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和柳韻詩簡單的洗簌一番之後,他們四人便朝着樓下走去,隻見王老闆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
莫天微微一笑,随意和王老闆說了幾句客套話,例如在白老面前多誇誇他之類的,他們四人便走了出去,王老闆站在大門口對着莫天揮着大手。
直到莫天消失在王老闆的視線中的時候,他這才大大松了口氣。
由于葛天照工作地點在另一個城市,便獨自坐車去了機場。
經過莫天三番五次确認之後,葛天照都稱自己想要單獨打拼,不需要得到莫天的幫助,這也讓莫天沒有繼續勸阻。
至于山亮,莫天已經和他通過話,不過山亮的回答和葛天照一模一樣。
這讓莫天既無奈又感到特别自豪,認識這樣兩位不畏險阻的兄弟,值了。
他們三人來到了城市的火車站。
莫天望着走在前方的戴青青,稍微放慢了腳步,拉着柳韻詩,詢問道:“戴青青呢,她怎麽說。”
柳韻詩看了一眼前方的戴青青,微微一歎:“她也不想回那個城市,她想要回老家創業。”
“創業!”莫天不可置信的叫了一聲,一時間感到很是無言,老家那地方他也知道,根本沒有什麽商機。
莫天猶豫片刻,加快了腳步,攔住了戴青青,詢問道:“真的不和我們走嗎?”
“不了。”戴青青微微一笑,輕輕撩動着額頭的發絲,露出傷感的神色,道:“父母培育了我,我終究還是舍不得他們,現在應該回去孝敬二老。”
莫天神色一怔,但卻不知道說什麽。
“你們倆在這裏等待片刻,我先去買車票。”柳韻詩自然知道他們兩人的往事,默默後退了幾步,将空間留給了他們。
“你說,當初如果我答應你,我們會是怎麽樣。”戴青青見到柳韻詩走遠之後,終于忍不住趴在了莫天的肩膀上,聲音越加哽咽。
“可惜沒有那麽多的如果。”莫天輕輕拍打着這位看似堅強的女子,微微歎息一聲。
他的眼底充滿了回憶,曾經年少的時候,他也是戴青青的追求者,可是她的家人反對早戀,這才沒有成功。
後來兩人成爲了相當要好的朋友,莫天再也沒有提起什麽追求的事情。
戴青青哭了大約有一分多鍾,這才離開了莫天的肩膀,擦拭着眼淚,道:“剛剛風太大了,眼睛進沙子。”
莫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默默拍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沒有多久,柳韻詩拿着三張車票走了回來,一張是通往莫天老家的,還有兩張是通往工廠所在的城市,花枝市。
因爲莫天擔心父母的病沒有根除,便打算帶着邱語兒準備回老家看看,以防二老再次出現什麽安危。
戴青青接過了車票,望着柳韻詩和莫天,許下了祝福:“你們兩個要幸福哦。”
莫天和柳韻詩相視一眼,微微一笑,不約而同點着腦袋。
“算一算,認識你也有二十多年了吧,你在外面做事,别那麽沖動,凡事不能隻看表面。”戴青青輕輕拍打着莫天的肩膀,瞟了一眼柳韻詩,若有所指。
“謝謝,我記得了。”莫天鄭重說了一聲,若是那晚沒有她提醒的話,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柳韻詩兩人的結果,會是什麽樣子。
“嗚嗚……”
火車終于到來。
“再見了。”戴青青對着莫天二人揮手告别,最終踏上了火車。
莫天和柳韻詩注視着火車離去的方向,直到消失在盡頭。
“多好的女孩子。”柳韻詩歎息一聲,轉頭看向莫天,問道:“你後悔了嗎?”
“我後什麽悔,怎麽可能。”莫天揉了揉腦袋,小聲嘀咕道。
他那時候情窦初開,哪裏知曉什麽感情之事,如果真的說有什麽感觸的話,應該是有點小小的遺憾,畢竟沒有機會體驗過早戀的滋味。
“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别,你總會回到家鄉,還有機會見見她。”柳韻詩望了莫天一眼,微微一笑。
通往花枝市的火車終于到來,莫天回頭望了一眼這座城市,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到來。
他歎息一聲,踏上了歸途。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莫天兩人走下了火車,找到一輛出租車後,回到了工廠。
柳韻詩環顧周圍的環境,略微有些詫異,詢問道:“你怎麽在工廠裏上班了。”
“畢業後沒有着落,父母托關系就來到這家工廠啊。”莫天老老實實的說道,他瞧見柳韻詩臉上複雜的表情,問道:“怎麽,你不喜歡?”
“嫁雞随雞,嫁狗随狗,我能有什麽辦法呢。”柳韻詩展顔一笑,主動朝着工廠邁動着腳步。
莫天揉了揉腦袋,好一會兒才發現柳韻詩話語的意思,邁着步子追了上去,雙手撓着柳韻詩的腰肢,道:“你才是狗呢。”
“不鬧啊,笨蛋。”柳韻詩微微掙紮着。
兩個人就像是初戀的情人一般,在那裏打鬧着。
他們的聲音驚動了門衛的李老,李老探出腦袋望着面前的人影,蒼老的臉上浮起了笑容,驕傲地說道:“孺子可教也。”
莫天瞧見李老出現,這才松開了柳韻詩,朝着李老詢問道:“家裏沒有出什麽事情吧。”
“有我在,你放心吧。”李老自信的說道。
柳韻詩見莫天和李老的關系很熟,也甜甜叫了一聲:“李老。”
李老嘴裏抽着旱煙,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小姑娘不錯,以後我罩着你。”
“謝謝。”柳韻詩微微一笑,客氣地回答到。
莫天的臉上浮起了笑容,雖然柳韻詩隻是以爲這是李老的玩笑話,但是莫天卻知道,這句話意味着什麽。
莫天和李老閑聊幾句,便帶着柳韻詩來到了一座房屋面前。
柳韻詩望着眼前兩層樓的房屋,心底頗爲驚訝,什麽時候工廠的待遇這麽好了,居然住起了别墅,她聯想到莫天之前的行爲,頓時明白了什麽。
“怎麽了。”柳韻詩見莫天駐足不前,一臉糾結的模樣,好奇的問道。
莫天一臉糾結,暗道一聲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他深深呼了口氣:“你先答應我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