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蛟龍與豹子仍舊盤旋着,彼此都沒有攻擊劉金龍,似乎在等待,又象在懼怕着某種神秘的東西,他們能感覺到劉金龍全身有着流液一樣的物體在蠕動。劉金龍笑了,狂叫着笑道:“過來!勞資宰了你們,哈哈!上輩子勞資就饞肉!正好拿你們解饞添肚皮!”正憑借着這股子狠勁,揮舞着“武器”。“吼”豹子似乎聽懂了,大吼一聲,直撲過來,蛟龍更似聳直了身子,談吐出長長的信子奔向劉金龍。
豹子以速度著稱,他的速度摩擦着空氣吱吱做響,蛟龍信子未到,豹的左前爪已經先人一步
拍到了劉金龍肩膀,劉金龍如同斷線的風筝,帶着折碎的武器飄飛了出去,遠遠的摔爬在地。
“疼!”撕心裂肺的疼,讓劉金龍更清醒了,“沒死?隻是疼?” 轉過看着自己的左肩,已經血肉模糊,自己都可以清晰可見的白森森骨頭。在詫異中,在疼痛裏。仍然憑借自己的那股子倔強,吃力的站了起來。“來。奶奶個熊!”劉金龍狠狠的說道。
“今天想活着難了,想讓我死也沒那麽容易,繼續!來啊”劉金龍憤怒的吼叫着。
豹子和蛟龍卻沒有動,此時在他們眼中看到了是恐懼,雙眼直盯盯的看着劉金龍。沒錯!就是恐懼,隻見劉金龍的肩膀,正有着一團粘忽忽的東西在蠕動,似乎想要粘連起他原本血肉模糊的肩膀,很快,他們猜對了。連劉金龍也驚呆了。受傷的肩膀居然擡了起來。
肉眼都能看見,自己的肉在生長,粘連起來的肩膀樣子雖然樣子難看,可沒有任何的影響了。
劉金龍笑了,心讨:“勞資轉運了,老天對俺還是不薄啊 。”他也知道是自己吃了白色粘團的緣故,是寶貝,救命的寶貝!
“勞資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今天到俺家了。該到俺了!”說着就吼叫着,直沖豹子而去。然而,剛沖刺沒有幾步,一道道冰影卻激射過來。硬生生的紮進了劉金龍的前胸,劉金龍沒了剛才狠勁,畢竟自己雖然不死,卻依然疼痛難忍啊!
巨大的沖擊力,也連帶着他飛奔遠遠的抛向幾十米的距離。劉金龍懊悔了,暗讨着自己,雖然不死,可打又打不過,這終究還是受盡折磨。連忙爬了起來,找了顆大樹,背靠着喘着粗氣。無力的望着豹子和蛟龍,體内的粘液依舊緩緩修複着他的肉體。蛟龍豹子,同時移步過來,
此時劉金龍唯一的想法就是“他們要聯合?” 。
蛟龍乃狡詐陰險之物,豹子乃速度與力量的象征。别說是變異的怪物,就是前世的劉金龍,見到其中一類,也隻能是橫屍荒野的份。
距離近了,蛟龍和豹子小心翼翼帶着試探性過來了,似乎他們想得到食物,又在害怕着什麽。劉金龍支撐着樹幹,他也在等。等最後的拼搏,這是惟一的機會,此刻,豹子猛然跳躍起來,劉金龍能清晰得看到它的獠牙利齒在跟他微笑。豹子的大口近了,仿佛美味就在嘴邊了。然而,它錯了,劉金龍揮舞着左手做了個抵擋動作,就是這個抵擋,硬生生的撞擊在豹子的頭部。“嚎。。。嚎”豹子被甩到了一邊,痛苦的嚎叫着,嘴裏的牙齒居然散落一地。回過神的劉金龍急忙看向自己的手臂,白儒儒的粘液包裹着神秘的左臂,此時卻泛起銀色白光。“什麽情況!”劉金龍也在詫異。自己的手臂居然能打倒豹子?似乎還不疼?環視了下四周,除了躺地哀嚎的巨型豹子,還有在微微發愣的蛟龍,根本沒其他東西啊。
而傻愣愣的蛟龍更像得到了什麽明示,轉身就逃。這情景,這态勢,讓劉金龍不禁迷惑起來。
迷惑了許久,害怕恐懼的心逐漸平靜恢複過來,蛟龍跑了,豹子倒地,此時不去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時。趁它病,要它命。重來就沒把自己當好鳥的劉金龍,滿肚子想着報仇解恨就直撲向豹子,握緊右拳,如同發瘋一般,對準豹子頭一頓狂轟亂砸。“啊!啊。。。啊”林子裏猛然傳出疼痛不堪的嚎叫,
不是别人,正式劉金龍。在看過去,自己的右手已經胖腫不成人型。而豹子卻忽然抓到機會,翻身撲到劉金龍。兩支前爪緊緊得壓在劉金龍的胸前,斷斷續續傳出脆骨碎裂的聲音和劉金龍狼哭一般的嚎叫。劉金龍掙紮着,無巧不巧之中,自己的腹部的那團暖流在次翻騰,直奔全身而來。
他拼勁全身的力氣,再次揮動起他的左手狠狠得砸向豹子頭,這次劉金龍沒感覺到疼痛,豹子卻如同棉花一樣,輕飄飄的摔了出去,劉金龍連看它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頭栽歪過去,就陷入了昏迷。
清晨,幾縷陽光,透過濃密的枝葉,閃過劉金龍的眼睛。
猛然,劉金龍驚坐起來,他知道昨天發生的并不是夢,而是真真實實的存在,危險一直就在他的身邊,不管自己有多麽的詫異,自己斷裂的骨頭合好如初,腫胖的右手,恢複如常。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左臂,淡淡發光中又似乎粗壯了很多。
而那頭豹子,一動不動,側躺在自己的身邊。劉金龍走了過去,試探着碰了幾下。可以完全确定死了。他笑了,與之前的笑不同。他的笑俊俏了,笑中又帶有多多少少的詭異。在自己大飽特飽的生吃豹肉以後,劉金龍逐漸摸索着自己的異能,神奇的左臂。
“打不爛的身體,在加如此強悍的左臂。異界我懼何人!”在他狂虐一番樹木之後,帶着滿身木屑。走向了與獸争鋒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