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熏的房間陰暗暗的,正關着燈躺在床上,開着台燈在看書。雖然眼不離書本,可是心卻想着林聖羽什麽時候回來。直到一雙冰涼而又偌大的手從她背後環抱住了她,她才毛骨悚然。
一絲暖氣透過她的發絲,噴灑在了她的耳裏,有種癢癢的感覺,“我好想你,怎麽還不睡?”
“明天要考試,所以……我在複習啊。怕開太大的燈會打擾到爹地媽咪。”
語熏知道是他。沒有推開,沒有反抗,就這樣任由他抱着,保持一樣的姿勢。仿佛被他抱着,放棄全世界也在所不惜。可是,唯一改變不了的是,他們是兄妹的事實。隻有開始,沒有結局,這是全世界最悲慘的童話故事。
林聖羽知道她在說謊。可是他并沒有直面地拆穿她,而是在她臉上印下唇印,便暖暖地說:“早點休息,别累壞了身體。我先走了。”
“恩。”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林聖羽覺得有些失望。他緩緩松開了環抱着她的雙手,慢慢地走出了她的房間。聽到了關門聲響起後,語熏才用手摸了摸剛剛被他抱過的地方,感受着他的溫暖。
那一晚,兩人都沒有安安心心地入睡。不一樣的問題,卻一樣的煩惱。
直到第二天,當林聖羽正準備接送語熏上學時,沈峰的一通電話讓林聖羽蹙眉。因爲愧疚,林聖羽還是好脾氣地接起了。還沒有說話,對頭就傳來了沈峰的抽搭聲。林聖羽疑惑不解,低聲說了句怎麽了。
語熏的眼光一直看着林聖羽打電話的背影,她知道林聖羽會處理好的,所以她不緊張,不慌心。可是……
“什麽!?沈涵她跌倒了?好,我馬上過去!”
當這樣的一句急促聲音傳來,你能不想歪已經很好了。隻見林聖羽無視了她的存在,開了車門,就立刻沖出了林家大宅。語熏還站在原地,望着他遠去的背影。連走也不和她說一聲嗎?
語熏隻是憂傷一笑。
當林聖羽來到醫院時,沈涵正昏迷地躺在病床上,讓護士看着頭上流血的地方。看見林聖羽來了,沈涵父母立刻撲過去。未等沈涵父母問話,林聖羽就着急地問:“沈涵她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會摔倒呢?”
沈涵的母親哭着說:“都怪我,我居然借着在看着她的時候,在醫院看見了一些老朋友,就過去聊了幾句。哪想到幾句就是幾小時。才會讓她想上廁所,隻能自己一人動手,在洗手間……滑到了。”
說完,她撲在了沈峰的懷裏流着眼淚,沈峰輕輕拍打着她的背。
“那現在怎麽樣了?”林聖羽問。
沈峰看着床上躺着的自己的女兒,哽咽了一下,才說:“醫生說,涵涵的摔倒,導緻了頭上的傷又增添了幾分嚴重。小則留疤痕,大的話可不得了,醫生說很有可能會得腦震蕩啊!”
說完,又抱起了沈涵母親,兩人依靠着,哭了起來。林聖羽正處于急促的狀态上,完全沒有看見沈峰與沈涵母親的那抹成功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