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對張甯的調查仍在繼續;張甯這段時間的情況事無巨細,可以說羅嚴都了若指掌。
羅嚴已經可以确信,正是那次川蜀西部邊陲之行,促使張甯精神力異變。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困擾羅嚴,那就是張甯是如何做到第一次修煉就從一個普通人,蛻變爲煉體境的武者的?這實在不合常理。
“他到底誤食的是何種天材地寶?不僅大幅提升了精神力,甚至兩個月後殘存的能量還足以把他推到煉體境武者的程度。”
羅嚴嚴重懷疑,如果由他來服用這種天材地寶的話,是不是可以直接讓他突破到易骨境,從而鎖定下任家主?
羅嚴甚至想暫時放下家族這邊的事,親自前往張甯昏迷的地方查探一番。
不過,羅嚴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被幾個競争對手盯住了。因此,羅嚴隻能派了幾個親信,前往張甯去過的川蜀西部邊陲調查。
然而,他們就算挖地三尺,卻依舊找不到任何線索,更不知道張甯到底是誤食了何種天材地寶。
“唉,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那種天材地寶本就稀少無比,甚至很可能那是天底下唯一的一株,張甯能碰到一株無疑是天大的運氣。
對于張甯的調查已經告一段落了,張甯的心性、品行也都沒有問題,身家也非常清白。羅嚴打算找個恰當的時機,将其收入羅家。
晚上,當羅滕再一次看到張甯的時候,第一眼就察覺到了張甯的異常。
僅僅一個白天不見,張甯的修爲幾乎暴漲了一倍。
煉體境又分成練肌,練皮,練筋,内壯,筋骨齊鳴,換血等六個小境界。
一天前,張甯還是初入煉體境第一重練肌,怎麽僅僅一個白天不見,都已經練肌大成了?
而且,羅滕還在洗手間裏聞到了一股特殊的氣味,就和上次張甯洗精伐髓時一樣。
難道張甯再一次洗筋伐髓了,但是這又怎麽可能?
張甯被羅滕盯的發毛,問道:“羅滕,怎麽了?”
羅滕此時是不吐不快,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一天不見,你的實力怎麽突然提升了這麽多?你是不是又洗筋伐髓了?”
張甯回來前已經試驗了一番,發現經過這次異變,自己的力量又增加了将近一倍;甚至可以輕松的舉起一輛一噸多重的小汽車。
不過張甯發現,自己的體型卻沒有任何的變化,不知道羅滕是怎麽看出來的。
張甯說道:“好像是的。”
羅滕簡直嫉妒的要死,這人竟然接二連三的洗筋伐髓,這還要不要讓人活了。
羅滕不由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張甯回答道:“我也說不清楚,今天打拳的時候感覺精神特别集中,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往常打一遍滄海拳法就會筋疲力竭,今天的狀态卻出奇的好,一連打了三遍也不覺得累;最後,等我清醒的時候,才發現滿身的油污,而且修爲也提高了。”
張甯可不敢實話實說,這都是他靈魂深處那個神秘存在的功勞。這世界連神奇的武功都有了,誰知道他們能不能發現它的存在?
