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爺爺道了謝後,語熏捧着手表,哼着曲調走回了教室。剛去食堂吃飯的同學們都還沒有回來,教室安靜的一根針都聽得見。
還别說,還真有點别樣的恐怖。呆呆地坐在這件教室裏,趴在桌上,眼裏一直在盯着教室的那大大的、笨重的鍾。滴滴答答的針聲隐隐約約在作響,可是依舊沒有一個人。此時此刻,語熏不由得聽見了一曲鋼琴曲。熟悉而細膩,好像在哪裏聽過。
好一會兒後,她才想起來,這是理查德·克萊德曼的《星空》,是自己最喜歡的一位鋼琴家,而且曲子十分憂傷。她喜歡憂傷的東西,看着看着,聽着聽着,會覺得很唯美,很浪漫。
可是,爲什麽這首原本就憂傷的曲子,這個人彈得更加憂傷呢?
不由得随着琴聲邁開了腳步,跟随着琴聲的由來找尋方向。在學校的鋼琴室裏,一位帥得沒天理的男生坐在了鋼琴闆凳上,雙手細膩地在鋼琴邊緣徘徊,來來回回的指尖,最後落在了一個終結鍵上。可是,爲什麽多了一份沉重呢?他是在思念誰嗎?
男生站起了身,擡起頭便望見語熏正在門外看着他。不由得奇怪地擰緊了眉頭,問:“你是誰?”
語熏吓得渾身抖擻,支支吾吾半天,也就吐出了這麽幾個字:“我我我…我隻是路過而已…”
語熏不由得在心裏打量了一下這個男生。他和林聖羽一樣,具有着一種天生就高貴的氣息。也許不一樣,他應該是天生就屬于優雅的藝術貴族。烏黑的發型看着讓人十分舒服,白色的t桖紐扣上刻意解開了幾顆,讓人看着看着,便暈了……
轉過身,正準備要離開。不料那個男生喊住了她:“站住,轉過身來。”
語熏害怕地閉上了雙眼。天哪,她什麽也沒做啊。可是她就是屬于乖乖女的類型,聽話聽習慣了,這次還真的就轉過了身,面對着他。
他也不由得打量了她全身上下。長長而烏黑的發型垂落至胸部,在劉海同樣高挺的地方特意夾了兩個紅色發夾。白色的小靴子,襯托起了校服的搭配。黑色的小腿褲透露出了身材。氣質高貴,白白嫩嫩的肌膚,身高卻隻有一米六三,他遠遠地比她高出一個頭。
“有…有事嗎?”語熏打着寒顫,讓人望着特别地不舒服。
男生搖晃着頭,微笑道:“沒什麽事。剛剛…你有聽見我彈得曲子嗎?”
語熏不否認,點了點頭。
“那你覺得怎麽樣?你聽着…有什麽感覺?”他急切地問。
語熏把她聽到的感受全都說了出來:“你彈的是理查德·克萊德曼的《星空》,對不對?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曲鋼琴曲了。我也是跟着琴聲走過來的。你彈得很傷感,很令人憐惜。你是在思念誰嗎?爲什麽我聽出了一種綿綿不斷的依戀?”
語熏望着他臉上的起色,渴望地追尋答案。看久了,不由得心中感悟:他皮膚好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