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癡矢口否認抓了蕭夜雨等人,這讓莫塵始料未及。
莫塵隻想過蠱癡可能不會放人,但沒想到蠱癡居然根本不承認蕭夜雨等人在他手上。
蕭夜雨她們在哪裏?蠱癡這麽說,是不是因爲已經把她們殺了?
“你是不是真的抓了他那些姐姐?”蠱姥姥看着蠱癡,又問道。
“姥姥!我真的沒有!”蠱癡指着莫塵說道,“是他冤枉我。”
“姥姥,我們沒有冤枉他!”蠱女急步走到莫塵身旁,對蠱姥姥說道。
“蠱癡确實抓了他那些姐姐。這是蠱癡自己說的。而且我還親眼看到蠱癡抓了他兩個日本姐姐,一個叫德川庫庫子、一個叫管井空。”蠱女又說道。
“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了?你這個叛徒,把蠱毒秘籍給我交出來!”蠱姥姥見到蠱女,不再理會蠱癡,惡狠狠的說道。
“蠱毒秘籍在蠱癡身上!他……”蠱女驚愕的看着蠱癡,說道,“他沒有交給你嗎?”
“還敢狡辯!”蠱姥姥說着長袖一揮,蠱女吓得連連後退。
“七天之前蠱癡回來時身中血蠱,我從來沒有教過你血蠱,如果不是你從蠱毒秘籍上學來的,你從哪裏學來的?”蠱姥姥一步步的走向蠱女說道。
“我我我不會下血蠱。是蠱癡自己給自己下的。他在騙你!”蠱女毛骨悚然的看着蠱姥姥,大聲說道。
“是你們在騙我吧?你是不是把蠱毒秘籍交給他了?好讓他找到我最新研究的蠱毒解毒之法?”蠱姥姥冷冷的看着莫塵和蠱女問道。
“姥姥……”蠱女還想解釋,卻聽莫塵大喝一聲。
“你放不放人?”莫塵一直看着狡猾的蠱癡,生怕他借機溜走,至于蠱姥姥和蠱女說了些什麽,他完全不在意。
“我……放什麽人?”蠱癡堅決不承認自己抓了蕭夜雨等人。
“好!那你去死吧!”莫塵怒喝着轉動手指,向蠱癡撲了過去。
“放肆!”蠱姥姥舞動長袖,移步迎向了莫塵,她怎麽能看着七步門的人欺負蠱毒派的人呢,就算蠱癡惡貫滿盈,也應該由自己來清理門戶,何況蠱癡是否真的抓了他那些姐姐,尚未可知,即便抓了,也罪不至死。
莫塵見一團白影擋在面前,而蠱癡已趁機躲到十米開外,默念着行雲決想要避開那團白影,卻怎麽也避不過去。
“哼!原來你就這點修爲,看來我高估你了!沒想到大先生調教出來的人,也有草包!”蠱姥姥并不急于出手,因爲她已經看出,莫塵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你讓開!”莫塵一心想要找蠱癡,可是蠱姥姥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擋在自己面前,哪怕使出渾身解數施展行雲決也無濟于事。
“大先生是不是在附近?”蠱姥姥問莫塵。
“不知道!”莫塵兩眼紅的看着遠處的蠱癡,大聲吼道。
“你不知道我知道。隻要我殺了你,大先生一定會現身!”蠱姥姥說着揮動長長的衣袖拂向了莫塵。
莫塵突然感覺兩股強烈的勁氣從左右兩邊同時襲來,後退已經來不及,硬解又怕蠱姥姥氣中含毒,隻好騰身而起,勉強避過。
“七步門的人也會逃跑麽?”蠱姥姥不屑的撇了一眼淩空的莫塵,白影閃爍,長袖舞向了空中。
莫塵來不及落地,見蠱姥姥晃動身影從四面八方襲向自己,隻能施展行雲決左閃右避。
遠遠看去,此時的蠱姥姥,姿态優美,猶如翩翩起舞一般輕松自如,如果不是身材臃腫,看上去活像一個盡情表演的舞者。
而莫塵則要狼狽一些,他看上去像是一個初學走鋼絲的雜技演員,隻是身形不穩,讓人忍不住擔心他要從鋼絲上掉下來。
蠱姥姥攻勢淩厲,一招連着一招,絲毫不給莫塵喘氣的機會。她早已看出,莫塵除了躲避,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隻是莫塵的行雲決太過詭異,一時半會她也奈何莫塵不得。
女人堆裏的老姐姐們沒想到莫塵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她們一直以爲,就算莫塵打不過蠱姥姥,怎麽也得拼過幾十上百招吧?誰知幾招下來,莫塵就已經顯得有些吃力。
“小先生,你還手啊!”女人堆裏有人在喊。
“小先生,你不要客氣!用七步神針戳死她。”女人堆裏又有女人在喊。
“小先生,快用七步神針啊!”
