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心想:你是什麽身份的人啊?身份不明的危險份子一個。我何必跟你扯上關系。又何必讓你知道我的名字,以後你又來将我劫持,來找我麻煩怎麽辦呢?何況自己根本也沒興趣去探聽黑衣女子的身份,和她爲何讓人追殺的真想。知道得越多麻煩就越多,探究别人的秘密隻會讓自身安全受到更大威脅。黃玉雖失憶但卻不傻,所以這些道理他還是懂的。
黑衣女子聽了僵化住,哆嗦着,連話都不知怎麽說出口。用恍惚地眼神呆若木雞地望着眼前無情的男人。
黃玉見黑衣女子默不作聲,自已接着開口說:“我要回去值班了。就此别過。”
眼見黃玉這次真的要走,黑衣女子伸手入懷,鄭重地掏出了貼身收藏的錦囊,用手緊緊握了握。
假如黃玉此刻回過頭來,便可見到黑衣女子心潮澎湃,眼底湧起無邊的複雜情緒。黑衣女子思量再三終于作了一個重大而慎重的決定。
黑衣女子對着走出了三、四米遠黃玉嬌呼道:“喂,接住了!”
黃玉聞聲回過頭來,隻見黑衣女子将手中的錦囊直向自已抛了過來,黃玉驚訝中隻好伸手去接。香囊入手,黃玉立即感覺到一股冰涼之氣透過香囊隐隐直浸掌心。黃玉大感驚奇,解開香囊,一瞧,不由得心頭一凜。不解中忙擡起頭來去看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看到黃玉接住她抛出的香囊後,竟不再去理會黃玉的莫名其妙和愕然,更不等黃玉發問。已自沖上了剛停下的一輛巴士車。
望着黑衣女子坐車消失,将香囊裏的玉佩倒入左掌,心立即感到一絲絲氣流緩緩流經掌心直潤心田。
黃玉凝視着手中這塊色澤暗紅;純淨且無絲毫瑕疵玉佩;整塊玉佩形狀猶如一隻長着雙振翹欲飛的老鼠,雕刻得極其神似,玉佩上飛天老鼠被雕得栩栩如生;散發出一種變幻莫測的神秘色彩。
黃玉怔怔望着黑衣女子一聲不響留下的香囊,及手中這塊雕刻精緻且價值連城的玉佩,實感黑衣女子的所爲實在令人費解、難解。暗想:自己生平之奇遇也莫過于此了。
黑衣女子在車上坐下來後,又回味起與那人短暫的偶遇。一向最冷靜的自己今天怎麽竟會變得如此失去理智的心浮氣躁?自從遇到那個人,怎麽自己一向的高傲、冷漠竟變得如此陣腳大亂了?竟如此信任地就将幫中至關重要的玉佩托囑于他。用力甩甩頭,又恢複以往的冷靜。努力控制住先不去再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