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姗姗在西牛村生活最頭疼的就數上廁所了,西牛村的廁所都是沒有蓋子的簡易廁所,廁所中間有個池子,池子上有兩塊闆兒,一進去的話臭氣熏天蒼蠅蚊子滿天飛。這下可愁壞了習慣城裏的生活的曲姗姗了。她覺得在這上廁所簡直快讓她瘋了,她在這要呆上很長一段時間呢,自己簡直不敢想象以後該怎麽過。
她也曾經找到過村長趙大發想讓他幫自己解決一下上廁所的困難,可問題是他也沒辦法,村委會的廁所在村裏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了,隻能讓人認真打掃一下刷刷白灰什麽的,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村裏的廁所讓她實在受不了,曲姗姗沒辦法隻好偷偷地到村子東頭王碉養牛場附近的山坡上解決。
也趕的巧,王碉養牛場引下來的山泉水有比平時小了很多,今天他正好上山查看是不是管路堵了或是跑水,于是順着山路往上找,正當他就快到山坡的時候,忽然,一陣細微入至的“莎莎”聲自左邊茂密的樹林草叢裏響起。
王碉聽的非常清楚,讓王碉納悶的是這“莎莎”的聲就響了一會兒,而且這聲音是時斷時續,于是循着聲音慢慢的找去。
草叢非常茂密,而且掩映在一個個矮小多刺的花椒樹下。所以王碉走路特别小心,生怕把自己的衣服劃破了。
“我的個活神仙!這是要什麽,這難道這個女孩要在這。。。。”王碉蹲在一棵枝葉繁茂的花椒樹林下,找到了那個發出響聲的地方,當下便驚得差點失聲叫了出去。
隻見一個身材修長一頭烏黑長發的女孩兒,背着臉對着自己,雖然是背影從修長的身材和時尚的穿着上看,女孩肯定是個城裏人,對方好像隻有二十來歲左右的年紀正卷起上衣,露出小腰上的一片雪白,然後有些手忙腳亂的解着皮帶。。。。。很顯然,這位女孩到這裏是想在這就地解手!
王碉雙眼瞪的鬥大,吃驚的看着前面。不出王碉所料,那女孩快速解開皮帶,迫不及待的開始脫那牛仔褲,或許是因爲尿急如焚,女孩直接連淺綠色的小窄窄就都一并解決了!
伴随着兩條白晢大腿和草叢裏若隐若現雪白翹臀顯出廬山真面目,隐隐約約間,看見一條淺綠色的小窄窄,我靠!從後邊看居然是透明的那一種,看來這位像似城裏的女孩也是個悶騷貨啊!
王碉從背影看似乎覺得有點面熟,但一時有想不起來是誰!
“嘩嘩嘩。。。。”如一股股的流水聲像小溪湍流般的淅淅瀝瀝聲傳來,
小時候爺爺王吉泰對他說過偷看女孩子小便眼睛可是要長跳疹的!王碉想到這裏,也打算閉上眼睛或是背過身去,可終究沒有這麽做。
正當王碉胡思亂想的時候,正在放松的時尚女孩的流水聲開始稀稀拉拉的慢了下來,沒有剛開始那麽勇猛。
女孩的直覺是靈敏的,或許是舒爽後的擔憂,她突然眼神一掃,回頭望了望身後王碉的藏身方向……
王碉頓時一急,這要是被看到還得了,霎時一個标準的卧撲,躲過了對方的偵查!但意想不到的這一撲卻是讓他看個正着!
身居下而眼朝上,正好看到了那草地上女孩下面黑草地的溝渠,白晢的肌膚内,芳草凄凄,一條乍開乍合,粉嫩的紅唇正流出一條水線……
王碉隻覺得口幹舌燥,氣血上湧,情欲的小火苗又騰的燃燒起來,隻讓王碉的下面難受非常!說實話,還是還是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看女孩子的私處,即便是曾經看到過,也都非常倉促,而且并不是在偷窺,而現在别有一番情趣。
忽然,又是突兀的“沙沙”聲響起,讓正在解手和偷窺的人都吓了一跳,前者害怕的是被人發現,而後者卻是怕被發現,因爲發聲體好像就在女孩的附近!
