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沿着一條路走了多遠走了多久,太陽落下又升起,升起又落下。鞋早已磨破,那晚到現在他粒米未進,滴水未粘,這樣終究是會倒下的…………
荒野、破廟。胡庸艱難的睜開雙眼,這是哪我死了麽?“小白,快過來,你看他醒了哦!”一個個子高挑長相甜美的的女子在邊上說道。“餓的,正常。”不遠處破廟外靠着門檻坐着的青年回答到。“你還是老樣子,說話就不能說完整點,真是的,就你這小白臉的長相,能騙多少女孩子投懷送抱啊!”裏面的女子不滿的聲音傳來。“吃。”青年沒接她的話茬又說了一個字就閉目養神了。“知道了,他在吃着呢?不跟你說了,累死姑……”瞄了瞄在那吃着幹糧的胡庸立馬改口,“累死本姑娘了。”
“你怎麽會餓倒在這邊那條廢棄的官道上的,這邊荒涼一般都沒什麽人走,還好你遇到心地善良的本姑娘。”不遠處的小白聽到心地善良四個字果斷嘴角抽搐了一下……胡庸猛啃着東西正噎這呢!剛準備拿起水壺喝水。聽到這問題他迷茫了,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我記不起來了。”他想忘記,但有些東西又豈是想忘便能忘的!自欺欺人罷了。“想不起便想不起吧,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你先吃東西再說。别吃太急,餓的太久吃太急對身體不好。”
這如果被江湖上認識她的人看見,一定覺得是世界末r日。唐青青,蜀國唐門掌門唐玄機的師兄唐青山之女,爲人陰險狡詐,心狠手辣,江湖人稱“青蛇”。按理說她不會突發慈悲在路過的時候救胡庸一命,難道是門口那白衣少年救的麽?其實吧,還真是唐青青救的,那日他們和倒在地上的胡庸擦肩而過,本什麽都不會發生。
隻是唐青青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倒地的少年,聽到他不停呢喃着的一個名字“小紅”不知怎麽的,心就軟了,女人心海地針誰懂呢?“對了晚點,你有地方去麽,沒地方去的話先跟着我們吧!等你有地方去了再離開。”唐青青不知怎麽的說了這麽一句。“好!”胡庸想都沒想就回答道,他現在是真的迷茫了,跟着就跟着吧。門外的小白皺了皺眉,似乎有些擔心,跟着我們安全麽?正當他沉思的時候,耳朵捕捉到幾聲輕微的沙沙聲。這些死太監還真是陰魂不散。背起邊上的劍匣,疾行而去……唐青青朝外瞄了一眼,心中帶點疑惑,這麽快就又被盯上了,他們一路小心,走小道連夜趕的路,對方是怎麽發現他們的?或許是天意吧,她忽視了一個人,胡庸,那幫太監本就是追蹤他而來。
不一會,小白回來了,這次沒有呆在門口而是直接走了過來。“有變,走。”小白朝唐青青說道。“你恢複的怎麽樣了能行動了麽,我們可能要換個地方過夜。對了你叫什麽?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胡庸,行動沒問題。”“那起來出發了。”趁着夜色三人疾行而去。
開始時小白跟唐青青還下意識的放慢速度等胡庸,後來見他表情輕松……便加快了了些。“你輕功不錯啊,練過幾年?”唐青青回頭問刀。“學過三年,會一招劍法。”“怎麽隻會一招啊,沒事晚點我讓小白教你一些厲害的劍法。你看到那個白白嫩嫩的家夥沒,他是卧劍山莊的少主,看着像小白臉其實很兇悍哦。”不遠處一處廢棄的驿站若隐若現。“差不多了,到那邊休息一晚吧!小白守夜,咱們進去。”走進那間滿是灰塵蛛網的驿站,一陣黴味撲鼻而來……
“胡庸你過來有件事情跟你說下,你也應該看出來了,我跟小白是江湖中人,這次經過唐國去大理國是去找一個人,過程會很危險。東廠你知道吧,他們不想我們找到那人,一路上派了很多人追殺我們,你确定要跟着我們?”唐青青清了清床榻上的灰塵坐着跟胡庸說道。
