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淩音見他許久沒有動靜便問道:“怎麽了?”
“這囚龍鎖上面有着許多倒鈎,我若是強行拔出恐怕會傷了你的經脈,對你将來的修煉可能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林明遠非常認真的說道。
這件事可不容馬虎,幸虧他發現的及時,要不然就要出大事了。
“什麽?”
施淩音也是沒先到這韓淑儀下手竟然如此之恨,當真是是想要自己永無翻身之地,囚龍鎖上暗藏倒鈎一旦将自己的經脈扯斷,這恐怕比内傷都要難以恢複。
“哪還有什麽辦法将囚龍鎖取出來嗎?”施淩音比較擔心的問道。她身爲一個武者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經脈有損,隻不過這囚龍鎖并不是她的法寶,以前一直都是韓淑儀使用,自己對這東西也不是非常了解,現在除了求助林明遠她也沒
有什麽别的辦法。
“我對這囚龍鎖也沒什麽了解,不過你放心,我去問問林墨,他見多實廣應該會有辦法。”林明遠對着施淩音寬慰道。
畢竟這林墨好歹也是一隻活了好萬年的老妖龍,也許會有辦法解決這囚龍鎖。
“好。”施淩音也是點頭答應。
林明遠關好了房門,便找到了林墨,見到林明遠到來他也是很納悶,“怎麽有心情跑到我這來?難道沒有去陪你的小情人嗎?”
“胡說八道什麽,我有件事要問你。”林明遠不願意聽他插科打诨,直接了當的說道。
看着林明遠這一臉嚴肅的表情,林墨估計他是真遇到了什麽麻煩,便問道:“什麽事情?”“施淩音被囚龍鎖困住,我以爲将她身上的囚龍鎖拔出即可,但是卻發現囚龍鎖上面還有許多倒鈎,我怕貿然拔出會傷了她的經脈對她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林明遠面色焦
急的說道。
“那你有沒有将囚龍鎖拔出?”林墨連忙問道。
林明遠的猜測是沒有錯的,一但拔出傷到經脈那可是多少丹藥都無法彌補的。
“并沒有,我發現那些倒鈎之後便想要問問你,知道知道如何處理此事。”林明遠連忙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好,這件事也是小事一樁。”林墨聽到他并未魯莽行動,變松了口氣。
“哦?那你是有辦法了?”林明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簡單,既然囚龍鎖上有倒鈎那你就不要硬把,從囚龍鎖刺入的地方,與其對應的胸前,打入一道源力,護住她的經脈将囚龍鎖逼出來就好了。”林墨直接說道。
“原來如此,果然是個好辦法。”林明遠恍然大悟,剛從去給施淩音治病,沒走兩步卻是突然停了下來,想到了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
囚龍鎖對應的正前方,那不就是……胸部嗎。
“怎麽了?不好意思了?要不然我幫你去。”林墨見他停下了腳步,變猜到了這小子是在想什麽。
“滾。”林明遠咒罵一聲,便硬氣的走回了施淩音的房間。
“怎麽樣?這囚籠鎖能否拔出來?”施淩音也是比較關心此事,便将一件薄紗裹在了胸前,對着林明遠問道,這樣倒是省的兩人尴尬。
“咳咳,辦法是有,不過你聽我說完。”
施淩音也不知道這家夥是在搞什麽鬼,不過看樣子是有辦法,但不會很輕松,不過爲了恢複實力再苦再難她也得堅持。林明遠今天救了自己,但他能救自己一輩子嗎?現在自己有樣貌,有身材,林明遠可以把自己當一個花瓶養着,但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容顔老去,倒時候林明遠的實力越來
越強,自己與他的差距也隻會越來越遠。
“林墨告訴我的辦法是,從囚龍鎖刺入的位置,與之相對應的胸前打入一道源力,護住你的經脈将囚龍鎖逼出來。”林明遠認真的說道。
“這也沒什麽,那你就……”施淩音剛說完,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她現在是明白林明遠爲何扭扭捏捏了。
不過她好歹也會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女人,知道身沒事輕重緩急,這囚龍鎖已經刺入自己的後背一個月之久,傷口已經結痂,拖得越久在想往出拔就越痛。
好不如長痛不如短痛,趁着這個機會一口氣将其拔出。
施淩音長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又不是沒摸過,既然如此那邊動手吧。”
林明遠也是一怔,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快就答應了,既然人家女子都沒猶豫,自己要是在猶猶豫豫那就有點不爺們了。
林明遠點了點頭,坐到了施淩音的對面。
“你隻需要放松就好不要抵抗我的源力。”
“嗯。”施淩音咬緊嘴唇點了點頭。林明遠從丹田之中提起一道源力,手掌直接按在了施淩音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一些雜亂的念頭全都抛之腦後,如此時刻,任何一點雜念,都可能給施淩音帶來
無法挽回的嚴重後果。
下一秒林明遠的源力便從她的胸口灌入了上本身的經脈之中,将其全部保護了起來。
背後的囚龍鎖也是被林明遠的源力緩緩的向外推動。
“啊……”囚龍鎖一動,那劇烈的疼痛感頓時将剛才那股舒爽的感覺沖的一幹二淨。
即使是要強的施淩音也是忍不住大叫一聲。
“堅持一下。”林明遠安慰道,源力卻是依舊在推動這囚龍鎖。
沒動一下,施淩音便是慘叫一分,額頭上更是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着脖頸留下。
施淩音更是牙齒顫抖的打趣道:“經曆了,這次疼痛,以後估計就沒有什麽疼能吓倒我了。”
“馬上就要出來了。”林明遠攙扶着施淩音,避免她摔倒在地,另一隻手上的源力加大輸出。
終于在施淩音痛苦的參加中将囚龍鎖給推了出來。
“出來了。”林明遠趕緊安慰道。
可是施淩音卻是累的有些虛脫,直接倒在了林明遠的懷裏,全身是汗,身前的薄紗更是像水洗過一般直接黏在了她的身上。身前的輪廓更是被林明遠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