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就是父子了,以後有什麽事兒就來碧輝酒店找我。幹爹雖然隻是一個大學教授,可學生倒是不少,小事兒還是能幫上忙的。”劉乾坤慈祥的對王碉說。
“不管有沒有事兒,我都會找時間來看幹爹您的。”王碉說。
“乾坤!真羨慕你能收這麽一個好兒子。時間不早了,樓下西牛村的鄉親該等急了,你們父子倆下次再暢談吧!”一旁的溫子坤說。
“好,那我就不多留你們了,王碉等下次我們爺倆再在一起好好聊聊你母親的事情。”劉乾坤說。
兩個人離開幹爹劉謙坤的辦公室,溫子坤把王吉泰爺倆和村裏的幾個人一起送上他提前準備好的中巴車,然後揮手告别。
幾個人上了車,王碉手裏握着那塊九龍玉佩,想着剛剛的談話内容陷入沉思當中。他想自己的親爹雖然沒找到,但是認了個幹爹也能慰藉一下自己,也蠻不錯的。可自己的親生父親究竟會是誰呢?如果自己真的是香港梁氏董事局主席梁棟的兒子,那自己豈不成了坐在金山上的太子爺了嗎!想到這裏王碉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并沒有意識到村子趙大發的臉色非常難看。車窗開着劉大伯被冷風一吹,酒也醒了不少,偷眼看看趙大發的陰沉的臉色一下明白自己在飯桌上惹禍了。
“趙村長,我喝酒以後胡沁的話您千萬别當真。”劉大伯膽怯地說。
“不當真,你當着那麽多人诋毀我,你就等着吃官司吧!”趙大發看起來并不是吓唬他。
“千萬别呀,趙村長,把我抓進去地裏的活計可咋整呀!”劉大伯哀求着說。
“我的名譽被你毀了咋整呀!”趙大發咬牙切齒地說。
“我說大發,安紅他爹喝完酒胡咧咧是他不對,不過都是一個村子的鄉親,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兒非要鬧到法庭上去呀,你說是不是?”見支書張懷仁一言不發,爺爺王吉泰不由得插了一句說。
“你說的倒輕巧,他沒當着這麽多人作踐你吧!”趙大發一頓搶白,弄得王吉泰啞口無言。
剛才幾個人一段話打斷了王碉的思緒,王碉明白光解勸趙大發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件事兒還真的好好思量一下該怎麽解決才行。
下了車,喝得醉醺醺的劉大伯搖搖晃晃地步行回家。回想起婚宴上的所作所爲,他開始後悔和害怕起來,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然而,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又有什麽用呢?
俗話說得好: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隻能承受了。兩三天過後,劉大伯以爲趙大發慢慢的氣消兒了沒事了,而村長趙大發的一個電話又把他懸着的心給提了起來。
劉大伯忐忑不安地往村長家走去。他和村長雖在同村,但平時幾乎沒去過。
劉大伯買了兩條好煙和兩瓶好酒趕奔趙大發的家,走到村長趙大發的家門口時,劉大伯徘徊良久,卻仍不敢進去,雖說他是上門來謝罪的。他假意咳了幾聲,然而屋内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劉大伯踟躇了一會兒,便朝屋裏喊道:“喂,有人在家嗎?”喊了幾聲沒有回音,他剛要再喊,蓦然見大門處有大狼狗,他“啊”了一聲,雙腿直打哆嗦,想逃離現場,雙腳卻不聽使喚。
這時,那條黑色的大狼狗突然從屋裏沖了出來。大狼狗眼裏閃着駭人的血光,對他兇惡地狂吠着,一截吓人的紅舌頭貪婪地涎着唾液。
劉大伯七魂頓時丢了六魂,他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心髒也跳得異常厲害。他想逃走也不敢,就隻好一直僵在那裏。幸好這時狼狗的女主人——村長老婆小白鞋出來了,她朝大狼狗叱罵幾聲,那龐然大物便不吠了,乖乖地回到女主人身邊。
劉大伯吓破了膽,他抹着臉上的冷汗,驚魂未定地說:“你家這狼狗挺吓人的。哦,趙村長在家嗎?”
小白鞋面無表情的說:“莫怕,我這狗雖惡了點,但它不咬人的。大發正在屋裏生悶氣呢!”
劉大伯進門時村長趙大發正一根煙一根煙地猛抽,屋内香煙彌漫。
劉大伯小心翼翼地問:“趙村長,找我有什麽事?”
趙大發一聽眼裏幾乎要噴出火來,他恨恨地說:“你是和尚吃豬肝——心知肚明,你說我找你還能有什麽事兒。”
劉大伯知道壞菜了,肯定是那天的事兒還沒完,趕緊把東西送上把看他怎麽說。”
想到這裏,劉大伯趕緊邊遞上煙酒邊陪着笑臉說:“趙村長,我真的知道對不住你老人家了?我那都被别人激出來的是酒話,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發送你給過我吧!”