可以說,張甯能有今天,無論是超凡的智力,還是才擁有的神奇武功,都與靈魂深處的那個神秘存在密不可分。所以,關于腦海中的那個神秘存在,早已被張甯當成了心中最大的秘密。
對于張甯的解釋,羅滕也辨不出真假;隻能把這消息報告給了羅嚴。
羅嚴得到這個消息,大爲驚訝,隻能歸結爲張甯誤食的天材地寶實在太過神奇了。
羅嚴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親自跑一趟川蜀西部邊陲,親自到張甯昏迷的地方看一下。
對于張甯接連突破、洗筋伐髓,羅滕也是羨慕的不行。
羅滕六歲開始練武,十幾年來勤練不辍,甚至耗費的資源數以億記,如今也不過是煉體境第二重。
而張甯卻因爲兩次洗筋伐髓,已經到了煉體境第一重巅峰,随時都有可能突破到第二重。
兩次洗筋伐髓,即使是一頭豬也會變成天才;把張甯收入羅家已經勢在必行。
這種天才,羅嚴知道瞞不住,索性在家族會議上提了出來。
當羅嚴将此消息在羅家會議上公布之後,盡皆嘩然;就連幾位易骨境的元老也對兩次洗筋伐髓的張甯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這樣的良才美玉,隻需細心雕琢,将來必成棟梁之才。”
更多人對張甯誤食的天材地寶充滿渴求,甚至有人提出将張甯抓來逼問。
這時,二長老羅健竟然主動提出要親自前往浙東,将張甯收入門下。
二長老可謂羅家之中,除了大長老和家主之外最尊貴之人。大長老早已不問世事多年,家主更不可能将一外姓之人收入門牆。
因此,二長老一發話,就沒有人敢再打張甯的注意了。
未免夜長夢多,當天晚上羅健就急急忙忙趕到了浙東。
趕到浙東之後,羅健反而不那麽着急見張甯了;而是先去了羅靖那裏,将關于張甯的詳細調查報告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羅嚴在家族會議上已經把張甯誇的很優秀了,然而羅健發現與這詳細調查報告相比,羅嚴說的已經很保守了。
‘懷疑意外服用未知天材地寶,智力大幅提升;
第一次修煉,洗筋伐髓,直接從普通人一躍成爲煉體境的武者;
酷愛閱讀,且閱讀速度遠超常人,疑有過目不忘之能;
對簡化版滄海拳法的掌握堪稱完美,堪比家族中修煉二三十年弟子;
每天修煉簡化版滄海拳法三遍以上,心智堅毅;
時隔一個月,再一次洗筋伐髓,修爲達到煉體境一重巅峰;懷疑與未知天材地寶有關。’
事實上,調查報告中記載的非常詳細,比如張甯一天看了多少本書,做了哪些事,練了幾遍滄海拳法等等。
看完調查報告,羅健忍不住問道:“這張甯,真有這麽優秀?”
羅靖回答道:“隻會比調查報告上寫的更優秀,您隻要親自觀察兩天就知道了。”
接着,羅健真如羅靖建議的那樣,悄悄的在一旁觀察了兩天。
“這小子竟然在不用麻沸湯的情況下,一天修煉四遍簡化版滄海拳法;這可比我當年厲害多了。不過這小子可能都不知道麻沸湯吧。”
修煉滄海拳法的時候,全身上下又痛又癢,非常人所能忍耐;而服用麻沸湯則可以大幅緩解疼痛、麻癢。
除了修煉以外,張甯整天泡在圖書館裏看書。羅健對張甯更加滿意了。
練武需要悟性,多看書雖然不會增加修爲,卻可以提高一個人的悟性,使修煉事半功倍。而且,知識永不嫌多,多看點書總是好的。
羅健對張甯無不滿意,他甚至動了收張甯爲義子的想法。
這一天,無名懸崖之上,張甯剛練完一遍滄海拳法,躺在地上休息。
這時,一位鶴發童顔的老者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張甯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張甯耳聰目明、感知力超絕。就算是羅滕,隻要進入他身邊百米之内便逃不過他的感知。而眼前的老者,竟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而且,如果羅滕給張甯的感覺是一頭兇獸的話,眼前的老者分明是一頭遠古巨龍;那如淵的氣勢讓張甯都不敢直視。
眼前這位老者如果要對他不利,他可能早就已經死了。
張甯連忙起身問道:“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羅健發現在他易骨境的氣勢壓迫下,張甯不僅沒有被壓垮,而且還能開口說話。
羅健收了氣勢,說道:“我名羅健,乃羅家二長老。”
張甯猜測眼前的這位應該來自于羅滕的家族,應該是爲他偷學滄海拳法一事而來。
“請問您和羅滕是什麽關系?”
