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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曉這路走的不緊不慢,一路上除了吓唬吓唬小孩子和小孩子的爹之外,也沒幹别的,算得上是舒服惬意,這緊打滿算的,方小曉也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才到目的地。
這一路上風平浪靜的,連個劫匪方小曉都沒瞧見,除了王二狗父子倆受了苦之外,方小曉活的到挺滋潤的。
順利的進了城,順利地找到了地方,順利的見到了張掌櫃子,順利地把寵物袋交了出去。
寵物袋到了手,張掌櫃子看也沒看,直接就收到了自己的袖籠裏,面對方小曉也極其的客氣。
姑娘這一路勞累了,本店不大,卻也有客房,姑娘可以在這兒先休整兩日,之後在想回城的事兒。
對于這樣的邀請,方小曉當然是沒意見的。
這張掌櫃子還真是謙虛了。
這雲陽齋在這城内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大店面,平日裏接待的文人雅士絡繹不絕,這裏的位置每日那都是有數的,能上這兒招待客人的,必然都是學識過人者!
這雲陽齋占地面積當然也不少,方小曉一行三人直接被分了一個小院子,三戶,住下他們主仆三人絕對是足夠的。
王二狗最近是被收拾慘了,就算這家夥是個心毒的,對着方小曉也難免有些心裏發怵,漸漸地學會了去讨好對方。
這不,眼見方小曉要住兩天,他連忙站出來讨好。
“姑娘,剛來這兒總是有些不便,姑娘要是信得過我,便讓我到外面打聽打聽,必然能把這城内的大小事兒給姑娘打聽的明明白白的。”
方小曉對着提議沒什麽一件,喝着茶就把頭點了,臨了還給了王二狗十兩銀子,順便讓他帶着他兒子一起,去外面溜達溜達。
“小孩子老在家裏也不好,讓他出去見見世面,也是好的。”
王二狗捧着銀子,笑得有些勉強。
這家夥不是個東西,卻也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子。
這要是帶着兒子出去,他必然不能做那太出格的事兒。
至于帶着兒子出去然後跑這種事兒,他是萬萬不敢再犯了。
是的,在前來的路上,之所以浪費了這麽長時間,也有王二狗三次帶兒子逃跑的原因。
這王二狗本身不是個願意認命的,而且他這輩子的願望便是期盼自己兒子過得好,這給人做仆人,絕對不是個好的,他就算舍出了這條命來,他也要拉着自己的兒子跑!
王二狗是個硬骨頭,被打的好幾次奄奄一息,皮開肉綻,也沒歇了要跑的心思。
但是他兒子卻不成。
方小曉也是個狠人,第一次王二狗帶着發燒還沒好的兒子跑,被她抓回來後死命的打了一頓,等好了,王二狗又跑。
這樣一來,方小曉便明白,打,是沒有用的,她便換了個方法。
她把人抓回來後,先把王二狗的兒子綁到那樹上,然後當着他這兒子的面把他給抽了個半死不活,一邊抽,還一邊問,還跑不跑了!
不管王二狗如何求饒,反正就是往死裏打,打的就剩下半口氣,才會停下來。
這王二狗也是生命力頑強,那樣重的傷,反反複複的受,還愣是讓他挨了過來,然後第三次跑,方小曉再次把他抓回來,同樣的辦法,并且一邊抽,還一邊和那小孩講,王二狗爲什麽會這麽執着地往外面跑。
最後小孩子哭的都麻木了,王二狗也被打的奄奄一息了,方小曉這才算是又放過了他們父子倆。
這次之後,王二狗再想跑,他兒子都不讓!
