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首’剛又想動手，可停留在空中的手掌被人攔下了。小混混的表情越變越别扭。

“聖羽，你沒事吧？”那個人抓着‘龍首’的手掌對着聖羽說。

“軒，你怎麽來了？”沒錯，來的人正是柳明軒。

柳明軒先是笑了笑，然後說：“我再不來，你就被打死了！”

聖羽也隻是笑了笑，抹掉唇角的鮮血，站了起來。

“喂！你們聊夠了沒？聊夠了就把本大爺的手給我放開！”‘龍首’吃痛地呻-吟了一下。

柳明軒用手把他推得老遠老遠，毫不客氣。然後他身後的小混混趕緊出來‘噓寒問暖’：“老大！老大！”

柳明軒用手指着‘龍首’的鼻頭，道：“我給你一次認錯的機會，你要不要？”

“我呸！我需要你給機會？我給你機會還差不多！！”

柳明軒似懂非懂地轉過頭，望着身後落魄不堪的林聖羽，玩笑似的問：“喂！聖羽，多久沒打架了？”

“也沒多久，不過就幾年吧，也正想找個機會練練，這的确是個挺好的機會呢！”聖羽玩弄着手上的權威戒指，若笑非笑地說。

“得，看誰打趴的人多。你剛受過傷，要不要我讓讓你啊？”

“這些傷算什麽？我剛剛還沒用盡實力呢！”

“行！誰輸了可要服輸噢！”

“成交！”

“喂！你們在那你一句我一句的，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兄弟們，給我上！！”‘龍首’往後手一揮，發出了指令。

現場一片混亂。剛剛聖羽一個人和他們打架的時候，現場的女生辣妹們已經在看地入迷。現在又來個柳明軒，這些女生瘋的一般指這指那的。

十分鍾後，幾個小混混倒在了地上‘哎喲哎喲’地叫。

“還不賴嘛！”聖羽錘了錘柳明軒的胸膛。

“彼此彼此！”柳明軒用手抹去嘴上受傷的紅色‘血包’，笑着說。

“小子！我輸了！”聖羽拍拍他的肩膀說。

他已經，很久沒有叫他小子了。有幾年了吧……

他們走出了酒吧，并肩在步行路上。

“我永遠都赢不了你。小時候是，現在也是。”聖羽低着頭，帶着自嘲的語氣。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天資，你也有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聖羽沉默了許久後，最後像決定了什麽一樣，慢慢地吐出三個字。是‘對不起’！

“别和我說對不起，你，不欠我。”柳明軒停下腳步，轉過頭，說。

“我欠你太多了，林家欠你的，更多。”

“過去的事，我已經忘了，你也不用再提。”

“軒，我永遠都忘不了那件事，我相信你也是，對嗎？你一直比我厲害的，對嗎？屬于你們家的，是我們林家霸占了太久。”

“我說了！！你們不欠我什麽！！要怪就怪我，怪我當初，沒有好好聽話，非要到那個地方，才會……”

柳明軒不敢再說下去了。那是他的傷痛，是他十幾年來僞裝堅強内的脆弱。沒有人看得見，妹妹都不曾懂得。一切的一切，隻有當初親眼目睹的小聖羽明白。

“軒，我…”聖羽還想說什麽，就被柳明軒先搶一步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剛走幾步路，他就停下了。但沒有轉頭，隻是說了一句話：“你不用因爲這件事愧疚，不屬于我的，終究是不屬于我的。現在既然到了你們林家的手裏，你們就要替我，替我爸，替我媽，好好珍惜。”

說完，他走了。聖羽好想沖上去，問他爲什麽這麽冷漠。小時候的‘臭小子’不存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