“羅滕應該叫我叔爺。”
雖說卦象顯示此事能逢兇化吉,但占蔔之道虛無缥缈,不可盡信。因此,事情沒解決之前,張甯始終有些惴惴不安。
不過此時面對羅家二長老,張甯卻并不覺得緊張。
“那您一定是爲我偷學滄海拳法一事而來,不知羅家打算如何處理小子?”
羅健說道:“你倒是坦然,不過你隻猜對了一半。我确實是爲你而來,但卻不是因爲你偷學了滄海拳法。”
聽了羅健的解釋之後,張甯不由松了一口氣,說道:“那您這次來是?”
羅健認真的對張甯說道:“孩子,你能學會滄海拳法說起來也是一種緣分;不過你學會的隻是很小的一部分,想不想學更多的滄海拳法?”
羅健不等張甯回話,繼續說道,“如果你隻靠你學到的這點粗淺功法,将來的成就會非常有限。”
經過羅健解釋,張甯了解到煉體境的滄海拳法竟然有兩千多個招式,而他學到的隻是簡化版本。
羅滕之前說的記名弟子需要十億才能學到,指的正是整套煉體境滄海拳法的價格。
因爲是簡化版本,基本上也就初入煉體境的武者練練;想要靠它突破到更高境界卻是千難萬難。因此,不見得有多珍貴。
事實上,張甯學到的這套簡化版本,很多時候羅家都用來獎勵旁支弟子甚至記名弟子。
當然,即便是簡化版本,羅家也不願它流落在外。
張甯并沒有被沖昏頭腦,仔細想了一下才說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想您老千裏迢迢趕來這裏,不會這麽好心,隻爲傳授我更高深的武功吧?您還是先說一下你們有什麽條件吧?”
“當然,”羅健頓了一下說道,“羅家也不是做慈善的,更不會将自己的功法随意外傳。所以,你要學更高深的武功,就必須加入羅家。”
聽到羅健的話,張甯知道關鍵的時刻來了。坐直了身體,說道:“怎麽個加入法?”
羅健說道:“我給你三個選擇。第一個選擇,你改姓羅,立誓永遠忠于羅家;我會收你爲義子。羅家将全力培養你;以你現在表現出來的天賦,将來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羅家之所以能傳承千年,與不斷的補充新血是分不開的。
甚至羅家現在的很多高層,祖先原本也不是姓羅的;其中一大半都是改姓而來,經過一代代的努力從支脈變成了主脈,主脈變成了核心高層。
張甯都不用考慮,直接說道:“您還是說一下另外兩個選擇吧;我是家中獨子,一脈單傳;如果改姓羅又将父母置于何地?”
其實羅健早有預料,從羅家的調查資料來看,張甯外柔内剛,極有主見;改姓羅的可能性極低。
“第二個選擇,不用改姓,隻需入贅羅家;我們保證給你挑選最漂亮、最賢惠的羅家女子。你可以繼續保持現有的名字、身份,但你們的子女必須姓羅。我也會收你爲弟子,傾力培養。”
羅健說出了第二條路,對于張甯來說依然非常嚴苛。
事實上,這才是羅家希望張甯選擇的路。第一個選擇隻是羅健見獵心喜,臨時起意。
張甯雖然天賦極佳,但就算改姓羅,也始終是外人;但如果張甯入贅就不一樣了,他的後代生在羅家長在羅家、受到羅家的培養,更令人放心。
選擇入贅羅家,除了沒改姓羅,其他和第一種并沒有多大區别。張甯不可能選擇。
“您還是說一下第三種吧,這個條件也不在我的考慮之列。”
張甯連續拒絕兩種條件,羅健早有預料。
“唉……”羅健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選擇前兩種的。年輕人總是心比天高,隻有曆經磨難,徹底磨掉了你的棱角,到時候你才會明白捷徑的可貴。”
張甯默然以對。羅健的話可能有道理,但張甯還是會堅持自己的原則。
羅健繼續說道:“既然你前面兩種都不願意選,那麽隻有最後一種,也是最辛苦的一種——成爲羅家的記名弟子。你所要得到的一切,全都要靠你自己的雙手去争取,包括功法、武技、修煉資源。簡單點說就是,你對羅家的貢獻越大,羅家對你的支持也就越多。”
張甯仔細想了想,覺得可以考慮,說道:“您能具體說一下嗎?”
