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兵坐在那裏,他一腔怒火急需發洩出去,所以現在很想罵人,所以菜狗就成了倒黴催的!菜狗心裏有點忐忑了,雖然他覺得打自己的那個人更強,可是聽着周兵叫來的一個又一個人的名字,菜狗就知道,今天絕對不會善了了,那些人沒有一個是善茬子,跟着
周兵這麽久,對于那些人的名字他還是知道的,所以他現在心裏在打雷,都不是打鼓了,一顆小心髒嗵嗵嗵的雷聲大作!
林明遠回到座位上,看着周兵叫完了人,像是忽然恢複了活力似的,整個都精神了很多,林明遠就說道:“去,打他一頓!”
打他?打誰?自然是打周兵了,你不是牛比麽,你不是叫人麽?人呢,沒來呢吧,那好,先揍你丫的再說!
額……林明義頓了一下,明白林明遠的意思,呵的一笑,撸着袖子就往對面走。淩馨眨巴眨巴眼睛,她就是個普通的女孩,自己普通,家裏也普通,以前遇到打架的事情,她從來不會去看熱鬧,都是躲的遠遠地,生怕會招惹到不好的事情,結果今天…
…她眼睜睜看着有好感的那個男生爲了自己而動手打人。說實話,她很抵觸那些動不動就打人,滿嘴髒話,明明年紀不大卻一臉社會氣息的人,不論男女,她都沒有太多好感,可是文質彬彬的林明義爲了自己去打人,她怎麽就
覺得好帥呢!
當然,更多的是擔心對方!千萬不要出事啊!
她又有點想笑,覺得周兵這種人真的是可笑!
菜狗也想笑,包括他那幾個小弟,相對于周兵,小弟們自然和他更親近,更加的向着他,剛才還擔心呢,結果特麽的一眨眼,周兵這孫子又要挨揍了。
嘛的,揍吧,打死你才好呢,平時把我當狗是吧?你但凡有一絲對我的尊重,我特麽之前都不能那麽幹脆的叛變!
哪有人心甘情願的當狗啊,即便是當狗,心裏也會有一個渴望站起來的心,這才是人之常情,但周兵顯然沒有主人的心态,他把這些人當狗,而且不希望他們站起來。
麻痹的,嚣張啊,你繼續嚣張,就算一會來人把他們打了,現在你特麽也得當孫子,也得被人暴打,艹裝什麽裝。王成手拍額頭,動作很快,但是拍的那一下很輕,因爲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事實上他現在最好是待在某個角落裏安靜如雞,而不是跑到人前,不然兩邊誰勝利了,可能
都要找他麻煩。
但是這倆人也太嚣張了,明明對方都叫了那麽多人了,結果還要打?但這還真是一個好機會,趁着對方沒來人,打一頓再跑也行啊!我特麽挖你家祖墳了麽?趁着我就一個人,你們就想爲所欲爲?我艹的,真欺負人啊!周兵聽了對方的話,下意識的就想跑,奈何他剛才挨了一頓打,腿有點不靈便,腦子裏有這個想法,做出了指令,然而下一秒他的身體做出了抗議——老子做不到啊!于是衆人眼中,周兵忽然一個轉身,看起來像是要往外跑似的,但結果卻是左腳絆右
腳,整個人飛了出去,腦袋差點撞在了桌角上、
這也就是周兵的幸運,要真是撞在桌角上,那妥妥的一個重傷,都不用想别的,搞不好腦殼都能撞出一個洞!
“哈哈哈!”菜狗樂了,實在是沒忍住,本來看到對方吓的調頭就跑他已經很想笑了,結果卻是摔出一個狗吃屎。
這簡直是特麽搞笑!林明遠也是呵呵一笑,喝了一口酒,而已經走過去的林明義沒有覺得周兵已經摔了就不用動手了,他動手的理由很充分,這個人還想打淩馨的主意,而且如果自己這邊不
能赢的話,他們哥倆也要慘了,搞不好對方能讓人打死自己!
這種年輕輕輕就陰狠無比的人,林明義向來是敬而遠之的,不是惹不起他們,而是覺得和這種人不是一個世界的,簡而言之——對方是煞筆!
既然是煞筆,那就該揍!
從小到大沒打過幾次架的林明義在哥哥林明遠的教唆下,開啓了自己動手的生涯,拳頭穩準狠,也不打他脆弱的地方,就挑他的背部,肩膀這類比較抗揍的地方打。
不過因爲周兵有點過于瘦弱,身上沒有多少肌肉,拳頭落在這些地方還是會打的手骨生疼。
“别打了别打了!”周兵何曾遭遇過這種待遇,這一通亂打已經讓他承受不住,上一輪是被打蒙了,這一輪他清醒着呢,這一通打,直接就打哭了。三四分鍾後,林明義停了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呸了一聲,道:“你打一次淩馨的主意,我就打你一次,今天打主意,今天打你,明天打主意,明天還打你,周兵,不信
你就試試!”
我特麽!周兵欲哭無淚,他躺在地上,五官糾結在一起,好半天才吭出一聲,隻覺得整個背部,肩部都不是自己的了,這一拳拳落下來,打的他想哭!
我要殺了你們!周兵緩過來後,不是反思自己爲什麽會挨打,或者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對是錯,錯又錯在哪,他換過來後,心裏是起了殺心的!“有能耐接着來打我啊!今天你不打死我,等我的人到了,就是你們的死期!”周兵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這一刻他腦子裏浮現出的是好多個影視劇裏的大混混,在最後關頭
仍舊是嚣張無比,猙獰畢現。
總結起來就是得嚣張,得牛比,老子可以死,可以被打,但是這口氣不能咽下去!
所以他搖搖晃晃站起來,壓下心裏的恐懼,把心一橫,大不了打死我,特麽的,打死我你們也廢了,我爸媽,我家裏人不會放過你們的。“煞筆!”林明遠罵了一聲,手裏的杯子一丢,直接砸在了周兵的膝蓋上,隻聽得一聲脆響,杯子碎裂,同時周兵也像是被一根手指粗的棒子捅在了身體脆弱部位似的,眼睛猛地凸起,鼓出,嘴巴大張着,發出嗬嗬的聲音,身體往前突,好半天才嗷的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