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外星人來修真界搞破壞這事,方小曉沒和NPC說,倒是回去後,把這消息寫在了信紙上,然後讓齊子明幫她把這封信寄給了秋元卿。
把事情告訴秋元卿後,她便撒開手了,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方小曉的作用顯然已經幹涉到了遊戲内的NPC,讓外星人那邊産生了危機感。
在沒有絕對的,可以碾壓藍星人的實力之前,外星人應該不會貿然過來發起戰争。
所以,方小曉半點都不擔心藍星人失了智,來個大軍壓境。
所以,她還有時間,她這會兒需要做的便是繼續自己手上的事情,她已經走在了正确的路上。
這一次方小曉回來,帶回來的靈獸屍體數量是之前的數倍,這也許是劍修安慰自己的禮物,反正方小曉收的半點都不手軟,當然,邪神的那一部分也同樣十分可觀。
這一次邪神也沒客氣,直接要了方小曉收獲的大半,方小曉雖然心疼,卻還是給了,邪神看她龇牙咧嘴的模樣,倒是忍不住笑了。
“平時沒瞧見你多心疼,這會兒這是做給我看呢?”
“平時那數量能和現在的比嘛,你也知道,我現在靠的便是走量。”
“啧,你要是真心疼,就不應該用金銀做買賣,這些都是金丹期的靈獸,用那靈石才對,那金銀對你來說又有什麽用呢。”
“這你就不懂了。對于修士來說,金銀無用,但是修士是從凡間去的,他們當中有普通人,也有達官貴人,去的時候帶的金銀不少,流落到那邊的金銀數量也是非常可觀的。那些金銀落在修真界,那是半點用處都沒有,還不如弄回來,到凡間這邊來使用呢。”
“那些金銀就算沒用,也和你沒關系吧。”
方小曉笑笑沒說話。
看起來,确實是沒什麽關系,但是她做這些也不光是爲了利己的。
金銀從修真界大量回流,流入到凡間後,凡間的金銀儲備便會大大提升。
具體會有什麽好處,沒學過這些的方小曉并不清楚,但是有一點她卻知道,在那些瘋子的日記中曾經提到過一件事,這強大的朝廷還有一個海量的窟窿還沒有還,也就是說,這看起強盛的國家,實際上還欠着他人的錢财。
據說那人以前是個商人,富可敵國的那種,後來資助當時的前前朝開國皇帝,讓其能夠成功上位。
在皇帝論功行賞的時候,這位商人飄然離去,後人想起來尋找的時候已經找不見了。
不過他的事迹卻流傳了下來,說那商人可是舉全家之力供養的那位皇帝,後人尋找時才發現,曾經富可敵國的商人,現如今家底卻花了個一幹二淨。
當時風雨飄搖,百姓受苦,賣兒賣女,屍橫遍野。
商人之舉當是大善,當時的皇帝甚至以并肩王的地位相邀,說那商人如果出現,願與對方共享天下。
卻不想那商人再也沒出現過,直到這次。
這算是一個機遇事件,那商人原本并不是凡間之人,他本身是一名修士,當時天災人禍爆發,奸臣昏君當道,他看不慣,卻又不能插手,便以錢财默默資助,完成了改朝換代的壯舉。
時候這修士當然不可能出來領功,他若是出現,那必然是要被其他修士發現他的所作所爲的,到時候他定然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要知道,看不慣那世道的人有很多,但是忠于前朝的修士也有不少。
這些修士可以在當時的環境下選擇避世不出,卻是見不得其他修士摻和到其中的。
所以這修士躲了,卻不想,這修士原本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修士,一轉滄海桑田,這修士再出現時,已經是大乘期修爲的強者了。
這位修士避世不出多年,這一次出現,是爲了要當初的債。
這修士來要債也是迫不得已,說來,他已經是大乘期巅峰修爲了,眼看着就能飛升成仙了,卻不想凡間依舊有因果沒有斬斷,這因果便是當初的欠款。
等着修士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飛升雷劫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要是不斬斷這份因果,他飛升時必然要隕落。
但是想要斬斷這份因果,卻又何其艱難。
這事,看起來是前前朝的皇帝欠下的,實際上,這因果卻落在了所有的百姓的身上。
難怪修士不願意摻和凡人的事兒,實在是這些事兒,根本不是修士能參與的!