“羅家家大業大,每天的消耗也大;總不能事事都讓家族成員去完成吧。所以,羅家還有龐大的外圍成員,這些人爲羅家服務,羅家也會給予他們好處。羅家的記名弟子,是外圍成員中的一部分;主要是負責處理一些普通人無法勝任的事情。”
“羅家定期會發布各種各樣的任務,每個任務都有相應的貢獻點;記名弟子們可以通過完成這些任務獲取家族貢獻點,然後用貢獻點換取各種功法、武技和修煉資源。”
“當然,你的情況比較特殊,以你目前的修爲隻是武者中墊底的存在。想要完成羅家發布的任務很難。所以,羅家決定可以先給你《滄海訣》煉體境的功法,前提是你必須替羅家服務二十年。”
“二十年?”
隻爲了一套修煉功法就必須給羅家服務二十年,張甯簡直無法想象。
羅健解釋道:“我還沒說完,我們所說的二十年,其實是你根據你的情況爲你量身定做的。事實上,這二十年你跟其他記名弟子一樣,每年隻需替羅家完成一些任務,其他時間我們并不會幹涉你的自由。”
“原來如此。我想問一下,如果我完成了二十年的任務量,可不可以提前跟羅家終止合約。”張甯說道。
“可以。不過需要說明,越早終止合約需要完成的任務量就越多;你在第十年就想終止合約,十年時間的任務量将是二十年的兩倍。另外,我說過你對羅家的貢獻越大,羅家對你的支持就越多。除了每年需要完成的任務量以外,你也可以繼續接任務,換取武者需要的各種資源。具體的,當你成爲記名弟子後,可以上羅家的内網查看。”
張甯仔細想了想,認爲這樣的條件還是可以接受的,說道:“好,我同意成爲羅家的記名弟子。”
做出這個決定,張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事實上,他并沒有太多的選擇。
羅健雖然說過不再追究張甯偷學滄海拳法的事情,但潛在的前提是必須加入羅家。如果張甯選擇不加入羅家,追不追究還不是羅家一句話的事。
另一個是,成爲羅家的記名弟子雖然需要爲羅家服務二十年,但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羅健微笑着說道:“歡迎加入羅家這個大家庭,你以後就會明白你現在的決定是明智之選。”
羅健帶着張甯來到了羅家在浙東的辦事處,介紹到:
“這位是羅家在浙東的負責人羅靖,你以後不算是接任務還是需要幫助,都可以找他。”
這時,羅靖已經取來了一份記名弟子的協議讓張甯簽署。
張甯仔細查看了每條協議的内容,并沒有太過過分的條款。便老老實實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等張甯簽署完畢後,羅健取出了一本線裝書,上面寫着‘《滄海訣》--煉體篇’。
羅健将這份秘籍鄭重的交給張甯,對他說道:“這一份秘籍給你,記住隻能你自己修煉。一旦外傳,不論你是有意還是無意,羅家都會采取嚴厲的懲罰。所以,你最好把整本秘籍全部背下來,然後趕緊燒掉。”
事實上,有關功法的條款在張甯剛簽署的一系列文件中就有;對于功法外流,羅家的處罰相當嚴厲。
協議規定,武者世家甚至可以對洩密者和偷學者采取任何措施;而且這也是武者聯盟賦予的權利。
最後,羅健對張甯說道:“我會在這邊待上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來問我。”
張甯有太多的疑問,當即就跟羅健請教起來。
羅健說道:“武者共分九重境界,分别是練體境、易骨境、脫胎境、歸元境、真氣境、真罡境、流光境、貫通境、混元境。傳聞在九境之上還有一重天人境。每一境又分爲一到六重。”
