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峰是個異能者,哪怕是很偏門的透視系,他的基礎力量也有加成,要不是這貨吃喝嫖賭,身體的底子太差,現在的力量恐怕更強,不是蘇軍功能夠抵抗的。
于是他中刀了,連着被捅了幾刀,人直接倒在地上,周圍人一看到真的殺人了,也都不敢看熱鬧,紛紛逃走。
周曉峰捅完人,并沒有離開,而是覺得自己像一個大英雄,今天他是在爲民除害,是在殺那些狗富人,在替天行道!所以他甚至還有閑心回身去抓過來一把紙巾,将刀身擦了擦,複又走到蘇軍功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瞪眼兇狠道:“有錢了不氣?艹特麽的,老子以後牛比了,殺光你
們這些有錢人!”
說完,他啐了一口,轉身上車,擰了幾次才發動起破面包車,轟着油門,揚長而去!
蘇軍功倒在地上,劇痛讓他感覺到身體的麻痹,也讓他感覺到生命的流失。好在一個大娘趕緊打了120,幾個路過的高中生顧不上去上學,趕緊過來,用課外學到的急救知識,幫蘇軍功進行緊急止血……其實就是用布料什麽的,堵住傷口,減少血
液流出。
就這樣,堅持到了120過來,直接拉到最好的醫院,進行緊急搶救。
饒是如此,蘇軍功也沒脫離危險,直到林明遠跑過來,拿出了果子,嗯,還有蔣靈欣的木系異能,她這個異能有治療的功效,隻是不那麽強而已,卻是有作用的。周曉峰不見了,他在捅完人之後,還覺得自己很牛比,是個英雄,但是在幾個小時後,他害怕了,自己畢竟是第一次殺人,是很大可能把對方殺掉了,在這種情況下,他
能淡定就怪了,所以去找到撒會,說明了情況,想讓對方保一下自己。撒會一陣頭疼,這特麽的當街殺人啊?就算對方做的不對,你動刀了……考慮到對方的異能能幫自己賺大把的錢财,他又不能不管,所以最後撒會說,如果事情爆發,他可
以幫忙處理,但是要周曉峰以後得簽一個賣身契,必須幫他工作幾年才行!到這個時候,周曉峰隻好答應,所以撒會決定保下他,哪怕是花個幾百萬……嗯,隻要人沒死,事情好說,他也有些人脈,甚至派人去醫院打聽了一些,奈何……人根本就
沒進去醫院,因爲門口就有人把守,從警察到私人,層層把守,并不能輕易地進去。
“你叫撒會?”林明遠是直接上門的,他的人調查事情比警察要快的多,周曉峰最後來到撒會的場子,躲在這裏,就沒再出去過,所以林明遠直接過來。
“你是?”撒會皺着眉,摘下眼鏡看着林明遠,不太明白對方是誰似的。
“周曉峰在你這?”林明遠問道。
“閣下有什麽事麽?我确實是撒會,但是說的……我不認識!”撒會矢口否認,對方不隻是自己來的,身後跟着幾個人,這讓他感覺到了危險和不舒服!“理論上我沒空和你掰扯,不過既然你否認了,我覺得有必要讓你清醒一下!”林明遠呵呵一笑,直接朝着撒會走去,對方趕緊後退幾步,身後小弟迎上來,剛想伸手去推
林明遠,卻發現自己已經飛了出去,重重摔下去,小弟才明白對方根本不是自己能擋住的,強行去當着對方,無異于找死!
“我來不是和你查案子的,撒會,我知道周曉峰就在你這裏,也知道今天你聯系了幾個本地的小報,給對方幾萬塊錢,報道了那件事情!”林明遠直接了當。
“你!”撒會一聽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暴露了出來,不禁感覺到心驚。
“每個人都應該爲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所以,你完了!”林明遠像是做錯審判似的,說完之後,直接朝着樓上走去。這是一棟三層樓,樓上裝修成一個個小房間,裏面用來賭博,平時撒會就在這裏看場子,賭博的話,他會抽取傭金,就是不管誰輸誰赢,都要給他百分之十的錢,畢竟他
出場地了,這些客人再吃個飯,喝個酒什麽的,一天下來他能抽不少錢。
也會自己立局,吸引賭徒過來,這方面的貓膩就大了,當然,最賺錢的還是周曉峰來了之後的賭局,和那些有錢人,瘋狂賭徒們的交鋒。周曉峰就在樓上,爲了讓他安心的待着,撒會甚至給他找了個女人,雖然不怎麽樣,但周曉峰也很滿意啊,就是因爲太緊張,他今天有點不中用,雖然本來就不中用,也
是把那個女人氣的不行,什麽辦法都用了,這個男人還是不行,豈不是顯得姐們很沒有魅力?林明遠上樓的時候,直接找到了周曉峰的所在房間,最裏面的一間,此時周曉峰還在做努力,說自己是心裏緊張才不行的,讓大姐再使用一下十八般武藝,他周曉峰想披
挂上陣,接她個幾百招!砰,門被踹開,沒有任何征兆,這讓房間裏剛剛有點反應的周曉峰整個人頓時吓呆了,他當然不認識林明遠,但不妨礙他被吓到,于是身體一陣抖動,大姐就知道這孩子
多半是廢了。
“你是誰?”周曉峰恍惚之後,急忙高聲質問道。
“取你狗命的人!”林明遠冷笑一聲,指着女人,說道:“給他穿條褲子,順便用被單綁了。”“啊……”大姐愣愣的,卻還是順着林明遠的話去行動,周曉峰不幹了,馬上有反應,卻見對方忽然出現在面前,說道:“我是異能者,能輕松殺你的異能者,所以我要是你
,我會乖乖的!”
咕咚,周曉峰吞了口口水,他相信對方是異能者,因爲幾米的距離,對方是閃過來的,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麽可能不相信對方的能力。“我……我沒犯錯,你憑什麽殺我!”周曉峰說完,身體就飛了出去,是直接從三樓飛了出去,身體撞開窗戶,在空中滑了一段距離後,重重的撞在一棵樹上,不知道撞斷了幾根骨頭,最後又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