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聖羽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眼睛直視前方,避免自己看到她。語熏也知道,林聖羽這種人可謂是比天上的冰雪更進一層,冰冷刺骨,說出的話絕對夠刺心,絕不會原諒她的。
可是事事總是難以料到,林聖羽居然說:“好啊。”
語熏吃了一驚,不敢相信地問:“真…真的?”
“可是我原諒你,你拿什麽謝我?”
神啊,這要怎麽謝啊。語熏伸出小手,說:“手表拿來。”
“幹嘛?”
“我幫你修好啊。”
林聖羽吞吞吐吐了半天,臉鼓得像個肉包子,好不可愛。最後他撅起嘴,呢喃着什麽:“我把它扔了。”
“爲什麽?”據林聖羽昨天對她的态度,他應該很愛惜那塊表的才對,爲什麽扔了。她始終是不解。
“壞了。”
“……”
到了學校後,依舊是那樣,在學校停車場停好車後,就各走各的,誰也不理會誰。說來倒也奇怪,向來語熏姑娘直接都是在學校門口就下車,現在這會居然在停車場。
語熏正往教室走去,前面出現了一個老爺爺向她揮手。
語熏高興地回應。這不是那天的老爺爺嘛!
她興奮地跑過去,扶着老爺爺,高興地看着他:“老爺爺,我好久沒有看見你了啊!”
真的。在百林島差不多都三四天了,再回到a市時天已經黑了,所以第二天後又統計于五天。整體來說他們已經五天沒有見過面了。
語熏和老爺爺又到了那個涼亭去喝茶,語熏背着背包,緊張地把她昨天晚上對林聖羽做的那些事都說了出來。說完後心情一大舒暢。
“老爺爺,你說我該怎麽給他道歉才好啊?我剛剛道過歉,他應該也…接受了。可是我總有些良心不安,我把他的表摔壞了……”語熏越說越是委屈。
老爺爺思慮了許久,最後拍了拍語熏的大腿,道:“人啊,什麽物品的都是身外物,重要的是心意。”
“可是怎樣才能表現得有心意呢?”
“心意不是要你表現出來的,你發自内心就好。不論他有沒有看見,你隻要發自内心地将他的表給修好,他會原諒你的。我相信,他也是一個有心的人。”
語熏想了想,覺得是挺不錯。可是她沒有修過東西,從小到大什麽東西壞了都是讓人修的,她從來沒有動過手。這該怎麽弄呢。
突然她激動了一下,對着老爺爺問:“老爺爺,你會修表嗎?”
“當然會了,都一把年紀了,有什麽沒過來的呢。”他邊說邊打趣。
語熏給面子地笑了笑,随後請求道:“那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可以啊。”老爺爺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語熏又問什麽時候,老爺爺就說什麽時候都可以。于是兩人定在了明天的這個時候。可是手表又是一個麻煩。林聖羽說把它扔了也不知是真是假。這一次她不再敢冒進入他的房間。也隻能等着林聖羽回來,叫他拿表給她了。
手表修好了,他應該也就不會這樣讨厭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