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若不是小天收回那一拳,定是你輸了。”
楚月站在一旁,不甘心大叫一聲。
李婉雪沒有理會楚月,望着莫天,再次說了一句:“你輸了。”
莫天仰望着天空中的繁星,低聲一歎:“我輸了。”
楚月神色一怔,不可置信的望着莫天,以爲自己聽錯一般。
莫天低聲歎息,方才的那一拳的結果,隻有他和李婉雪兩人知道。
自己雖然收回了力道,但心底總有一種感覺,就算自己揮出去,李婉雪也有辦法躲閃。
沒有揮拳,隻是自己的原則問題。
李婉雪滿意一笑,斜斜看了吳彭聰一眼,威脅道:“願賭服輸,回去找你的老爸說退婚的事情。”
吳彭聰臉色苦澀,仿佛喝了苦瓜一般,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之強,連老大都不是對手。
看樣子,這頓打是挨定了。
“算了,就算爲了以後的幸福,挨頓打又怎麽樣。”
吳彭聰雙眼失神,癱坐在地上,特别是見到李婉雪勝利之後,他是十萬個不願意和李婉雪接觸,若以後真的結婚,那豈不是把自己當成沙包一般。
對于這種生活,他想也不敢想。
莫天注視着李婉雪,心底感歎,原以爲這本來是輕松的事情,沒想到居然輸了。
莫天轉頭望了一眼吳彭聰,猶豫片刻,看向李婉雪:“能不能再來一次。”
“看你實力不錯,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吧,你需要幾年的時間。”李婉雪走到莫天的面前,雙手抱着胸口,一副居高臨下的語氣。
“一周。”莫天想也沒想,回答道。
“一周?這話一點都不好笑。”李婉雪柳眉緊皺,以爲這小子在調侃自己,雖然他實力不錯,但若是一周就想要擊敗自己,實在是癡人說夢。
“怎麽樣,你敢答應嗎。”莫天輕輕一笑。
“癡心妄想,說大話别咬了舌頭,若是你一周能夠打敗我,我不僅會主動退婚,而且爲你爲奴爲俾。”李婉雪輕輕撫摸着莫天的臉頰,緊接着雙眼一瞪:“若是你輸了,可要怎麽辦。”
莫天神色一怔,看了一眼吳彭聰,不得不說這兩人還是挺像的,賭約都是這麽相似。
難道富二代都喜歡約賭賣生契之類的嗎?
“你說吧。”莫天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想到賭什麽。
“當我的男寵。”李婉雪輕輕一笑,潇灑離去。
莫天望着李婉雪的背影,緊握着拳頭,心底暗暗自語,下一次,我絕對不可能輸了。
“小天,你這次不會是故意輸了的吧,然後套出别人的話語,成爲你的奴婢,你真是太壞了。”楚月狐疑的看向莫天。
她知道莫天的實力,可謂是非常強大,當初破壞防盜門和一人獨自對戰數十人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楚月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莫天會輸給一位女子。
“你想到哪裏去了。”莫天苦笑,仰望着天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本以爲自己得到任務系統,戰無不勝,沒想到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厲害的隐藏高手,輕易打敗了自己。
世界之大,果然無奇不有。
“老大,這次謝謝你,不論成功與否,我都會說服我老爸和你們工廠大力合作。”吳彭聰走上前來,認真的說道。
雖然莫天和他的約定失敗了,不過在他的心底,已經認可了這位老大,老大有難,他作爲小弟的不得坐視不理。
“這件事情一周後再說。”莫天笑了笑,心底感動,這小子雖然二了一點,但還是有情有義。
這樣的兄弟,我喜歡。
吳彭聰疑惑的看着莫天,一周的時間能夠有多大的進步,以爲是莫天強行逞能。
想到這裏,吳彭聰勸道:“大哥,算了吧,我的婚事自己能夠處理。”
“你是我的小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怎麽?你是不是看不起大哥。”莫天闆着臉,質問道。
吳彭聰心底感動,緊緊地抱着莫天,嘶吼道:“大哥。”
這聲音聞着落淚,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吳彭聰受了多大的委屈。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莫天有些無語,這小子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模樣,現在卻是這副模樣,可想而知,李婉雪對于他來說是多大的噩夢。
他們閑聊一會兒,莫天見時刻不早,便讓吳彭聰送自己回到工廠。
深夜,莫天和楚月回到家中,兩人躺在床上,貌似已經習慣了一般。
“她真的很強嗎?”楚月轉過頭,好奇望着莫天,到現在她都不相信莫天會輸給那位女子。
“很強。”莫天想到今日的戰局,很是認真的回答。
楚月眼珠一轉,疑惑地看着莫天:“你打算怎麽做。”
“從明日起,大力宣傳奪回部,若是沒有人,我就去街上扶老奶奶過馬路。”
莫天笑着說道。
楚月神色一怔,原以爲這家夥應該是要進入什麽魔鬼訓練,增加實力,沒想到居然是這麽回事,扶老奶奶馬路是什麽鬼?這也能增加實力?
他是瘋了嗎?
“嘿嘿,你以後自然知道。”莫天神秘一笑。
兩人聊着聊着,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的早上,莫天和楚月剛來到奪回部辦公室,門口就有一個人在那裏徘徊。
莫天仔細一看,這不是那什麽自稱胸口碎大石的童陽嗎?
他怎麽在這裏。
童陽見莫天到來,走上前來,問道:“莫大哥,楚小姐,聽說你們這裏是奪回部嗎?”
“你有什麽事情。”莫天疑惑的看着童陽。
“上次還真是對不起,是這樣的,我現在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求你們幫助。”童陽撓了撓臉蛋,他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當初主動挑戰莫天,被擊敗之後,現在又要主動前來尋求幫助。
“哦,是這樣,先進去吧。”
莫天打開房門,三人走了進去。
莫天轉頭望了一眼楚月,見她什麽都不想說的模樣,便率先開口問道:“你有什麽困難?”
“當年我曾拜一位老先生修練武功,但是我才疏學淺,沒有長進,後來師傅重新招收一位弟子,名爲方天源,此人骨質精奇,進步非常之快,深受師傅喜愛。”
說道這裏,童陽頓了頓,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繼續補充道:“但是方天源心術不正,欺師滅祖,霸占婦女,不僅将我逐出師門,而且還謀殺了師傅。”
莫天深深望了一眼童陽:“爲什麽不報警?”
“這是我猜的,沒有證據。”童陽小聲的說道,他見莫天一副不信任的表情,繼續說道:“師傅已經去世,想來除了方天源之外,沒有什麽人能夠擊敗師傅。”
童陽聲音越來越大,神色越來越焦急。
“那我怎麽相信你。”莫天摸着鼻頭,見他的模樣不相似作假,但關鍵對方沒有證據,有些猶豫。
“我那日在街上碰巧遇見他,經過追尋已經得知他的下落,若是你不信,我可以帶你去看看。”童陽說道。
“那好,你帶我去。”
莫天點頭答應,繼續說道:“我們奪回部有自己的規矩,這次總共需要三千元的費用。”
童陽顯得有些猶豫,像似在考慮,最後咬牙道:“行。”
可在這個時候,一直坐在旁邊不出聲的楚月,淡淡地說了一句:“不行,我要十萬元。”
莫天詫異的望了一眼楚月,心底頗爲震驚,十萬元可是不小的數目,但嘴裏卻也沒有說什麽,畢竟她是自己的上司。
“十萬元,要做就做,不做就算了。”楚月淡淡的說道。
童陽臉色陰晴不定,到最後還是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