“武者每一境之間的差别都很大,突破境界也非常困難。事實上,在現代能修煉成爲武者的本就已經是鳳毛麟角了,基本上一百個修煉者裏面也隻有一兩個能成爲煉體境的武者。”
“而一千個煉體境武者當中才有可能誕生一個易骨境。羅家傳承千年,如今一五經的武者也不過五人。至于脫胎境武者,每一個都是傳說。國内已知的脫胎境武者,不會超過十指之數。而有脫胎境武者坐鎮的勢力,稱爲超級勢力。”
“武者的修煉,除了要有相應的功法之外,各種珍貴資源也是必不可少的。但是,經過成千上萬年的消耗,各種資源早已變成鳳毛麟角,可遇而不可求。所以,現代的武者很難修煉到更高的境界。”
就比如張甯每天練拳,就需要補充大量的營養物質;随着修爲的增強,這種需求隻會越來越大。
事實上,羅家的武者日常都用各種珍貴的中藥調理身體。一副中藥可能就需要幾千、上萬元。
這還是修爲低的時候,修爲高了以後,一副中藥的價格可能高達幾百萬甚至上千萬。比如一株易骨境武者所需的靈藥,動辄就是百萬元起步。
羅健隻在這裏待一個星期,張甯每天都有數不清的問題向他請教,大多數羅健都會給他解答。
張甯也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天分,不管羅健講的有多深奧,張甯都能在第一時間理解、掌握,甚至舉一反三。
第二天一早,羅健就帶着張甯一起來到無名山崖之上。
“太陽初升,萬物初始,生氣最盛;武者修煉,雖不能入傳說中那般餐霞食氣,但每日迎着朝霞修煉自有莫大好處,可充盈人體生機。一天之計在于晨,每日早起多用功,強筋壯骨、活血煉筋,将來才能有所成就。”
羅健一邊演示、一邊向張甯傳授修煉的注意事項。
雖然羅健已經告訴張甯麻沸湯的存在,不過羅健卻不建議張甯使用。
“是藥三分毒,過多的服用麻沸湯并不是一件好事。服用麻沸湯,不僅會降低修煉效果,也達不到鍛煉意志的目的。”
對此,張甯自然是從善如流,而且一份麻沸湯要好幾百,張甯可沒那麽多錢購買。
整整一個星期,張甯就像一塊海綿一樣汲取着自身需要的養分。
張甯表現的越優秀,羅健就越難受;如果張甯同意成爲他的義子或弟子那該多好。
離開前,羅健忍不住說道:“張甯,難道你不再考慮一下?成爲我的義子或入贅羅家,将來你的成就必然在我之上;如果隻是記名弟子,你可能一輩子都不能突破煉體境。”
從羅健那裏張甯已經獲悉,記名弟子甚至羅家的旁系弟子,隻能修煉《滄海訣》煉體篇;《滄海訣》的後續功法隻對羅家的嫡系開放。
而如果沒有後續功法,最多隻能修煉到煉體境巅峰,無望易骨境。
不過,張甯卻不會爲了習武而數典忘祖,也不會入贅羅家,讓父母蒙羞。
“二長老,能就機會練武,我已經很滿足了。至于将來能有多大成就,其實我并不在意。”
張甯練武隻爲強身健體,又不會與人争鬥,修爲高低其實無所謂。
羅健知道張甯心地善良,非那好勇鬥狠之輩。
張甯的想法很美好,然而,正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成爲武者,就避免不了與人争鬥;哪怕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也會找上你。
羅健知道現在勸說張甯很難;反正張甯還年輕,等到張甯有一天撞得頭破血流,他再來勸說必然可以事半功倍。
因此,一個星期一到,羅健便毫無猶豫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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