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幾女郁悶之時,掌握着四象殺伐大陣陣圖的孫文起卻已經是離開了莊園數千裏遠。2sodu.com這一段時日,他可算是過得一點都不輕松,現在終于抓着機會出來放松一會,當然是走得越遠越好。淩空站在虛空之中,孫文起皺着眉頭,細想了半天卻是不知道往哪裏去的好。
“呀呀呸的,好不容易出來了一次,竟然不知道往哪裏去了,真是該死。”孫文起恨恨的罵了一聲,又鎖着眉頭想了半天,還是難以确定該往哪裏去。算了算了,四處亂逛逛吧,走到哪裏就是哪裏算了。如此一想,孫文起幹脆任腳下的碎星梭四處裏亂串。
就這樣,幾乎快要将地球給轉了個遍的時候,孫文起看着腳下那一片山巒疊翠,不由心思一動,連忙按下碎星梭,往下面降了去,停靠在了一座奇高的山峰上。四處看了一看,孫文起才确定自己到了的地方是雲貴高原的山脈裏面,而且是處于貴州山區。
“這地方可是人迹稀少啊,就連天地靈氣都比别處要濃郁上不少,算得上是修煉的好地方了,隻可惜修行界竟然沒有什麽太大的勢力在此,也不知道是……喔,對了,這裏可是苗家的地盤,算起來乃是巫族後裔的一隻,難怪修行界沒有什麽勢力在這裏,就連妖族都很少涉足了。嗯,巫族啊巫族,當年多麽強橫的實力,可惜了,可惜了。”
搞明白了自己所處的地帶之後,孫文起盡量收斂了自己的氣息。以免被人察覺。畢竟,這裏可是巫族後裔們地地盤,要是普通人在此行走也就算了,外界來的修士應該不是很受歡迎的。雖說孫文起如今的元神修爲極爲強大,但是天知道這些巫族的後裔中隐藏了什麽樣的強悍人物?萬一有那麽一個老而不死的家夥能夠看穿自己的修爲,更對自己沒有什麽善意的話,豈不是狠糟糕的一件事?
盡量将自己掩飾成了一個普通人,孫文起漫步在青山裏,舒坦地呼吸着這裏遠比别處清新的空氣,直感自己此行不虛。來得實在是太值得了。
突然,正在四處閑逛的孫文起停住了腳步,将身形藏在了一堆草叢裏,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更将渾身的氣息掩藏得不漏一點。就在孫文起藏進草叢一會兒,山谷裏鑽出兩個人影,看他們輕松的行走在常人無法涉足的陡峭山崖上,竟也是修士一流。
這兩人一邊疾走一邊像是在不停的争論着什麽,隻是由于離孫文起藏身之所的距離太過遠了一些。他并沒有聽清他們倒底說了一些什麽。但是能夠在這裏看到兩個修士,孫文起還是很感到驚奇地,是以悄悄得跟在了他們後面,看看他們倒底是要去幹些什麽。
從儲物戒裏掏出了一張金黃色的符紙,一股子火焰從孫文起的手裏燃起。這金黃色符紙一下子化成了一道金光将孫文起籠罩了進去。立刻,孫文起的身形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那兩人卻沒有想到已經有人跟在他們的後面,仍是以極快地速度趕着路,隻是嘴上再沒有說些什麽,倒是讓孫文起郁悶不已。一路無話,這兩人一直疾行到了一處深山裏,才停了下來。向身後四周看了看,兩人确定周圍沒有了人迹之後。扒開了幾叢藤蔓。露出了一道掩藏得極好的山洞來。孫文起一看,心裏不由驚訝了一下,好家夥,這個山洞可隐藏得真是好啊,自己剛才沒有注意,竟是沒有發現這個山洞!
兩名修士快速的鑽了進去,又将洞口的藤蔓扒回原來的位置。孫文起閉着眼睛感覺着裏面的動靜。過了一會之後才從空氣中現出了身形。扒開那幾叢藤蔓,鑽了進去。
進了山洞。孫文起隻覺得這裏面充滿着一種未知的卻又帶着一些熟悉的能量。小心地隐藏好自己地身形,孫文起慢慢的向裏面走了進去,神識卻是絲毫不敢大意的探測着周圍的情況。天知道這裏面會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是以孫文起全神貫注,生怕惹出什麽是非來。
山洞裏面并沒有一般的山洞那般潮濕陰冷,反而顯得幹燥不已。整個山洞曲折不已,并且逐漸得向地下傾斜而去,孫文起走了許久,都還沒有到盡頭,但是憑着估計,山洞起碼已經深入地下數百米之深了。
“說不定,這次會有什麽意外的收獲也不一定呢。”孫文起一邊向下走着,一邊在心裏想道。看那兩個修士這麽急匆匆地趕來,又偷偷摸摸地鑽進了山洞,肯定不會是閑極無聊來遊玩的。那麽,他們地目的一定是非常不簡單的。
直到孫文起感覺到深入地下山千米之後,才感覺到前面兩個人停了下來,山洞終于是到了盡頭。小心的走進了最裏面的洞室,孫文起身形又隐藏了下去,靠在了洞壁上,冷眼看着那兩人似乎在洞中找尋着什麽。
這山洞裏空空蕩蕩的,似乎沒有什麽東西啊,而且孫文起也沒有感覺出有什麽禁制或是陣法,能夠藏下什麽東西呢?看這兩人找的這麽幸苦,莫非還真有什麽好東西啊。
孫文起小心的隐藏着,冷眼看着那兩個修士在那裏四處翻看。突然,其中一個年紀稍老一些的人似乎發現了什麽,用一柄小刀在洞壁上撬了起來。孫文起登時眼睛就瞪大了:這也太那個了吧,若真是有什麽好東西,就這樣藏在洞壁上,什麽禁制之類的東西也不加?