王二狗不是沒想過跑第四次,而是第四次的時候,他這邊才剛擡腿,那邊就被他兒子保住腿,尖叫了起來。
方小曉慢悠悠地從角落裏出現,直接就把這倆人給抓了個正着。
被抓了個正着後,方小曉非但沒打王二狗,反而還獎勵了王二狗那兒子。
看着自家兒子的模樣,王二狗這才算是真正的死心了。
他很清楚,自家兒子已經被方小曉給訓話了,從現在起,自家兒子便是方小曉手下最忠誠的狗,他在想帶着兒子跑,是絕對沒指望了。
既然跑不掉了,一心爲了兒子的王二狗便隻能想想其他辦法。
既然跑不了,那便隻能好好的讨好方小曉這個主子,也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家兒子日後過的順遂。
不得不說,王二狗這個爹當得,也算是掏心掏肺了。
而有了王二狗的真心讨好,方小曉這一路上過的是真的舒坦。
都說貓有貓道,鼠有鼠道,這王二狗以前不是個好東西,便也很清楚那些不是好東西的人都是個什麽德行。
所以,方小曉這一路,才能走得如此的順遂。
王二狗從方小曉的屋裏退出來,一擡眼便看見了等在門外一臉期盼的自家兒子,這麽一個狼心狗肺的家夥看着自家兒子軟軟的目光,最後還是在心裏歎了一聲,然後牽起自家兒子帶着肉窩窩的手,龇着黃牙給他看自己手上的兩個銀元寶。
“寶,你看,這是啥。”
“哇~~”就算是小孩子也知道銀子是個好東西。
以前這孩子拉扯着自家爹不讓他去幹壞事是知道那些錢财來之不易。
但是今兒這錢是方小曉給的,他瞧見了,便歡喜了。
王二狗把一個銀元寶遞給了自家兒子,讓他用那肉乎乎的小手抓着,聲音也歡快了一些。
“走,爹帶你上街逛逛,買些好吃的,寶兒這麽大了,還沒上過街呢。”
以前他生活的那一畝三分地兒,他還真不敢帶自家兒子上街。
他到不怕有什麽人要傷自家孩子,那些人在他眼中全都是廢物,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他害怕那些百姓看他們的目光會給自家孩子心裏留下陰影,畢竟,就算是田裏耕作的村民的目光,這孩子都是受不了的。
現在好了,他們父子倆不在哪兒了,王二狗年輕的時候雖然也來過這城中,犯過一些事兒,但是時過近遷,他現在長成了這副模樣,就算站在那時仇人的面前,想來那些仇人也認不得他了。
這父子倆一去就是一整天,再回來的時候,也是華燈初上了。
父子倆玩得挺好,十兩銀子足夠這父子倆揮霍的了,那是真的好吃好玩,把那孩子哄得開開心心的。
而到了方小曉這裏,那是連塊點心渣都沒給她帶。
不過好在方小曉并不在意這個,她在這院子裏也依舊是好吃好喝的,甚至光看質量,這雲陽齋裏面的東西,必然比外面的好上無數倍
王二狗回來後先照顧自家兒子去睡,等把孩子哄睡後,這才找來。
方小曉這會兒正在泡澡,王二狗敲門,她也沒把他攆走,而是往他進來,隔着一個屏風和她彙報今兒的收獲。
趕上方小曉沐浴,王二狗是半點歪心思都沒有。
廢話,就算方小曉長的花容月貌,他也不可能有半點非分之想,在他眼中,方小曉幾乎已經和地獄惡鬼畫等号了!
畫皮再美,清醒之人也會對其三思而行。
王二狗算是個會辦事的,一開口便說起了方小曉比較感興趣的事兒。
說來,這城内有意見和雲陽齋能扯上關系的事兒,那便是,這雲陽齋近來,遭過兩次賊。
兩次都是在夜間,第一次死了一個起夜的夥計,據說和那掌櫃子還有些親戚關系。
第二次死了八個,其中賊人三個,五個是雲陽齋請的護衛。
這賊人也是猖獗,雲陽齋在府衙報了案,但是至今也每個消息。
城裏的人說什麽的都有,王二狗倒是敏銳地發現了一點。
在賊人潛入之前,便有人往雲陽齋送過物件!
據說第一個來送的人受了很重的傷,把東西交給雲陽齋的掌櫃子後便死了,掌櫃子對此很是傷心,吩咐人厚葬,聽說那人也是這掌櫃子的親戚,據說親屬關系還沒出五服,算是近親了。
這人把東西送來後,他們店裏便開始招賊,之後陸陸續續的又來了兩人,算上之前死的那個,方小曉是第四個送來東西的人。
當然好事者中也不乏眼明心亮的,畢竟這送東西的舉動實在是太明顯的,很容易會讓人把二者扯上關系。
這東西張掌櫃子倒也沒隐瞞,正巧趕上第三個來送的,張掌櫃子直接把寵物袋打開,裏面封存了一隻完整的金蟾屍體!
