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天那平靜目光的注視下,那長老緊緊咬了咬嘴唇。面上滿是不甘,他身爲一流宗門度月宮僅有的幾個大長老,自然是有着屬于強者的尊嚴。莫說是讓她臣服一個尚不過法境的修士,便是一個在法境之上的大高手,他也絕對不會心甘情願的任其爲主。到達了神通境,本質上便不再屬于凡人一流。在上古年間,此等修爲已然可以稱之爲大能二字。他們在生命本質上,已然不是神通境以下的修士可以比拟的。所以任何神通強者,要他臣服别人,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你的實力已經大到了可以翻手間鎮壓他的層次,否則,便是玉石俱焚,也不會爲人做仆。但是在楊天面前,長老卻覺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傲氣。在他修道近千年的漫長生命中,見識過不知多少天才絕豔的人物。但是能夠在法境便斬神通如屠狗的人物,楊天絕對是絕無僅有的。在當今的時代,能夠跨一個小境界戰鬥,并能夠保證不敗,便可稱得上逆天。更别說跨一個大境界,還輕易斬殺對方。這少年,絕對是個妖孽!若是讓他成長到了神通境,隻怕唯有聖地之中的無上強者,才能夠鎮壓得下他。而站在他面前,他感到自己心底堅持的一點屬于強者的尊嚴,都在漸漸地崩塌。他本以爲,經過千年的磨練,自己已然可以毫不畏懼死亡。但是當他真正的站在死亡的關口前,卻發覺自己根本沒有勇氣邁出這一步。他本來心中想,若是實在不濟,便于此子拼個玉石俱焚。但是到了此刻,他卻舍不得自己的xing命。在他的心中,居然升了奉他爲主又何妨的念頭。這要是以前的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念頭。但是現在,卻明明白白的出現在他的心裏。腦海中,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臣服他、臣服他。隻要臣服他,他便可以有朝一ri真正立在這個世界的最巅峰,讓萬人仰望其鼻息。“在下魯行,願拜楊天爲主!”這名叫魯行的長老雙膝跪下,滿臉的平靜。沒有絲毫因爲此舉而失去尊嚴的樣子,平靜異常。楊天滿意的一笑,對于太乙神術,實在是百試不爽。就算是神通強者又如何,還是要趁你病要你命。其實本來這魯行長老,修爲比之楊天不知高出了多少。但是因爲先前便與那貓妖大戰數ri。早就身受重傷。再與血墨一戰,渾身皆是傷。法力更是剩下不到一成。jing神意志正是最薄弱的時候,這個時候,隻要放出太乙神術,再加上言語上的震懾。便可輕易地攻破其心理防線。甚至于,根本都不需要像先前的那些弟子一般的放出識海,隻要侵入便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将他徹底的變爲了自己忠誠的奴仆。現在的楊天,麾下居然擁有了兩個神通境的強者。法境的高手都是有十數個。度月宮、甄雲宗。這兩個宗門之内,都是有了自己的人在其中。ri後若是有什麽事情,便可調動這些人,他倒是也不擔心這些人背叛自己。在這些人的識海中種下烙印,便是牢牢地将這幾人掌控在手中。甚至一念一想,都在自己的監察當中。而這些人竟是絲毫不知。甚至于,還可以通過這烙印,向這些人傳遞自己的意念。久而久之,這些人便在沒有反叛之心。真正的認自己爲主。太乙,神術二字,豈是浪得虛名。“我等拜見主人!”度月宮衆人齊聲喊道,面對楊天的時候,還是有些戰戰兢兢。沒辦法,他們現在已經是這人的奴仆了。人家隻要一個念頭便能要了他們的xing命。不得不對其恭敬啊。楊天點點頭,面上掩不住的竊喜。心中在想,不知等自己出了封禅絕地,會收服多少強者。以他現在的實力,隻要對方的修爲不是神通巅峰,便絕對逃不出自己的掌心。到時候自己率領着這樣一批強者回歸絕宮,該是怎樣的場景?真是想看看那些長老會是什麽表情。一想到這兒,楊天便心中大爲舒爽。當初自己剛剛與林逸宣戰,所有人都說他是自不量力。不單單是弟子,甚至大多數長老都是對自己排擠。若不是自己最後戰勝了林逸,說不定沒被林逸殺掉,就會被這些小人暗算緻死。等自己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找這些家夥算賬。所有給過自己侮辱的人,一個都逃不了!尤其是那雷霆長老,李若雲的師尊。爲了替他的徒弟,或者說情人李若雲報仇。甚至不惜大代價,将自己三人直接送去千年之前的妖界。要不是他們得到了天月輪,隻怕是要在那妖界回不來了。當時,隻覺得那雷霆長老修爲深不可測。現在仔細想想,那雷霆長老,舉手投足間都仿若一道真正的雷霆。與天地至理暗合。甚至于沒有絲毫的能量波動。此等境界,隻怕是至少都有神通的巅峰之境了。可見其已經将自身之界,徹底融彙入軀體中。便是現在的楊天,也難以揣度其實力。不過,有未央在手,那老匹夫又何懼之有?等下次回到絕宮,他便是第一個要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