“哼,平時看你蠻老實的,我想你不會弄出個這樣的陰招來損我。”趙大發冷笑道,“說說呗!那天在婚宴上王碉是怎麽撺掇你來的?”
接着,趙大發又把那天的婚宴現場的錄音用手機播放出來。
劉大伯渾身大汗淋漓,他怔怔地站了一會兒,接着,他突然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個嘴巴,然後帶着哭腔向趙大發賠禮道歉:“村長,對不起,那天我真的是喝醉了說胡話,你大人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不過王碉他真沒說話呀!都是那個什麽黃毛激我的。”
趙大發冷冷地看着劉大伯,他就像觀看演技特差的滑稽表演,然後冷聲說:“安紅她爹,不要在裝模做樣了,我嚴肅地告訴你,這不單單是诽謗罪那麽簡單,這是個政治案件,你要老實告訴我,幕後主使是誰?不然我非讓你蹲監獄不可。”
劉大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玩笑竟然會把事情弄得這麽複雜!無奈之下,他隻好一遍又一遍地向趙大發解釋當時的情景和自己醉酒後的狀态,然後懇請村長原諒。
劉大伯求了三四個小時,求得他口幹舌燥,聲音幾乎都啞了。趙大發卻絲毫不肯讓步,他一定要劉大伯考慮清楚,說出幕後主使。無奈之下,劉大伯隻能悻悻地先回家了。
劉大伯垂頭喪氣地剛進門,他女兒安紅就沖過來問:“事情弄得怎樣了?”
劉大伯搖了搖頭,渾濁的眼裏頓時有幾滴眼淚急速地墜下:恨隻恨自己的嘴太賤,結果被人家抓了把柄,有苦也沒地方訴!
安紅見她爹傷心欲絕的樣子,她就驚慌地問:“爹你快說呀!到底怎麽樣啦!”
劉大伯用手擦了擦淚水,然後憤憤地說:“趙大發小題大做,非要我說出幕後指使,我倒黴死了。”
看着父親難過的樣子劉安紅隻能安慰道:“爸,事情既然發生了,現在急也沒用。村長還在火氣頭上,等過幾天氣消了,我們另外買點貴重的東西,再去道道歉應該不會有事兒的。”
被女兒這麽一提醒,安紅他爹也覺得有道理。
過了五六天,劉大伯把上次買的兩條煙和兩瓶瓶好酒拿上,又裝了五千塊錢,跟女兒劉安紅一起上了村長家。
趙大發正在吃晚飯。見他們進來,也不打招呼,把他們晾在一旁,自己仍有滋有味地品嘗着手裏的那杯酒。
劉大伯和女兒安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兩人被弄得相當尴尬。爲緩和尴尬局面,劉安紅就強裝笑容讨好道:“趙村長,我爹那天喝醉了酒,這才淨說胡話,你宰相肚裏能撐船,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趙大發這才擡起頭,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劉安紅幾個來回,才慢條斯理地說:“呦,你别說安紅這幾年發變得還挺水靈了。”
劉大伯不管村長的調侃,仍舊低聲下氣地說:“趙村長,這事我确實做錯了,你看如何才能了結?”
趙大發一聽這話一下嚴肅起來了,他敲着桌子說:“劉長水,你認識到這事的嚴重性了嗎?你要知道,我是一村之長,你故意捏造并散布虛構的事實,這是嚴重危害社會秩序和國家利益的行爲。如果我向法院起訴的話,你将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有可能被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被趙大發這麽一吓唬,劉大伯驚得渾身發抖,他哆嗦着說:“那要怎麽辦呢?”
趙大發假意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要不這樣吧,大家都是鄉裏鄉親,你就花幾萬塊錢請全村人吃一頓,并當場向我道歉,這事就算了。”趙大發的如意算盤是:他拿劉長水開刀,既是懲罰他的不恭,也是殺雞駭猴,讓村裏人以後再也不敢在背後亂說他的壞話。
但是,這種嚴厲的條件劉大伯肯定是無法接受的:要知他隻是個農民,偶爾也打點零工,一家人加起來一年純收入不吃不喝還不到一萬塊錢呢!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嗎?
劉大伯怔住了,他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弄得這麽糟!然而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隻能想辦法圓滿解決這個事情。于是,他試着遞上五千元錢和煙酒問趙大發:“村長,我就拿的出這麽多,你就行行好饒了我吧!”
“不答應我的條件,沒門!除非。。。。。”趙大發用眼角色色的盯着劉安紅那豐腴的胸脯說。
劉安紅早就已經看出趙大發對自己沒安好意了,在發生沒這事兒之前,趙大發就總是不懷好意的偷瞄自己豐滿的胸部和臀部。
健康指南;
天天拍打胳膊肘内側五分鍾,可以活躍心髒部位的血液,預防心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