可是,孫文起分明沒有感到任何寶物的氣息,越發感覺出這兩個家夥此行的目的來的詭異了。另一個修士見了那人明顯是找到了東西所在,立馬眼珠子轉了起來。他突然大喊了一聲,朝孫文起所在的方向指了過來,正在撬洞壁的修士猛然一驚,也立刻看了過來。
孫文起頭皮一跳,一股殺意差點就溢了出來,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兩個修爲十分低下的修士能夠發現自己的行蹤。正打算将這兩人來個人間蒸發的時候,異變突起。
先前出聲那人在同伴的驚駭目光中,将一柄渾身泛着幽藍的匕首插進了他的心髒。孫文起眼皮一跳,心裏卻是放下了一塊石頭:呀呀呸的,還以爲自己白修煉了呢,竟讓這樣的角色看出自己隐匿的身形來,原來是見寶起意,下兇手了啊。
那修士将匕首在同伴的胸腔裏狠狠的轉了一圈,才哈哈大笑了起來,嘴裏說出了一長串的話,滿是自得的神情。孫文起此時卻是郁悶不已,他發現這人說的竟然是苗語,自己是一個字都聽不懂的。不過,倒是可以猜出大緻的意思。
蓦然,被偷襲的那修士臉上現出一片慘笑,眼神毒辣得看着同伴,嘴裏噴出了一大口的鮮血,朝着手持匕首的修士身上灑去。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孫文起竟是覺得這一口鮮血有着異常的鮮豔。那持着匕首的修士大驚失色,連忙運氣身法往後躲了開去。
可是,那口灑在空中的鮮血卻是詭異的一變,化神作書吧了一團豔紅色的煙霧朝持匕首的修士追擊了過去。看着這團豔紅色的煙霧,持匕首的修士臉色慘白,眼中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樣,竟是呆立在了原地,沒有再進行躲避。
那團豔紅色煙霧瞬間就撲上了持匕首修士的身上,眨眼之間鑽進了他的血肉之中。那修士立馬一聲凄慘的嚎叫,倒在地上不住翻滾起來,其聲音之慘烈,讓孫文起心中都不由生出一種駭然的感覺。那豔紅色煙霧倒底是什麽鬼東西,竟然能夠讓人發出這般痛苦的叫聲!
過了一會,那修士終于是停止了叫聲,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孫文起再仔細看去,猛然發現那修士已然變成了一具幹屍般模樣的屍體,但是裏面卻又分明還有東西在隐隐流動着。猛地,那“幹屍”的口鼻、眼眶、耳孔之中突然流出了幾道醬黑色的濃汁,散發出劇烈的惡臭!這修士一身血肉竟是全部被那豔紅色煙霧搞成了這種東西!
孫文起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眼神向那個中刀的修士看去,卻發現那中刀的修士也依然停止了生命迹象,露在外面的一張臉已然變成了詭異的深藍色!不過,仿佛知道自己報了仇,這修士臉上竟帶着一股解脫的笑意,在陰森的山洞裏顯得格外詭異。
孫文起一邊大歎今天長了見識,一邊小心的向着那個洞壁上的被先前修士撬出來的孔洞走去。天知道這裏面藏了什麽不得了的好東西,竟然能夠令這兩人互相算計,最後落得個同歸于盡的下場。一向好奇心不小的孫文起,當然是要仔細得看一個究竟了。
祭出了碎星梭,用臂力在洞壁上原有的孔洞上繼續的鑽了起來,孫文起一邊用神識小心的查探着洞壁裏面,看倒底是有什麽在其中。不大一會,孫文起感到手下的碎星梭猛地輕松了一些,連忙将裏面的東西取了出來,仔細得看起來。
這是什麽東西,像是一面銅鏡,卻又粗糙不已,更有許多銅鏽生于其上,能是什麽好東西?孫文起百分百肯定,這定然不是什麽法寶之類的東西,幹脆就是一塊費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