到了這修士的程度,這會兒想明白已經晚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前來凡間要賬。
說起來,這修士也是無奈的很,事實上,他在來之前,便已經知道了結果。
這帳還真不是凡間的人願意給,就能給的。
那數量,實在是太過于龐大了!
想想這龐大的因果線,那可不是區區的一些銀兩就能打發的!
之所以這因果線這麽牢固,傳承了幾千年都沒斷,便是因着當初那前前朝皇帝能成事,全靠這修士用錢砸出來的!
那皇帝确實是有治國才華,他的後代也确實是世代明君,就連當初這前前朝滅國,也并非是昏君當道,而是當時的世道,天災頻發,賊子橫行,愣是把那好好的王朝給推翻了。
當時,那王朝可是已經傳承了幾千年,對比其他的王朝,這絕對是獨一份兒!
這些功勞有一半算在了這位修士的身上,可以說,這些百姓,祖祖輩輩的,能生活的安穩,全靠這修士當初的精挑細選。
這修士這事辦的好,極好,讓許許多多的人受益,他本身也并不是沒有受益。
要知道,一個修士,隻花費了幾千年便修煉到了大乘期巅峰,眼看着就要飛升成仙,這絕對是大氣運大功德之人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這修士便是依靠這個,順風順水的提升到了大乘期,但是很可惜,成也蕭何敗蕭何,修士眼看着就要活不成了。
好在這修士的心态挺好的,他過來雖然說是要賬,卻也沒有多着急,佛系要賬,或者說,他也清楚,這帳,自己可能是要不回來了。
心中已有明悟,他過來一趟,也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那日記中隻提及了那修士隕落時的畫面,還有從這修士隕落的地方剪刀的,屬于那修士的寶貝。
方小曉這會兒倒騰錢财,多多少少也有想要救一救那修士的念頭。
如果這錢财能還上,讓這修士順利飛升,到時候要是兩方陣營打起來,想來這修士也能起到一些作用。
畢竟,曾經修士用錢砸出了一條路,讓凡間安穩千年,這是修士施恩于凡間。
現在,凡間還給了修士錢财,讓修士順利飛升,這便是凡間對修士有情,修士多多少少都要看護凡間一二才對。
方小曉從修真界扣錢的理由有很多,這絕對算是其中的重點了。
但是這些方小曉不可能和邪神講,講也講不清楚,她便隻是笑笑,全當沒聽見。
邪神也隻是随口提醒那麽一句,看方小曉好像并不把這事放在心上,邪神便也不是那麽在意。
其實如此這般,對邪神也是好的。
要是方小曉真的通過他,從修真界換取大量不屬于凡間的東西回來,比如說靈石這類的富含靈氣極高的東西,那很容易會打破凡間和修真界的平衡,這絕對是邪神扛不起的因果。
但是如果方小曉爲的隻是修真界堆積的,幾萬年積累的金銀儲量的話,這東西邪神完全無壓力。
修真界本來就不出産金銀,那些東西全都是從凡間流過去的,真的算起來,這幾萬年的時間,凡間的金銀儲備好像也差不多要被掏空了,這樣回回流,對邪神來說,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所以,邪神并不在意方小曉如此做的原因,他能說這麽一句,也隻是覺得方小曉有些吃虧,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而實際上,對于邪神來說,方小曉能這麽做,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這也是爲什麽方小曉都築基了,他還願意幫她兩邊跑的原因。
方小曉和邪神聊了這麽幾句後便回家了,齊子明依舊站在門口迎接她,除了齊子明之外,她的大舅哥這會兒也來了。
隻是很可惜,剛回家的方小曉根本瞧不見這位大舅哥,在有齊子明的情況下,她那雙眼睛基本上就瞧不見其他人了。
一整天沒瞧見人,方小曉可是想壞了,一進門就把齊子明抱到了懷裏,然後好一頓揉搓,稀罕的像是什麽似的。
齊子明也習慣了方小曉的來人瘋,老老實實的被抱着,任由方小曉揉搓,等方小曉稀罕夠了,他才能擡起頭來和方小曉說說話。
“可受傷了沒,餓了沒,想吃點啥?水已經準備好了,要現在沐浴嗎?”
