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天色已夜黑風高,所以各位也隻是洗一洗就睡了。但是……
語熏拖着極其垮的身體走到房間,才剛一推門,便看見床上有一瓶藥酒和一打棉花。誰放的?不會是林聖羽吧?他會這麽關心自己?
她直接抽過那瓶藥酒看了好幾眼,才隐約發覺上面粘着一張紙條。帶着疑惑的心打開了,整整齊齊的字展現在眼前:記得擦藥,不然傷口會發炎。
此時此刻,語熏的心裏有一股暖流流過。真的,林聖羽能幫她把毒液吸出來她已經非常意外了,他現在又是一陣關心,從小到大都沒有過的。
所以,是應該要去道謝的。
她提起腳步,對面就是林聖羽的房間。她走過去,輕輕敲起了房門。第一次還沒有反應,語熏又敲了一遍,問:“哥哥,你在裏面嗎?”
死氣沉沉,一片死寂。
語熏按捺不住,直接推開了房門。右腿隐隐發痛,她感覺到了,不由得‘嘶’一聲。走到床邊時,掃視了整個房間一眼,都沒見到半個人影。
以前進來林聖羽的房間自己都沒有好好看清楚。他提醒過她,沒經過他允許絕對不能進他的房間,當時她也呆呆地點了點頭。除了父母讓她去叫他吃飯或起床的時候,她才膽怯地推門而入。
如今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雄心豹子膽,直接性地抛開了什麽。
林聖羽的房間全是以黑白爲主的。死寂、傷感、非主流。偌大的床起碼有四五個人的容量,面積大又高。床頭邊的床櫃上放着一盞意大利進口的台燈,白白的,閃閃的,十分華麗。牆邊又是大大的陽台,窗簾蓋住了邊,隻露出了夜晚的美。再來就是……
他與他的母親的合照,還有他跟母親和父親的全家福。
這些照片都有一個相框包圍着,看得出相片的主人對它很悉心照顧,也看得出主人十分愛惜它。
語熏不由得拿起了他母親和父親,還有他的三人合照,多麽相配的一家三口啊。當時林聖羽的笑容……多麽燦爛啊!也不像現在這時,死氣沉沉的,整天一張撲克臉。
她正想把相框放回去,免得讓林聖羽發現了。但是隐隐看到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相框的背後。她拿出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一塊表。
這塊表做工十分精緻,是世界著名的一個牌子生産的——audermars piguet - ap。秒針已經停了,也許是主人太久沒用它了。上面一抹抹的灰塵,語熏細心的把它們都吹掉。笑了笑,正想将表放回原位,一個聲音卻把她吓得将那塊表掉到了地上:“你在幹什麽!!”
‘锵’!
這塊表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分針秒針都掉了出來。語熏膽怯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犯的錯,一邊還要看看林聖羽的臉色。隻見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他咬着牙擡起頭,大吼:“你在我房間幹什麽!!”
語熏吓得大氣都不敢出。
林聖羽指着門,聲音非常之大:“出去!!”
語熏沒反應過來。見語熏沒有動,林聖羽不由得又一聲大喊:“我叫你出去!!”
随後語熏隻好離開了。這回她知道自己錯了,自己是不應該随便碰他的東西。好不容易兩人才能拉近距離,又讓她這一舉止給拉遠了。說來說去都是自己活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