據說,那金蟾通體金黃,身上有宛如銅錢的麟甲,個頭極大,雖然已經死了,但是趴伏在哪兒,少說也有五米高。
這金蟾是真真正正的靈獸,食後是大補之物,長時間食用甚至能改善體質,說不準便可以讓凡人走上仙途。
就算是那走上了仙途的仙人品嘗,那也是對其本身有莫大好處的東西。
這絕對算得上是寶貝了,張掌櫃子也說了,這些來送寵物袋的人都是他們張家人,送來的也都是這類的靈獸,爲的便是之後用來打響名氣用的,沒想到居然被歹人給盯上了。
這東西的分量絕對頂得上珍貴的,說是有歹人盯上這東西,好像也說得通。
這事兒便算是這樣被揭過去了,然而,其他人不清楚這其中的貓膩,方小曉卻明白。
張家人之所以如此不計後果地往這邊送寵物袋,爲的便是把那縣令給安全送到。
方小曉之前便認爲自己這裏是個煙霧彈,用來混淆視聽的,甚至認定了自己是張家推出來吸引火力的。
當然,拿人錢财,與人消災,拿了張家那麽多的好處,方小曉也不介意幫他們處理了這事兒。
所以她這一路上走的高調,也不是很趕時間,爲的便是吸引那些窺伺者的視線。
但是最後的結果好像和她想的有些出入。
她這一路上風平浪靜,平平安安的到了目的地,交了任務,反倒是張家的其他人死的死,傷的傷,那她這一路上護送的東西,便有待商榷了。
她這會兒反倒有些懷疑,自己送的便是真正的縣令。
畢竟她這一路上,實在是太安生了!
不過不管到底如何,方小曉也沒打算刨根掘底。
畢竟這種事兒,她越是不清楚,便越是安全。
張家人能把東西送到的人寥寥,還死了人,對張家出手的人必然不是好相與的。
方小曉如果是個不知情的,便可以當做自己隻是一個棋子,一個煙霧彈,就算最後的博弈是張家勝利了,那背後之人也不會對她如何。
畢竟她也就隻是個跑腿的罷了。
但是如果她刨根掘底,那事情就不好說了。
所以難得糊塗,方小曉放松地躺在浴桶裏,打算這事兒就這麽過去算了。
反正任務都已經完成了,愛咋咋地吧。
如此想着,她便打算打開任務本看看,然而,平時隻要她心念一動便會出現的任務本,這會兒卻半天都沒出現。
她的表情從原本的閑适慢慢變得嚴肅了起來,嘗試了好幾次都無果,最後方小曉嘗試打開遊戲面闆,看見的卻是一串亂碼!
這是怎麽回事?出bug了??
“……姑娘,我今兒打聽到的事情就這些,如果沒其他吩咐,小的這就離開了。”
王二狗的聲音提醒了方小曉,她從有些迷茫的情緒中脫離,應了王二狗一聲,聽着他退出,然後關上門的聲音,自己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其實仔細想一想,好像這一切都是有征兆的,隻是之前的自己沒怎麽在意罷了。
就比如一開始,她便無法使用退出鍵。
那時的她以爲是自己穿入到了這個遊戲中,外面并沒有自己的身體,所以才無法退出。
當時的她甚至都已經想好了自己日後的出路,隻要藍星在巅峰之戰中獲勝,她便可以以功臣的身份申請到一個新的身體,至于理由她都想好了好幾個。
之後是她任務接取的問題,她的任務接取好像總是有些接觸不良的感覺,有些任務,明明她像是接到了,甚至都做完了,拿到了獎勵了,任務本上卻依舊沒什麽反應,那時候的她還以爲這是因爲自己完成了個隐藏任務,所以任務本才會那麽遲鈍。
還有就是,她身上的裝備的信息,總是那麽簡略,和她之前看到的,秋元卿獲取到的書生套裝有着極大的不同。
當時她以爲是職業不同,裝備的屬性也不同。
現在看來,極有可能是有些屬性,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在她身上丢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