這已經算是詢問的慣例了,但是每次方小曉聽了,都覺得很是受用。
她剛想在自家白白嫩嫩的小夫郎臉上親一口,然後告訴他自己不累的時候,那邊,大舅哥受不了的咳嗽了起來。
沒辦法,他之前咳嗽了好幾聲,但是這倆人卻像是沒聽見死似得。
所以,他這會兒就隻能死命的咳,希望能趕在倆人做出點什麽事之前,讓倆人先注意到他。
說起來,這大舅哥當得也是心累。
小兩口感情好是好事,這不光是對齊家,還是對整個麥香城來說,都是極好的事兒。
倆人感情好,基于倆人親事構建成的利益便能穩定的發展下來。
而且這弟弟是自己家的,把自家弟弟嫁了出去,就和嫁女兒是一樣的心情。
都是去了别人家,要是不擔心對方的婚後生活是不可能的。
如果能和自己的妻主感情穩固,齊家當然也是願意看到的。
但是吧,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每次他來,都能瞧見這倆人黏黏糊糊不成體統的模樣,這個從小接受良好教導的齊家大公子,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更何況,這一次,這位齊家大公子過來,也是有重要的事情的。
自家大舅哥咳嗽的像是要死過去了一般,方小曉也不能繼續把人無視了,但是抱着齊子明的手卻愣是沒松開,隻是用一雙哀怨的眼睛去看對方。
這大舅哥也是被看習慣了,瞧見方小曉這幅模樣,他倒是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這光天化日的,反正你已經回來了,你們還有的是時間。”
方小曉白了自家大舅哥一眼,不過卻沒有反駁。
齊子明小小的掙紮了一下,示意方小曉把他放開,方小曉不樂意,卻也被困着對方不放,不過臨了還是在對方那白白嫩嫩的小臉上香了一口,這才算完。
大舅哥簡直是沒眼看,用扇子遮了一下,當做自己沒瞧見。
倒是齊子明,明明也是大家公子教養出身,嫁給方小曉沒多長時間,倒是也練就了一雙厚臉皮。
像是這樣被親一下之類的,對方也已經斯通見慣了,連不好意思一下都沒有。
懷裏空空的方小曉這會兒心情不是很美妙了,看自家大舅哥瞧過來,她直接結了自己身上那一大串的儲物袋,丢給了自家大舅哥。
“全在這裏了,您帶着走吧,回頭讓人把儲物袋還回來就成。”
方小曉這麽做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這麽打發自家大舅哥的,顯然很不滿自家大舅哥打擾他們夫妻倆。
這位大舅哥就像是感覺不到方小曉的不樂意似得,收了儲物袋後卻沒走,而是與方小曉說道。
“我這兒有一筆大生意,不知道弟妻你有沒有興趣。”
方小曉沒啥興趣,扒拉齊子明的袖子隻覺得自家大舅哥礙事兒,特别想把對方打發了。
齊子明也知道方小曉的性子,他趕在對方開口之前拉了拉方小曉的袖子,倆人對視,瞧見自家小郎君那晶亮的大眼睛,方小曉的心情又明媚了起來。
“什麽生意,你說吧。”
瞧這轉換的态度,齊家大舅哥簡直是沒眼看。
這倆人,完全是昏君和對方的寵妃的架勢,看的齊家大舅哥牙疼。
對方扇了扇自己手上的扇子,扇飛自己腦子裏不合時宜的聯想,語氣不疾不徐的說道。對方扇了扇自己手上的扇子,扇飛自己腦子裏不合時宜的聯想,語氣不疾不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