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全都濕漉漉的,稍微破舊的水泥路和盲道上都還儲存着一窪窪的積水,來往的車輛碾過,濺起一個個水花。平日滿是灰塵的樹葉,也被雨水洗刷一新,迎着絲絲微風,擺動着自己碧綠的身姿。幾隻不知明的鳥雀,也難得的飛到樹杈上,叽叽喳喳的和幸福的路人一起享受着這雨後美好的下午。
林惜晨和李青智牽着手在街上悠閑的散步,林惜晨在吃了完了那碗白粥,小睡了一會,雨停的時候燒已經全退了。
因爲李青智的手機被雨水浸泡了很久,都沒有辦法用了,于是兩人剛剛去手機店裏買了一支雪絨花款的白色手機,青智隻看了一眼,就買下了。李青智對林惜晨說。
“第一眼看到它,我就想到了和雪一樣純潔的惜晨,所以我就要這支了。”
想到這些,林惜晨不禁偷偷地笑了起來。
“傻瓜,在想什麽呢?是不是在想我?”李青智輕輕地捏了一把林惜晨傻笑的臉蛋。
“沒,沒有,誰想你呀。哼!”林惜晨嘴硬的撅起了小嘴。
“原來你沒有想我,是在想别的男人!”李青智故意裝出一臉委屈的樣子。林惜晨看到他這樣子,心想,跟我在一起久了,這呆子都快變成狐狸了。哎~~~
“神經啦,對了那邊那麽多人是在幹什麽?”林惜晨看到前面的圍着一大堆人,好奇的拉着李青智鑽入人群中。
隻見一個蓬着短短的頭發,穿着邋遢的中年婦女正哭哭啼啼的坐在一具屍體前。那具屍體躺在一個手推車上,被髒髒的草席蓋着臉和身子。但是露出一雙穿着破舊解放鞋的腳,旁邊還放着一個小小的鐵桶,裏面盡是大大小小的鈔票。
那婦人稱這具屍體是自己的丈夫,在工地上幹活。今天下暴雨包工頭還要求趕工,
早上她丈夫不慎在七樓作業的時候滑了下來,當場死亡。包工頭卻翻臉不認人,欺負她們農村人不懂法律,以沒有簽合同爲由把她趕了出來。現在連回家的錢都沒有了,所以希望好心的路人能夠施舍一點,要讓她把丈夫帶回老家安葬。那婦人哭得凄凄慘慘,讓路人無一不爲之心軟,都紛紛慷慨解囊。
李青智本就心善,看到這樣的情況立即拿出一張百元大鈔,就要扔進那個鐵桶裏。
林惜晨冷冷的看着這婦人,恢複法力後的她,早已經發現那所謂的“屍體”明明就還在那髒兮兮的席子下面均勻的呼吸。何況這具“屍體”剛剛在雨中作業,現在那居然連一個衣角都沒有濕掉,這道具也做得太不到位了吧。這麽小兒科的把戲隻能騙到青智那種同情心泛濫的人吧。
那婦人一觸到林惜晨的冷漠的眼神居然心裏又一種很害怕的感覺。愣了一下,又繼續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