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個小時之後,莫天和徐冰香相繼走出美容院,兩人望着對方,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原來你老了是這幅模樣。”莫天指着徐冰香臉上的皺紋,露出了嘲笑聲。
“閉嘴,不準說。”徐冰香臉色一怒,朝着莫天呵斥一聲。
“不過雖然老了一點,但是很美麗的。”莫天暗道一聲不妙,立即改口,說道。
徐冰香氣的渾身發顫,她本來已經不再是什麽十六七歲的花季美少女,自然對于年齡之類的文字很是敏感,嬌喝道:“五百萬。”
莫天腦袋一縮,頓時沒有了任何的言語,他現在聽到這五百萬,就覺得心煩意亂。
兩人再次開着車,前往上次那家菜市場,他們将車停到了不遠處,在一位流動的小販面前,買下了一車蔬菜和一個小的三輪車。
莫天騎着三輪車,搭着徐冰香,朝着菜市場駛去。
徐冰香望着前面賣力騎車的莫天,不由自主想到了餘初曼的話語,臉蛋有些發紅。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菜市場,莫天望了一眼,前幾日那位老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那裏還是空着。
莫天微微一笑,騎着三輪車朝着那裏駛去,中途還邊走邊賣力的喝喊着:“大白菜,新鮮白嫩的大白菜,五毛錢一斤,買到就是賺到,童叟無欺。”
坐在車後面的徐冰香,聞言笑的花枝亂顫,露出了開心的的笑容,她突然有一種感覺,遠離職場,這裏沒有那麽多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倒也是一種美好的生活。
很快的,莫天來到了那處空餘的攤位,他和餘初曼兩個人将那些大白菜全部都搬運到空餘的店面之後,莫天一屁股坐到了後面的台面之上。
他見徐冰香有點遲疑地神色,微微一笑,屁股在原地扭動,然後再次挪了有點距離,很是霸氣的拍了一下,說道:“這裏幹淨了,坐上來。”
徐冰香微微一笑,坐到了莫天的身邊。
兩個人并坐在一起,欣賞在這裏的鬧事。
“你說他們今日會不會來。”徐冰香轉頭看向莫天,疑惑地問道。
莫天揉了揉腦袋,也是一臉的不确定地神色,他心底有一種預感,西裝男他們會前來此地,畢竟這裏是一塊香饽饽,他們應該不會放棄這裏。
大概等了一個小時之後,正當莫天快要放棄的時候,一位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不遠處,他的身後跟着一群木棍男。
“快快快,待會兒你攝像,我來套話。”莫天對着徐冰香吩咐一聲,他從背包裏取出一副口罩,裏面有一個小小的變音器,正是兩人先前準備好的。
徐冰香點了點頭,戴上了口罩,她也從後面拿出了高檔的攝像機,打開了攝像按鈕,時刻準備着。
果不其然,西裝男瞧見了此處的莫天,快速地走了過來。
“大白癡,大白癡,新鮮的大白癡咯。”莫天低沉地說道。
徐冰香聞言神色怪異,輕輕捂着小嘴。
“混蛋。”西裝男臉色一怒,朝着莫天吼道。
“這位小兄弟,大白癡要不要,隻要五毛錢一斤。”莫天拿着一朵大白菜,遞在了西裝男的身前。
“原來是個發音不全的家夥。”西裝男瞅了一眼莫天的大白菜,這才明白他說的什麽,臉色浮現出厭惡的神色:“老家夥,誰讓你擺攤的。”
“咳咳……”
莫天輕咳一聲,低沉着嗓子,陰陽怪氣的說道:“小朋友給條活路,你爺爺我還要過日子,你這出租嗎?。”
西裝男臉色一喜,沒想到這老頭子如此上道,居然主動提出要求,要知道上面因爲這件事情怪罪了下來。
情急之下,他也沒有聽出莫天話裏的含義,朝着身後的小弟喊了一聲,說道:“想要活路也行,你在這上面簽字畫押。”
“我書讀得少,根本不認識字,這個合同我看不懂,要不你簡單說說。”莫天微微搖頭,歎息道。
西裝男臉色一喜,沒想到走了一位老太婆,又來一個傻逼的老大爺,便誘惑道:“很簡單,這個合同上面寫着,這個攤位可以租給你們,每個月需要繳納一百元的租金。”
“你這是不是太坑了一點,一百元多貴啊。”莫天頓時不樂意了,拼命的搖着腦袋,死活不肯答應。
“我們這裏是良心買賣,一百元怎麽可能說貴。”西裝男繼續蠱惑道。
“我不相信你們。”莫天微微搖頭,說道:“要不你們把負責人找出來給我談談。”
“就憑你,有什麽資格見我們負責人。”西裝男臉色一變,一拳拍在大白菜身上,大吼道。
莫天倒也直接,直接翻身躺在地上,大聲地說道:“哎喲,打人了,快來看看啊,這社會有沒有王法了。”
“閉嘴。”西裝男大喝一聲。
莫天的叫喊聲,吸引來一群圍觀群衆,他們靜靜地望着這一幕。
“我告訴你,我是崔元鵬的他爸爸的朋友,當今的大律師崔元鵬都要叫我一聲幹爹,我定然告你們不可。”莫天躺在地上指着西裝男,虛弱地吼道。
西裝男正想要說什麽的時候,突然露出了遲疑的神色,詢問道:“什麽,崔元鵬?那個崔元鵬。”
“大律師啊,難道還有什麽崔元鵬。”莫天緩緩說道。
“我怎麽聽說過崔總有幹爹。”
西裝男狐疑地看着莫天,心想,這件事情可不好解決啊,不然的話若是真的打錯人了,那豈不是糟了。
想到這裏,他掏出了電話。
不一會兒,崔元鵬找了過來,詢問道:“我幹爹呢。”
西裝男給他遞了一個眼色,崔元鵬望着莫天,神色疑惑,他覺得自己從未見過這樣的老人。
“聽說你是律師。”莫天倒也不以爲意,值了一下合同,詢問道:“我想問問,這張合同是不是一百元的租金。”
“是。”崔元鵬沒好氣地說道:“你是我幹爹。”
“年輕人,你先别急。”莫天無奈地搖着頭,望了一眼西裝男手中的紅印說道:“我聽說簽合同需要指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廢話。”崔元鵬沒好氣地說了一聲,拿過紅印蓋上了指紋。
莫天嘴角勾起弧度,淡淡一笑,從腰包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元,遞了過去。
“你到底是誰。”崔元鵬呵斥道。
莫天擡頭看了他一眼,微微搖頭,歎息道:“我沒有你這麽醜的兒子,我不認識你。”
徐冰香在後面死死地憋着笑意,她覺得自己都快要憋出内傷了。
“你。”崔元鵬指着莫天的鼻子,大聲地呵斥道。
“你什麽你,長得這麽醜的小子,還想要作我的幹兒子。”莫天冷冷地說道,回頭坐在了台面之上。
崔元鵬見此人多,冷冷一哼,轉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