身死下場。”
段嚴芳輕哼一聲,高聲說道。
到了此時,杜濤也知多說無益,于是轉身面對站在一側,面容有些相似的兩修士道:“韋氏兄弟,你們先祖本是我金符門修士,怎麽今日竟然聯合黑風門,來攻打自己宗門,你們對得起你們先祖嗎?”
“杜濤,不要說那些無用言辭,我們韋家雖然是金符門的修仙世家,但是我們上代家祖就想自立門戶,是你們金符門一直以實力壓制,我們每年所獲靈石等資源,也被金符門收去大半,緻使族内子弟得不到修煉資源無法更進一步。現在我們韋家就是要趁此時自立門戶,以後再也不受你金符門約束。你們還是束手待斃吧。”
秦鳳鳴冷眼旁觀,見說話之人四五十歲年紀,知道此人是韋氏家族的當家人韋宏明,他身邊之人就是他族弟韋宏亮。
知道再難以勸動韋氏兄弟,杜濤轉頭看向那面容醜陋的頭陀,高聲說道:
“未曾想到洪道友竟會幫助黑風門攻打我金符門,無論段嚴芳許你了什麽好處,我們金符門願意加倍相贈,隻求洪道友袖手旁觀,不知道友意下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