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張甯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九煅登仙訣》正是修煉玉門九轉的功法,便是世間至寶!
張甯慶幸自己留下來繼續參加考驗,開啓玉門九轉之後,武者完全不弱于修真者,甚至比修真者更強大。
張甯收束心神,無論如何也要完成這次考驗。
這一輪,考驗的是張甯的悟性;對于武修來說,悟性同樣無比的重要。
這一輪考驗,一個月内不僅要看完十萬冊書,還要從中提煉出《九煅登仙訣》的第一重功法。
如果一天看五千冊,十萬冊書也要二十天時間才能看完,普通的武者怎麽可能做到?
好在張甯不是普通人,自從得了《天極九章》之後,不僅擁有了過目不忘之能,看書的速度也是極快;如果是普通的書,一天看一兩萬冊也不再話下。不過現在換成是高深的武道理論,張甯也沒有完全的把握。
張甯看書的速度極快,眼前的書如同被風吹動一樣,以極快的速度翻頁。
十萬冊書,每一本都蘊含着極高的武道理論。看了不到半個小時,張甯就觸發了異變。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在異變狀态下,思維被千百倍的增強;看書的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
本來,張甯一個小時隻能看大概兩三百本書;異變狀态下一下子提升了十倍不止,一個小時至少能看四五千本。
而且,在異變狀态下看書,對書中的武道理論的理解也更深!
一般情況下,異變狀态并不會持續太久,但這十萬冊書中蘊含的武道至理實在太深刻了,以至于前一次觸發的異變還沒結束,便再一次觸發了異變。
張甯這樣的看書速度,就連武道極境的那道神秘意念都被他驚到了。
“這些書難道他以前都看過?不可能呀,他所在的宇宙空間,五十億年來都沒人獲得過《九煅登仙訣》,他又怎麽可能看過?”
張甯的看書速度,如果換做是一個武宗甚至是一個先天武師,神秘意念并不會覺得意外;關鍵是張甯不過是一個後天武者,就算他有煉氣中期的修爲還有凝神後期的元神,也不應該有這麽快的速度。
原定一個月的考驗時間,僅僅過了一天一夜之後,張甯便把十萬冊書看完了。而且,在看書的過程中,張甯已經在一邊提煉其中的功法。
十萬冊書一看完,一篇修煉功法便浮上了張甯的心頭。然後,張甯就直接按照這篇功法修煉了起來。
這《九煅登仙訣》第一重的行功對于他沒半分困難,反倒是越做越舒服,體内氣血之力也随之增加。
如果說之前還隻是隐約有感覺,那等他一遍做下來,他的氣血之力已經強大的一倍。
興奮之下,張甯連續行功,每過一輪,體内氣血之力便強大一分。随着氣血之力的增強,他的身體仿佛氣球一樣,被吹了起來。
張甯雖然常年練武,但從外表看起來隻是中等,然而看在任誰看到了,也會認爲他是一個肌肉虬結的壯漢。
張甯眼看這變化,終于意識到不好,連忙停下。
這一停,體内的氣血之力竟是立時暴走,沿着他全身筋脈狂*洩而去,原本通達舒爽的感受立時變得痛苦無比,隻一瞬間,張甯就象是從天堂墜入地獄。
在暴走的氣血之力的沖擊下,張甯的眼耳口鼻溢出鮮血,甚至全身皮膚的毛孔也沁出血珠。
張甯隻覺得全身上下如受蟻噬,而其中有一股氣流更是直沖腦際,張甯隻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在嗡嗡作響,似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面瘋狂敲擊着。
“這小子,竟然如此胡鬧。一篇不完整的《九煅登仙訣》第一重功法,就敢胡亂修煉。《九煅登仙訣》是主人創造的最強奠基功法之一,豈是他看完十萬冊書就能完整的提煉出來的。”
張甯體内的氣血之力已經如同滾滾狼煙,袅袅不絕,體内随時蘊含的爆炸性的力量,如果不能及時發洩出來,甚至可能爆體而亡。
“罷了,難得發現一個好苗子,可不能看着他毀了。希望你的意志足夠堅定,能夠一口氣沖開第一道玉門。”
夜空中,最亮的幾顆光點中,突然有一顆動了起來,直接朝着張甯落了下來。
張甯隻覺靈光一閃,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份更完整的《九煅登仙訣》第一重功法。
原來,他之前提煉出來的功法,隻有激發氣血之力之法,并沒有收束、引導之法。
張甯連忙收束心神,按照功法修煉的起來。不過此時他體内的氣血之力已經暴走,不能收束,隻能引導。而引導的方向,隻能有一個,那就是第一道玉門所在。
體内的氣血之力在心神的引領之下,直接朝着腦際沖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之後,在他眼前已出現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世界,張甯覺得自己仿佛正置身雲端,雲端之上,一座九環玉門高聳其上;而龐大的氣血之力正朝着玉門直沖而去。
然而,這股龐大無比的氣血之力沖擊到玉門之上,卻好像蚍蜉撼樹,玉門紋絲不同。
而且,當氣血之力沖擊到玉門的時候,立即傳來了一股深入骨髓、深入靈魂的疼痛。張甯忍不住痛呼出聲。
“别喊!凝神,閉氣,趕緊收束散落的氣血之力,持勇猛精進心;你隻有這一次沖擊玉門的機會,如果這次不成功,你就永遠别想沖開玉門。”
“玉門難開,沖門時需以無畏鬥志,無懼痛苦,勇猛精進。畏痛則縮鬥志,沖勁不足,行氣遲緩,除了失敗别無可能。一旦沖門失敗,輕則全身受損,元氣大傷,中則經脈被毀,修煉之路斷絕,重則五内俱焚,身死當場。”
随着一道意念傳來,張甯硬是咬牙沒有再吭聲。奮起餘力,收束散落的氣血之力,再次朝着玉門沖擊而去。
一次、兩次……
張甯發現,每次沖擊之後,氣血之力的體積雖然在不斷的縮小,但卻變得更精純。
每次一沖擊,就會迎來一次深入靈魂的疼痛。沖擊到最後,張甯的意識已經麻木了,或者說,他早就應該昏過去,但卻本能的一次次收束氣血之力,向着玉門發起一次次的沖擊。(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