“你們去哪我去哪!”胡庸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對他來說去哪裏不重要,危險也不重要,從唐青青那他感到一股親切感,況且東廠,好像又能殺太監了,如此就夠了,如同唐青青救他一樣。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就是那麽自然。
次日淩晨,三人草草吃了些幹糧便往南而去。“離這20裏外就是唐國與大理交界處的唐國一座邊城,我們去那裏買些食物跟清水,順便幫小胡換一身衣物,他這樣子太顯眼了。”唐青青笑嘻嘻的看着胡庸露出腳趾的破鞋說道。
胡庸雖說經曆了一些事情,但臉皮依舊很薄一時囧的滿臉通紅。小白倒是沒有落井下石,隻是回頭瞄了一眼,揚了揚嘴角說了一個字“帥”。唐青青跟胡庸兩人頓時石化…………
不久幾人便到了那座小城。雖說是一座小城,但也是邊城,3丈高半米厚的城牆依舊給人氣勢磅礴的感覺。入城沒有發生被人調戲要過路費之類的狗血橋段,如今各國之間沒有戰事,除了江湖人物的撕殺外,也算是太平盛世。
“小白我與胡庸先去購置衣物,你去前面的那家酒樓先去準備一桌酒菜備着。”唐青青對小白說道。“這位大伯,問下這邊的成衣店怎麽走?”唐青青有禮貌的拉住一個路人問道。“順着這條街直走,第一個路口左拐,那條街都是買衣服的,附近也有鞋店。”那大伯瞄了瞄胡庸的雙腳補充道。撲呲。。。唐青青毫無淑女風範的笑了起來,好有愛的大叔。胡庸的一張臉頓時又漲的通紅,這大伯……兩人按着大伯指的路,不一會便找到了那條街果然如同大伯所說衣點鞋店飾品店胭脂水粉店到處都是整個一個商業街。
胡庸跟着唐青青随便挑了一家衣店進去了。“兩位有什麽需要,本店的衣服遠近聞名。”門内的夥計遠遠的便熱情的招呼起來,胡庸穿的破破爛爛不起眼,那女的卻一眼就能看的出來是大戶人家的女子,那夥計還是很有眼力見的。“先幫他挑一套合适的衣服。”唐青青随意的說道。“好咧!姑娘你看這套青色的勁裝如何。這位公子穿上一定玉樹臨風,走出去跟姑娘身上的青色也是相得益彰……”那夥計很麻利的就幫他選了一套,青色的确實看着很不錯,隻是爲什麽要和我的相得益彰,唐青青随意一笑,也不以爲意。“好了,就這套吧!讓你家掌櫃幫他量下尺寸拿套合适的。”唐青青果斷的做出了決定不讓那夥計把話說下去了,雖然她不是很在意,但是畢竟聽多了也不舒服。轉念一想唐青青又從懷裏掏出一大錠銀子。“順便去附近的鞋店幫他挑雙上好的牛皮靴來,多的算小費,速去速回。”“好咧,您稍等!小的眼光包兩位滿意。”那夥計瞄了瞄胡庸雙腳的尺寸扭頭就走。
那掌櫃很快就取來了衣服,“對了,掌櫃的你這有洗澡的地方麽,我想直接讓他在這把衣服給換了。”“客觀,這。。。。”眼前銀光一閃,唐青青掏出一大錠銀子在他眼前一晃。“有肯定有,這位客官随我裏面請,稍等一下馬上備水。”不久胡庸換完衣服便出來了。一襲青衫,确實給人不錯的感覺,隻是長的比較平庸,給不了别人潇灑的感覺。換完沒多久,那夥計便便拿來了一雙生褐色的牛皮靴。胡庸試了試,不大不小正合适,跟那套衣服也很搭,做這行的眼力果然都還是可以的。
磨蹭了一會他們便回約定的酒樓去了。二樓靠窗的一處桌子上擺滿了酒菜,顯然小白早已經點好并等了他們一會。“小白,你還是真乖沒偷吃哦。”唐青青遠遠的打趣到。“吃!”小白還是老樣子不肯多說,見兩人過來了直接開吃,野外走了幾日,吃幹糧早就吃膩了。三人吃的津津有味,時不時的還看看窗外熱鬧的街道,很是惬意。唐青青更是開了一壇老酒跟小白對飲起來,給胡庸也倒了一碗,上好的的陳年白酒,胡庸喝了一口便嗆的說不出話來。惹的唐青青咯咯直笑。
有點奇怪的是,每當胡庸想去吃那盤花生米的時候總會被唐青青的筷頭擋開,小白也被擋過一次,隻是小白被擋以後便再也沒動過那盤花生,而胡庸是傻傻的試了好幾次才明白唐青青是故意不想讓他吃。不是很明白,不吃花生,吃其他的便是了。酒過三巡,他們三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