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林臉色一沉,大喝道:“你敢和我搶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小子,不管你有多少錢,王哥都不是你能夠得罪的存在,他的父母都是當紅影星,随便一個出來,都可以弄死你。”
恰好這個時候,範童走了出來指着王玉林,得意的說道,他臉上已經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仿佛立刻就能看見莫天吃癟的模樣。
“關我屁事。”
莫天冷冷地看了王玉林一眼,表情很是不屑。
在場之中,所有人怔怔地望着莫天,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語,心底不禁猜測,這人難道是某位大富的兒子,不然怎麽敢這樣和王玉林說話。
想到這裏,他們更加确信心中的猜測,也隻有這樣的可能,才能夠解釋徐冰香爲何會看上莫天,而莫天爲何對于王玉林表現得很是不屑。
“先生,冒昧的問一句,你在哪裏上班,需要炒股嗎。”先前那位股票達人走了過來,小心的說道。
“工廠。”莫天冷冷地答道。
話語一出,大廳内再次出現了安靜,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人說什麽,居然是在工廠上班,那豈不是屌絲嗎?
“你們别想了,我就是在工廠上班,月薪三千而已。”莫天望着衆人的表情,感到很是厭惡,自己在工廠上班,沒偷沒搶,你們有什麽資格瞧不起我。
周圍這些人終于回過神來,望着莫天的目光再次變爲不屑,特别是那位股票達人,露出嫌惡的神色,話也沒說,直接轉身離去。
在場的衆人,少一點的都是數百萬的身家,月薪三千在他們眼中是什麽人,都是一些呼來喚去的廢物,自然對于莫天,也就沒有什麽好眼色。
“原來是工廠啊。”王玉林不屑一笑,轉頭看向徐冰香,冷冷地說道:“你居然找這個人當男朋友,真是沒有眼光。”
徐冰香冷冷地望着王玉林,道:“還請你放尊重一點,我找男朋友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和你隻是工作上的夥伴,至于其他的與我無關。”
莫天聞言得意的笑了笑,嘟着嘴巴,快速的朝着徐冰香的臉蛋親去。
“啵”的一聲,全場愣住了。
所有人怔怔地望着莫天,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做。
包括莫天自己也傻了。
他方才得意忘形,隻是想要找回場面,所以才有了這般舉動,按理來說,這徐冰香應該側過頭去,躲開自己的嘴唇才對。
沒想到她居然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
這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但既然已經做了,莫天哪裏會覺得害羞,反而摸着嘴唇,得意的望着衆人。
不過他的腰間,卻傳來了陣痛。
徐冰香臉蛋有些微紅,偷偷瞪了一眼莫天,瞧見他那得意的笑容,不禁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冰香,你……”
王玉林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幕,臉色鐵青。
“我和你無關。”徐冰香冷冷地說了一聲,直接挽着莫天的手臂,從容離去,留下面面相觑的衆人。
“混蛋。”王玉林望着莫天的背影,緊緊握着拳頭,露出猙獰的面容,道:“我就不信,你徐冰香能夠逃出我的手掌。”
徐冰香和莫天兩人站在角落中,徐冰香略帶歉意的看着莫天,道:“真是不好意思,讓你遭受了遇到這樣的事情。”
“嘿嘿,其實這也沒什麽。”莫天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摸了摸嘴唇,繼續說道:“剛剛我不是已經收了利息了嗎?
“混蛋,你還說。”徐冰香抓着莫天的腰部,小聲呵斥道。
“啊……痛。”
莫天裝着慘痛的模樣,在那裏求饒着。
不少人的視線注意到這一幕,都暗自搖了搖頭,随後撇過頭去,不想去看他們。
兩人打鬧一會兒,徐冰香想到剛才的事情,覺得有點過意不去,猶豫片刻,道:“要不,我們還是離開吧。”
莫天搖了搖頭,拒絕了徐冰香的提議,如果現在離開,這豈不是代表自己怕了這個王玉林。
徐冰香見莫天拒絕,也不再堅持。
随着時間流逝,來賓越來越多,宴會也正式開始。
此時的莫天在這裏面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很多人都已經抽身離開桌位,對着那些達官貴族攀附着關系,地面上空酒瓶越來越多,但唯獨桌面上的飯菜還是那樣。
在場之中都是本市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自從得知莫天的身份之後,誰也沒有對莫天說過話。
莫天也剛從大學畢業,自然也不喜歡這種場面的活動,倒也樂得清閑,一個人對着餐桌大吃特吃。
“這個人還真是白癡,居然是真的以爲來吃飯的。”
“就是,這種人也是徐律師的男朋友,實在是可悲。”
“估計是剛出茅廬的大學生,沒有見過什麽世面,完全就是鄉巴佬。”
周圍的人群注意到莫天的舉動之後,那裏議論紛紛,表情很是不屑。
莫天斜斜掃了他們一眼,覺得他們才是白癡,酒桌上說的的都是客套話,這些人居然還想相信。
這個時候,大廳門口來了幾人,他們穿着很是簡單,甚至有些流裏流氣。
“你們是誰。”王玉林注意到這群人,快速的走了過去,質問道。
莫天轉頭望去,覺得其中一位有些眼熟,仔細的看了一眼,這不正是那一晚下雨的時候,被自己教訓的花浪子孟超嗎,沒想到在這裏也能夠看見他。
孟超好像沒有發現莫天的存在,繼續對着王玉林懇求道:“老子今天有點餓了,想要過來搭一頓,你看這樣可好。”
王玉林瞟了一眼這些人,緩緩說道:“你們在哪裏高就。”
“我們都是無業遊民。”孟超低聲道。
“無業遊民,也配來我這個地方吃飯,都給我滾吧。”王玉林很不屑的望着孟超,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孟超昂着頭,冷冷地看着王玉林。
“滾,你們這種人也配和我說話。”
王玉林吐了一口唾沫,恰好飙在了孟超的鞋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