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懲罰二字,地上趴着的兩個少女抖動的更加厲害了,眼裏露出了無盡的驚恐,顯然所謂的懲罰對她們來說一定是十分可怕的事情了,随即眼神麻木起來,主動順從的伏在了兩個大漢的腳上,給他們舔起腳來。“别急别急,馬上就給你們好吃的,大雄跟二雄的氣息急促了起來,解着褲帶的手更快了,顯然是迫不急待了…………
在場的人都開始興奮了起來,喔喔喔的嚎叫個不停,不停的催促他們快些,顯然一個個的也都是激動了起來……
長杉那邊的武士開始騷亂了起來,一個個神情悲憤,如同受傷的野獸,在那悲傷的嚎叫着便欲選擇人而嗜,跟另外一邊興奮的嚎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上杉信謙握着長槍的手越發的緊了,她突然發現她錯了,她早該動手了,早該明白對那對姐妹來說,“如今活着才是最大的痛苦啊!”
“殺!!!”上杉信謙腳下猛的一個發力,直直的便沖了出去,速度快的驚人,身後不遠處跟着的便就是那群瘋了一樣的武士……
上杉信謙的速度跟實力顯然有些超出了衆人的意料,等黑煞想第一時間喚回大雄跟二雄的時候顯然是有些晚了,借着強大的慣性跟臂力,上杉人還沒到的時候,就把手裏的長槍朝着大雄二雄跟那對姐妹甩了過去,長槍呼呼呼的回旋着,便朝着他們四人掃了過去,剛剛還在忙着解褲帶的兩人對于這個突然來的變化,顯然沒能反應的過來,一時竟是愣在了那裏,雙眼裏滿是驚恐,反倒是那對姐妹的在稍稍流露出了一絲恐懼之後,便是一臉解脫的表情,她們膽小,她們怯弱,她們一直沒有自殺的勇氣,甯可像狗一樣活着,但并不說明她們不向往死亡。
“還不快躲開,你們兩個廢物!”黑煞有些激動,大雄二雄這兩兄弟雖然武功不高,腦袋也不是很靈光,但是對他卻是言聽計從,讓幹什麽就幹什麽,估計哪怕是讓兩人送死,他們也不會猶豫,也正是如此,他們兩人是他的絕對的心腹,在一起闖江湖那麽多年了,也是感情頗深,如今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馬上就要橫死槍下,也是有些心急。
被這麽一吼,兩人也是反應了過來,也不管那褲帶了,轉身拔腿就想跑,關鍵時刻人的潛能瞬間爆發了起來,照這速度說不定還真能跑掉,隻是他們忽略了兩個人。
本來一直在地上趴着的那兩個少女突然瘋了一樣的爬了起來,死死的抱住了兩人的大腿,不管兩人如何奮力的掙紮、猛踹竟然都絲毫不動,顯然也是豁出去了,就這麽耽擱了一下,兩人卻是再也沒了機會,回旋橫掃而來的長槍呼嘯而過,半手粗的長槍,瞬間把四人掃成了八塊竟是沒有片刻停頓,顯然力威力大的驚人,就這麽沾着四人的鮮血又回旋着倒飛了回去。
寫起來用了很多,但是其實也就是發生在一個瞬間的事情。長衫一把接過倒飛而歸的長槍,單手舉過頭頂,高喊了起來。“血債血償!殺!殺!殺!”頓時長衫這邊的氣勢暴漲了起來,沖鋒的速度更快了。
黑白雙煞這邊因爲死了的大雄跟二雄臉色變的很難看,黑煞更是氣的整個人都有些微微的顫抖!“老二跟我上,幹死那娘們,我要讓她生不如死,其他的就交給你們了,别留活口,速戰速決。”黑煞沖出去之前扭頭看了看卓不凡,說了一句。卓不凡沒什麽表示,顯然是不買他的帳,不過還是招呼了一下,身邊的人迎了上去,看着那群瘋一樣沖過來的武士輕蔑的笑了笑,沒有實力在瘋狂也隻是一群烏合之衆而已。
現實是殘酷的,實力跟情緒無關,也不關乎善惡。當高手的規模達到了一定的數量以後,那幾百武士的人海戰術便很難再顯現出什麽威力,如同遇到猛虎的羊群,即便是發瘋的羊群,也很難給他們形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很快的被蠶食着。
上杉這邊也是被黑白雙煞死死的纏住了。黑白雙煞,能被人稱爲雙煞,手底下自然也是有些東西的,其實這兩人原本隻是唐國普通的山賊小喽啰而已,隻是他們那波山賊作惡太多,迎來了朝廷的圍剿,絕境之下,兩兄弟跳崖一搏,竟是命大,還發現了一處武林前輩的故居,得了小半本的九陰真經的殘卷,習了些“九陰白骨爪”的皮毛,不過雖然隻是皮毛但威力也是驚人,後來回到江湖,因爲做事心狠手辣,不折手段,倒是闖出了這黑白雙煞的名頭。
長衫的槍法大開大闊頗具大将之風,隻是這樣的槍法上了戰場,自然威力驚人,遇到這黑白雙煞這種輕身靈巧型的高手就有種大刀砍蒼蠅的感覺,對方的速度太快了,完全鎖定不住,兩人四爪看着揮的随意,你要是輕視它的威力的話,那麽你一定會悲劇,上杉就因爲關心武士那邊的戰鬥,忍不住的分心去瞄了一眼那邊的戰鬥,就被一道爪風掃過左肩肩頭,頓時整個左肩肩頭都鮮血淋漓,顯然傷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