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淩晨十二點多左右。正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的她,隐約聽到有車聲。她的心一提,是他回來了嗎?
正這麽揣測着,她發覺上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心都狠狠揪成了一團。
還沒反應過來,她被一雙溫暖的大手環抱住,暖暖的氣息傳入她的耳邊,“怎麽辦,忽然發現,我居然舍不得對你生氣了。”
她微微一愣。
他抱着,很享受的樣子。然後語氣很自然地說:“答應我,以後别和沈涵有什麽交集了。不然我真生氣給你看。”
她先是傻了,後又撇了撇臉,“你不生我氣嗎?”
他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搖搖頭。閉着眼睛,靠在她的肩上。就此,若是能永恒,該有多好。
他用手摸上了她藏在被子裏的手,忽然發覺了什麽。停下動作,睜開眼睛,蹙眉,“我送你的戒指呢?”
她急得都說不上的話,支支吾吾地眼珠子轉啊轉,編了個理由,“怕它丢了,放在浴室洗手台上。”
他聽了後,起身,開燈,走到房間本配有的浴室,在洗手台上翻着。久後,他拿着戒指走向她,套上她的無名指,并落下輕輕一吻,說:“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把它拿下來。”
她歎了口氣,“林聖羽,我想了很多。我覺得我們不該這樣子瞞着父母的,這樣太任性了。”
“那我們就公開,光明正大地和他們說我們訂婚了。就是沒領證,改天我跟你去領證,領完後就甩在他們面前。這樣?”他談笑風生。
“别鬧了,我說真的。”她小腿踢上去。
“我也說真的。”他接住,意味深長地說。
她低着頭,“林聖羽,我這樣真的沒有放棄的意思。我隻是,需要點時間,去勸服爹地媽咪。畢竟沒有哪家父母能夠忍受,自己的兒女在一起的事實吧。”
“所以你想?”他的口氣又變得很沉悶很沉悶,聽不出什麽感情。
她擡頭握住他的手,“這件事暫且放下,好嗎?”
他沉默許久,最終尊重她的選擇,“好。”
“對了,還有一件事。明天我們班要出去寫生,要停留三天。”她擡眸,按實報告。
他的手緊緊一愣,眼神立刻黯然下來,皺着眉頭,“這麽突然?”
“我很快回來。”
第二天,早早的,她就拉着收拾好了的行李,說是行李,其實就兩三套衣服罷了。
去到了學校,在教學樓下的一棵樹下坐着,旁邊放着一瓶礦泉水與一包紙巾,腿中間放着一本書,她戴着耳機,看着書,等着學校巴士。
人已經越來越多,都合在一群聊着天。
不久後明悅也來了。戴着一副墨鏡,蹦蹦跳跳地坐到語熏旁邊,嘻嘻大笑地開着玩笑:“你家聖羽哥哥怎舍得你出來啊?我以爲按他那性子,自己也打包十來八袋地陪你一起去呢,我都做好了孤身一人看你們秀恩愛的準備了。看來聖羽哥哥沒我看地那麽專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