“小先生,用七步神針!”
“用七步神針,小先生!”
……
女人堆裏的女人們全都盼望着莫塵施展七步神針,而不是隻施展行雲決躲避,她們已經有好幾十年沒見過大先生的七步神針了,雖然今天大先生沒來,但如果能看到莫塵施展一次七步神針,她們也不虛此行。
男人堆你的男人們聽到女人們的喊聲,既希望莫塵施展七步神針,又擔心他真的施展出來,因爲如果這個少年的七步神針就算有大先生的一半修爲,今天他們想要留下這個少年,已是難上加難。
“你怎麽不出針?”蠱姥姥一邊舞動長袖,一邊疑惑的問道。
“難道大先生不允許你使用七步神針嗎?”蠱姥姥問道。
莫塵沒有理會蠱姥姥,默念着行雲決不停的避來避去,他不是不想出針,是他連出針的機會都沒有,因爲他根本無法接近蠱姥姥,人都碰不到,針往那裏紮?
不過莫塵知道,就算無法接近蠱姥姥,自己也有一次出針的機會,但是,隻有一次,這一次機會,他不敢輕易浪費。
“這年輕人,功夫沒練到家啊!”白袍道人坐在樹枝上,全神貫注的看着一攻一守的蠱姥姥和莫塵,搖着頭對黑袍道人說道。
“你看他的行雲決,步伐雖然和大先生很像,但是身形不夠穩,我看他最多剛剛入門。再這樣下去,遲早會着蠱姥姥的道。”白袍道人又說道。
這時的白袍道人一臉認真,不再像之前一樣插科打诨的東拉西扯。
“不是剛剛入門。”黑袍道人凝神的看着莫塵,說道,“他是知其道而不得其道。”
白袍道人點點頭,說道,“但是蠱姥姥如果不讓他近身,他就隻有挨打的份。”
“那倒未必!”黑袍道人說道,“或許他有緻命一擊,如果蠱姥姥輕敵的話,或許斃命的是她。”
“那我得告訴她不要輕敵才行。我不能親眼看着我的夢中情人死在我眼前,那太殘忍了!”白袍道人看着舞動優美的蠱姥姥,擔心的說道。
“如果你覺得殘忍,那就多留意一下蠱毒派那個中年男子。”黑袍道人瞪了白袍道人一眼,說道。
“你覺得他抓了那個少年的姐姐們?”白袍道人問道。
“很有可能!”黑袍道人說道,“或許他才是此次門派之争的始作俑者。”
“我才不管這些閑事。要管……”白袍道人說着突然閉口不語,騰身站在樹枝上,兩眼直愣愣的看着樹下草坪中央的莫塵和蠱姥姥。
黑袍道人也同樣睜大了眼睛。
與此同時,圍觀的衆人也都不約而同的後退開來。
“啊!”
一直無法着地的莫塵此時怒吼着落在了草坪上,雙手五指張開的高高舉起,二十八條柔軟纖細的針體從指節間飄然滑落。
“蠱癡抓了我那些姐姐,我隻想找他放人,你爲什麽要攔着我?”莫塵說着雙手一托,漂浮在空氣中的柔軟針體魔術般的聚集在一起。
禦氣飛針!
圍觀的人群裏不停的有人說出四個相同的字。男人堆裏的男人們說出這四個字時,面色驚懼,而女人堆裏的女人們說出這四個字時,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