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之中,林明遠剛要如水,卻是突然感受到了空間咒印的感應,這另一半空間咒印便在林明遠的手中,正是将他帶到這個世界的石頭。
原本已經黯淡無光,現在卻是突然閃爍了起來。
林明遠趕緊将石頭取出,一種莫名的感應頓時與他相連,讓他感受到了另一塊空間咒印的位置。“南方?而且還在飛速移動?”林明遠頓時感覺一驚,自己之前可是絲毫感應不到咒印的存在,如果按照栾天策所說,那另一半空間咒印安放在皇陵之中的話,皇陵恐怕也
是有着陣法進行着壓制的。
但現在自己卻是能夠感受到這咒印的存在就說明是有人将咒印給取了出來。
林明遠也管不了那麽多,現在自己能夠感受到咒印的存在那自己一定就要去搏一搏,一旦成功,那自己就有回去的希望了。
瞬間穿上衣服,林明遠直接動身。
剛一走出房間,便發現林墨早已在門外等候。
“你怎麽在這?”
“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出去我可是相當的不放心啊。”
“好吧,跟我走一趟。”林明遠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帶上林墨,萬一對手實力高強的話他恐怕也不是對手。
“要不要腳上那個小丫頭?”林墨對着施淩音的房間看了一眼問道。
“不必了,咱們兩個直接出發吧。”林明遠道。
兩人迅速出門,出了城外林墨瞬間幻化成本體,林明遠坐在他的背上,迅速追去。
“什麽事情讓你這麽着急?”化出本體的林墨對他問道。
“我發現了空間咒印,而且還在飛速的移動。”林明遠簡單直接的說道。
“什麽?”聽到這話,林墨也是一怔,立刻扇動翅膀加速前進。
空間咒印,也不是普通的法寶啊,若是林明遠再能得到空間咒印,那他就不必在擔心這家夥的小命了。
這麽多天的相處,他發現林明遠的修煉還是很有天賦的,他對林明遠的成見也是越來越小,心中也是希望林明遠能夠取得空間咒印。
頃刻之間,妖龍的速度達到了極緻,空間咒印發出的感應也是越來越近,林明遠已然能夠看到對方。
就連陳安也是感受到了頭頂襲來的一陣勁風,擡頭一看也是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頭頂上空正盤旋着一隻妖龍。
可他卻是想不明白這兩人爲何如此執着于追着自己。
他懷中的空間咒印卻是沒有一點反應,這于吞噬咒印幾乎相同,相當于是一把鑰匙一把鎖,隻有林明遠身上的咒印能夠感應到對方,而對方卻是無法感應到他。
陳安怎麽也不可能想到另一半吞噬咒印就在追擊自己這家夥的身上。
“這位小兄弟,不知道你是何方高人,爲何要追着我不放?”陳安一愣,對着林明遠問道。
“不爲什麽,動手。”林明遠自然不會跟他多說廢話,對方顯然不知道自己是要幹什麽,既然如此林明遠也不會暴露,直接動手想要盡快将其斬殺。
林墨得到隻是,便在天空之中吐出一道岩漿瞬間将天空照亮,岩漿更是宛如酷不一般飛馳而下。
陳安看到妖龍這般威力也是迅速後撤周圍的樹木全部都變點燃。
他要将這吞噬咒印獻給自家主人,等自己主人解開封印之後定然會要稱霸天下,到時候自己也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有功之臣。他可不能半路折到這裏。
妖龍一個俯沖直接踩着岩漿沖向了陳安一尾巴便将其掃飛了出去。
隻見陳安猶豫一顆炮彈似的飛射而出。
“砰、砰、砰。”一連撞碎了好幾塊樹木這才得以停了下來。
陳安吐了一口血沫,踉踉跄跄的站了起來。
這一幕讓林明遠都跟着一怔,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還能夠站起來,當真是有點不可思議了。
妖龍的身體何其強悍,尾巴可以說是堅硬無比,打在人的身上哪怕是一個七星級的高手也得骨折,哪成想這家夥竟然踉踉跄跄的站了起來,簡直就跟沒事人一樣。
“這家夥,怎麽這麽抗打?”林明遠低頭對着林墨質問道。
仿佛是想問問他是不是沒有出全力。
“這家夥有點怪異。”林墨的神識說道。
“怎麽了?”
“他的身體被一團魔氣籠罩,身體早就已經千創百孔,若是魔氣一散定然會當場暴斃。”
“魔氣?”林明遠一怔,“沒想到還真有人修煉魔功?”“并非是有人修煉魔功,他的身後應該還有更厲害的高手,那個人才是修煉魔氣的人,這家夥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一旦将魔氣收回,這人也就離死不遠了。”林莫解釋道
。
“那我們該如何是好?”林明遠征詢着他的意見問道。
“當然是殺了他。”林莫,咆哮一聲,猛然躍起朝着陳安撲來。陳安也是知道自己的身體受傷嚴重,無心在與林明遠與妖龍交手,當即罵道:“他娘的,老子有要事在身,沒時間跟你們浪費,等我家主人解除封印之時,就是你們的死期
。”
說罷,陳安便掏出了一把短刀,直接抵住了自己的脖頸,用力一劃刹那間大量的鮮血飚射而出,将地面給染紅了一片。
“這家夥。”林明遠也是沒有過如此怪異的人,竟然直接動手來了個自我了當,這簡直是有些恐怖了。
就連林墨也是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這人放了句狠話就自殺?死的就那麽心甘情願?
就在兩人愣神之際,地上的血迹竟然全部湧起,将陳安的屍體給僅僅的包裹住,這一幕簡直是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林明遠連忙指着陳安說道:“快看,這家夥有古怪。”
隻見陳安到底的地方現在隻剩下了一團血球。
林墨見狀二話不說,伸出鋒利的爪子一爪拍向了血球。
“噗”的一聲,那團血球頓時炸裂開來,陳安的屍體也是消失不見。
“這家夥跑到哪裏去了?”林明遠頓時一怔,有些驚訝的問道。
“應該是逃走了。”林墨沉聲說道。這陳安用的應該是一種逃跑的禁術,對自己的傷害也是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