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沒死,不過她搶本宮男人不說,又陷害我手下,還想置我與死地,要不是本宮機靈,早就被射死在密道口了,你說,她當不當死!”冷月紫凝聲音冷清地問道。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雅兒年少無知,又愛上了那個男人,才會做出如此錯事,娘娘饒命!”琴鹿大哭起來,看着斷了一臂的女兒,痛徹心扉。
“本宮現在還沒找到楚中玉,你這個好女兒居然還威脅本宮,本宮永遠也找不到楚中玉,琴鹿,你說本宮該怎麽做?”冷月紫凝詢問她。
“都是老身的錯,教女無妨,娘娘饒命,隻要能放雅兒一命,老身願意做牛做馬,求娘娘開恩。”琴鹿護女心切。
“那就看找不找得到楚中玉了。”冷月紫凝冷笑。
夜魂眸子一暗,不解地看看她,她不會又心軟了吧。
“那男人一定被雅兒藏起來了,娘娘放心,一定不會有事的。”琴鹿抱着自己女兒驚慌道,“來人!”結果自然一個人都沒進來。
“你的琴衛已經全部給本宮殺了。”冷月紫凝嘴角的冷笑無比得邪惡。
琴鹿一愣,雙眸裏都是恐懼,她就知道不能招惹這個魔妃,可爲何自己的女兒會愛上她的男人,難道天要亡琴家嗎?
很快,一個黑影進來,跪下道:“主子,宮主,找到楚公子了。”
冷月紫凝一顆心終于放下,轉頭看向琴鹿道:“按照本宮做事,琴雅死十萬次也不夠,不過看着你琴家對赤焱貢獻如此大的份上,本宮允許你将功補過,三天之内,把所有琴家産業的房契、地契一一交出來,你們兩人永遠離開京城,不得再踏入一步,要是再有什麽企圖,别被怪本宮心狠手辣。”冷月紫凝其實是想到接管生意的複雜性,所以才想放過兩人。
琴鹿面色慘白,内心無比糾結,最後看看懷裏的女兒,沉重地點點頭道:“老身遵命。”
冷月紫凝這次滿意地離開,留下來的事情自然有夜魂負責,而她來到外面,看到楚中玉被綁着擡到面前,身上的衣衫很是淩亂,頭發也散亂,不知道他經曆了什麽。
他身後跪滿了琴府的奴才、下人,大緻看去起碼也有三四十人,大家看着滿身是血,卻依舊美豔冷血的魔妃個個内心恐慌。
“你們聽着,琴府以下犯上,陷害本宮以及搶奪本宮的男人,這是他們的報應,三日後,此府将歸入本妃名下,改名爲‘魔宮’,你們要是沒有二心,還想繼續留下來的,隻要認清主子,依舊可以各就其職,要是不願意留下的,本宮會派發遣散費,起碼讓你們一年内衣食無憂,你們可以自己選擇。西管家?”冷月紫凝看向最前面的人。
“老奴在!”西管家連忙摸汗道。
“你可願意留下?”冷月紫凝需要有個人過渡。
“這個,老奴,老奴,”西管家膽子可不大,想到琴雅的斷臂,他不敢冒險,畢竟伴君如伴虎。
“本宮明白了,但你必須留下來一個月,教會本宮的人一切事物,方可離開,可有意見?”冷月紫凝強硬道。
“老奴明白。”西管家松口氣,起碼一個月性命無憂。
“好了,現在你就問問他們的意見,要留的留,不留的你就幫他們遣散!賬房有銀子吧?”冷月紫凝再指指自己的教衆道,“你,你,留下來接替。”
“是,是的娘娘,還有銀子。”西管家連忙道,“他是賬房的王管事。”
“嗯,很好,你們去辦吧。”冷月紫凝揮揮手,大家全部逃散,讓冷月紫凝嘴角抽了抽。
夜魂從外面進來道:“娘娘,現在府内有五十教衆,接管之事不用擔心,娘娘該回宮了。”
“嗯,找輛馬車來,這樣出去吓人。”冷月紫凝走到楚中玉面前,想拉斷他身上繩子,才發現拉不開,怪不得手下還沒幫他解綁。
“咦。”冷月紫凝用了點力,依舊不行。
“看來是特殊的繩子。”夜魂拿出了他的那把黑色的劍,用力一挑,結果還是沒斷,讓他蹙眉。
“進去問問!”冷月紫凝對夜魂道。
房間内,琴鹿抱着女兒哭,聲音都啞了,整個人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很多,看到夜魂進來一驚後道:“能不能請個大夫來?”
“已經去請了,娘娘要問,楚中玉身上的繩索怎麽解?”夜魂出去時就留意了。
“深海膠絲嗎?用鹽水擦一下就會松下來。”琴鹿現在隻想能救回女兒的命。
“嗯!”夜魂冷冰冰地出去告訴冷月紫凝。
“那回宮再說吧。”冷月紫凝不想呆在這裏了。
夜魂很快就讓人備好馬車,冷月紫凝帶着楚中玉離開,而他留下來處理餘下的事情,包括和琴鹿做交接的事。
鳳紫宮,冷月紫凝一回到,就讓紅綢拿碗鹽水來,紅綢看到她一身鮮血的樣子吓一跳,正好春桃帶着小獅進來,看到她這模樣,頓時從春桃懷裏跳下,跳進冷月紫凝的懷就磨蹭起來。
“月姐姐,出什麽事了,你受傷了?”幼嫩清脆的聲音讓冷月紫凝露出微笑,摸摸它的腦門道,“你這小家夥,月姐姐回來都沒見到過你,跑哪去玩了?”說完看了眼春桃。
春桃立刻跪地道:“娘娘,春桃失職,望娘娘懲罰。”她看着她身上的血頓時心慌不已,她這幾天都帶着小獅去花會了,沒想到出這麽大事,也知道昨晚娘娘回來,隻是她過來時,娘娘已經睡下了。
“我沒事,你起來吧,照顧小獅也不容易。”冷月紫凝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