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鳳鳴也未能想到,此次在那處黑色石台之内,他竟然得到了三千萬塊靈石,如此大數量,就是秦鳳鳴,也不由呆震在了當場。
以其法陣造詣,如此多靈石,如未能破除那處禁制,就是再支持那法陣數十萬年,也絕對毫無困難可言。
看來當初布陣之人,就已然料到,要想用陰陽困魔困殺陰羅聖主分魂,卻非是短時可能成功之事。
此次将陰羅聖主分魂放出,其實也非是出自秦鳳鳴所願。但事到臨頭,他也不得不與其聯合,否則就真應了那女修之言,他将被困殺在那巨大山洞之中。
将那豔麗女修放出,修仙界中勢必會有一番血雨腥風,但對此,秦鳳鳴卻也并未有多少記挂在心。再過二十多年,便是三界大戰之時,而此時整個慶元大陸修仙界,卻是已然嚴陣以待。
在此時,那陰羅聖主分魂就算再想如何,卻也不會不有所顧忌。
此時的秦鳳鳴,卻是向着大梁國邊界方向飛去。
此次返回大梁國,第一件既定目的已然完成,而剩下的一件,便是去到昊域國百巧門,看望公孫靜瑤一番。
雖然秦鳳鳴與公孫靜瑤僅見過兩面,且二人之間并未有任何承諾,但秦鳳鳴心中卻對公孫靜瑤有一種異樣之意存留,此種意境,乃是秦鳳鳴第一次對一名女子心存感念。公孫靜瑤的俏麗身影,更是在其頭腦中揮之不去。
并且當初在上古戰場之時,秦鳳鳴更是自百巧門的司徒念口中知悉,公孫靜瑤對于自己也是念念不忘。
聽聞之後,卻讓秦鳳鳴對公孫靜瑤心中思念更甚。
昊域國,緊鄰大梁國,以秦鳳鳴遁速,自是不會花費多長時間。
兩日之後,一片一望無際的山脈出現在了秦鳳鳴面前,看着面前薄霧籠罩的廣大山脈,秦鳳鳴眼中精芒一閃,便自停身在了一處高大山峰之上。
雖然大梁國與昊域國是同盟關系,但此時的修仙界卻極不太平。當初自安東國返回大梁國之時,在邊界處,秦鳳鳴就曾經遇到過兩次劫殺。
憑借白疾舟的急速,秦鳳鳴并未停身。那兩波修士追尋了一段便自撤回了。但這次卻是不同上次。
上次返回大梁國,秦鳳鳴對于路經卻是熟知,雖然未曾到過邊界之地,但玉簡地圖卻在手中,隻要他向着修士密集之地直飛,追擊之人便會放棄無疑。
憑秦鳳鳴手段,自也不怕修士攔截,但此時他可不想招惹什麽事端。如果招惹到一名大能修士,就是秦鳳鳴也定然會頭疼不已。他可并未狂妄到能直接滅殺化嬰中期修士的地步。
随手将六陽陣布置在身周,秦鳳鳴盤膝坐于一塊巨大岩石之上,打算先自休息一番,然後在一鼓作氣穿過面前薄霧籠罩的群山之地。
但就在秦鳳鳴剛剛打算閉目恢複精力之時,其慣例放出神識,向身周掃視,卻陡然見到兩道急速的遁光自遠處深山向其停身之地激射而來。速度之快,僅僅一兩個呼吸,便接近了十數裏之遠。
陡然見到此景,秦鳳鳴面色也是不由爲之一驚。
以那兩道遁光的飛速以極顯露的巨大能量波動判斷,那二人,卻定然是兩名化嬰修士無疑。且極有可能是兩名化嬰中期以上修士。
看人飛遁模樣,自是一眼就看出,那兩名化嬰修士,非是同路之人,而是相互間追逐無疑。兩名化嬰修士在群山中相互追逐,這顯得太過不尋常。
化嬰修士,尤其是相同境界的修士,一般極少出手争鬥。因爲化嬰修士的争鬥威力太過巨大,并且化嬰修士,身上均有一些厲害的保命秘術,不敵之下,逃走還是能夠做到。
并且化嬰修士就算肉身損毀,其元嬰還可逃離,以後尋到一合适肉身,重新奪舍,依然可以存活。
此種得罪一名大敵的不智之舉,一般化嬰修士不會選取。
但也有例外,如果二人本就是有深仇,自是一遇便會大打出手。另外一種情形,那就是因爲一件極爲珍貴的寶物。人爲财死,鳥爲食亡,這在修仙界,卻是體現的更加淋漓盡緻。
幾個呼吸功夫,二人便已然飛臨到了秦鳳鳴所在之處十數裏之地。
随着後面一人的一道攻擊展現,當先之人卻不得不同樣祭出一道秘術之下,停下了身形。
前面之人竟然是一名年逾花甲的老妪,雖然此時年歲以高,面上皺紋展現,但卻也能看出,她年輕之時,卻也是一名身姿豔麗之人無疑。
身後急追不舍的的修士是一名男修,其整個身形包裹着一層黑霧,容顔更是隐藏在一面黑紗之内,隻留有一頭白發飄散肩頭。
這二人,此時誰也未隐藏修爲,竟然都已然到了化嬰中期頂峰之境。
“這位道友,難道你欲想與老身拼死一戰嗎?”停下身形的老妪目露陰厲之色,怒視面前面罩紗巾修士,語氣冰寒的沉聲道。
“呵呵,老夫并未有與姚仙子争鬥之意,隻要仙子将懷中之物交出,老夫自是會收手,不再難爲姚仙子分毫,不知仙子以爲如何?”
男修并未有絲毫不悅,微微一笑,卻是如是說道。
“哼,你竟然知曉老身姓姚,那就說明你定然識得老身無疑,道友可有膽量将面上紗巾去除,讓老身看看道友是何人嗎?”
老妪目光陰冷,看視面前修士,心中卻也急速閃動,但其印象之中,卻是并未有面前修士的絲毫影子存在。
“呵呵,老夫乃是行将就木之人,容顔就不讓仙子看了吧。隻要仙子交出老夫所要之物,老夫立即便撤走如何?”
見到對方到了此時依舊不展露容顔,老妪冷哼一道:“看來道友定然是老身認識之人了。在老身相識人之中,卻是并未有道友如此人物存在,想必道友定然是老身年輕之時的舊識了。”
這名老妪卻是心思缜密,僅僅數言,便已然猜到了幾分,這讓面罩紗巾的男修,卻也大爲佩服不已。
這二人并未刻意隐藏,所說言語,均是以常态說出,故此十數裏之外的秦鳳鳴,憑借強大的神識,卻是一句不落的聽在了耳中。
驟聞那男修之言,秦鳳鳴便心中一震,這聲音,秦鳳鳴卻是識得,正是當初在碧清觀之時,那名陰刹門長老楊開山的聲音無疑。
“楊開山出現此地,難道其對面站立的老妪,便是百花谷運送那批珍惜材料之人嗎?”此想法一經出現在秦鳳鳴頭腦,便讓其心神巨震不已。
珍惜材料,正是秦鳳鳴此時最爲緊缺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