那個女孩吓得臉色蒼白,猛地站起身,盡管還沒有解完手,就想慌不擇食的套上牛仔褲和網眼小窄窄,然後甩着豐腴的翹臀站起身驚慌的看着四周。
“馬勒戈壁的,可吓死我了!什麽東西呀?千萬别讓那個女孩發現。”王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罵道。
穿着時尚的長發女孩依然背對着王碉,向四下張望了半天,見沒什麽動靜,又重新脫下褲子蹲下去,想繼續解決。
忽然王碉發現就在女孩的附近,有一條鴨蛋粗細的黑白花蛇,正慢慢靠近女孩的身體。王碉認識黑白花蛇是西牛山特有的一種毒蛇,雖然毒性不是很大,可如果被咬上一口,也會昏迷不醒甚至有可能會死亡的。
黑白花的毒蛇吐着信子,瞪着渾濁的眼睛,向女孩解手的私處而去。王碉清楚蛇這種動物雖然看不清東西可最喜歡鑽洞了,它還會用突出的蛇信子探測出它喜歡的味道來,王碉心想難道這條蛇是要鑽進去嗎,他簡直不敢在想下去。
因爲小時候王碉經常和爺爺王吉泰上山打獵,對于蛇呀什麽的王碉非常有經驗。他也顧不得多想,猛然間向不遠處的那條蛇撲了過去,靈活的抓住蛇頭。
“啊!救命呀!有流氓!”與此同時女孩聽到身後的聲音吓得露出白嫩的屁股,趕緊提上褲子和網眼窄窄。
女孩伸手還真的挺敏捷的,提着褲子回身就踹了王碉一腳。王碉雙腿一夾雖然沒踢太正可也疼得“哎呦!”一聲 ,捂着蛋蛋躺在地上,叫出了聲音。
“是你!”
“是你!”
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王碉面前站着一個身材修長的女孩,雪白的皮膚,一頭烏黑發亮的長發,柳葉眉瓜子臉,高挑的鼻梁下兩片鮮紅發亮的嘴唇濕濕軟軟的即便是現在生氣嘟起來也顯得非常性----感。
“王碉你這個流氓,偷看我在這解手,我要去告你!”在這方便的女孩正是西牛村新來的大學生村官,曲副市長的千金曲姗姗。
曲姗姗并沒有注意王碉手裏捏着的蛇,依舊不依不饒的怒斥着王碉說。
“我說咱倆是天生的冤家對頭吧?疼死我了!“王碉一手捂疼得火燒火燎的蛋蛋,一手拿着那條蛇,咧着嘴對曲姗姗說。
“告訴你吧!我學過兩手女子防身術,專門對付像你這樣的小流----氓!”曲姗姗一邊系皮帶一邊得意地說。
聽了曲姗姗的話,王碉越發覺得蛋疼了,那個疼不光是因爲剛剛踢的蛋疼,而是被曲姗姗氣的蛋疼。
“我說你對蛇怎麽有那麽大的吸引力呀?這蛇怎麽都奔你來,你身上是不是用了什麽東西呀?”
王碉即生氣又委屈的對曲姗姗說。
“你先說看到我那裏。。。。沒有。”看到王碉手裏的蛇雖然明白過來剛剛是在救她,可現在對于曲姗姗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求證一下自己是否走光,于是滿臉通紅的問道。
“就算沒有行了吧!”王碉捂着蛋蛋,不耐煩地說。
“什麽叫就算沒有,到底有沒有吧!
“沒有!你告訴我身上抹了什麽東西趕緊扔了,這裏蛇多,省的再把蛇給招來。”王碉氣哼哼地說。
“我臨來這裏的時候,就是帶了閨蜜送我的一瓶防蚊子的藥水,這藥水有些怪味,我也不願意塗,誰讓你們這地方蚊子蒼蠅那麽多呢!”
“蛇就喜歡這種味,我說蛇怎麽都追着你呢!”
“那你?到這來做什麽?”曲姗姗疑惑的問道。
“牛場的引水管路出了問題,我是查管路來的,正好遇到你在這解手的時候一條蛇奔着你去了我這才過來的。”王碉說。
“你大老遠跑着解手來幹什麽?”
“還不是,村委會的太髒太臭了廁所,那能進的去人嗎?”曲姗姗想起那個廁所就覺得反胃。
“哦,是這樣!”王碉恍然大悟。
曲姗姗這時已經穿好褲子,看着王碉痛苦的捂着揉着蛋蛋有些愧疚的說“對不起了!怎麽樣?你那還疼嗎?”
“遇到你就是我蛋疼的人生開始,能怎麽樣!揉着蛋過呗!”王碉不滿的拿出一副二流子的樣對曲姗姗說。
“你,你欺負人。。。。我你理你了!”曲姗姗臉一紅,撒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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