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爲林聖羽會生氣,語熏心裏揪成一團。可林聖羽卻玩笑似的應聲附和着:“是啊,我是禽-獸。所以,禽-獸沒必要聽你廢話這麽多!趕緊收拾一下你自己,一會回去,你也不想讓你媽擔心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不屑于看她。語熏再次抽泣起來。這種遭遇,對于大部分女生來說,一瞬間是不可能愈合的。一路上,語熏把頭扭到一邊,不想看見林聖羽那張欠扁的臉,林聖羽自然也懶得理她。
回到家後,兩人又扮演起了‘兄妹情深’。隻是這回語熏有些不配合,回到家裏無精打采的。父母問她昨天玩得開心嗎。她也就疲憊地答道還好。回到房間後,她就倒趴在了床上,什麽也不說。
林家二老從來沒有見過語熏這個樣子。所以林洛哲把林聖羽叫到房間裏拷問。
“臭小子,你對你妹妹做了些什麽?爲什麽她玩完回來,一回到家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你給我說清楚!”林洛哲拿着雞毛撣子,嚴肅中透露出怒氣,指着林聖羽。
在一旁無所事事的林聖羽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聳聳肩,表示他也不了解。
而藍芯,在語熏的房裏坐了很久,母女兩人談着心。說實話,藍芯覺得很虧欠這孩子,從小就沒怎麽讓她感覺到母愛。雖然母女兩之間還是如往前一樣十分親密,可是工作很忙,一直都沒能思慮到孩子。又常常陪着林洛哲出差,也不了解孩子過的是什麽生活。
這一次回來,前提是讓孩子好好地過完生日,卻不知道會變成這樣。一副無精打采,臉色蒼白的模樣。
“語熏,你跟媽咪說說話好不好?别讓媽咪擔心,好嗎?”藍芯撫摸着語熏飄逸的長發,心裏眼裏滿是心疼。
語熏依舊什麽話也不說,臉色蒼白得可怕。眼裏似乎在看着喜歡的什麽東西似的,不願移開目标。毫無血色。藍芯奈何不了,走出了房間,關上房門前一刻還不忘看一眼。
她走到了林洛哲的房間,正巧林聖羽也在。她也毫不隐瞞,走到林洛哲身邊坐下,聲音稍稍哽咽:“這孩子,還是不願意說話。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木頭一樣,動也不動,話也不說。洛哲,我好擔心……”藍芯挽起林洛哲的胳膊,抽泣道。
林洛哲也隻是安慰她幾句:“沒事的,語熏這孩子總不會讓我們擔心的,也許一會就會好了。”
“可是洛哲,我剛剛摸着她的手,冰涼得很。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我們不如請個醫生來看看?總不能就這樣擱着啊。”
林洛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林聖羽聽了一半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林家二老也沒有太在意。
在走到自己房門前時,不忘回頭看一看對面的房間,未關好的房門有一道小小的裂縫,順着那道裂縫望進去,一個無精打采的活生生的人,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林聖羽不由得狠狠心,摔門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不再去管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