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青看着他一閃而過的閃爍眼神也是知道他隐瞞了什麽,隻是這些她都不會放在心上,因爲老人根本不了解這盞七星蓮影魂燈的珍貴之處,這可是----,想着想着摸着燈傻笑了一下,不小心被老頭看在眼裏,“難道看走眼了,那兩件東西都是什麽了不得的寶貝。”老人心裏一疙瘩。
小白不聲不響的走到一邊,铿的一聲,數把利劍出匣,直接把那把巨劍扔向了空中,那幾把利劍瞬間圍繞它快速旋轉切割起來,頓時吸引住了衆人的目光。數息過後,利劍歸匣,衆人也才是得見巨劍的真正模樣。一面劍身上赫然刻着“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八個古毫大字,另一側卻是一篇心法口訣跟一套劍法圖形組成,那些外國人驚歎之餘,也是每一個人能看懂的,唐青青胡庸等人卻知道這是一種傳承,也不知是哪位前輩留下的,竟然出現在這異國他鄉,這裏面又有什麽樣的故事呢?
小白看了一會之後,一甩手跑給了胡庸,東西再好也是沒用,他們卧劍山莊屬于禦劍流一派,學的是禦劍心法,他是不會改的,學劍一途貪多則不精,貪多是大忌中的大忌。
胡庸拿過之後,馬上就被吸引住了,坦白說他一直羨慕小白,有那麽多招式,而他隻會一招劍法,雖然是劍氣沖天的一劍。。。。。。“老娘果然還是眼光毒辣,半夜随便逛一次街,就找了2件寶貝回來。”唐青青心頭暗喜。
那老頭也是一驚,想不到那把大劍上面還有這樣的文章,看樣子就知道是件了不得的寶貝。隻是他們航海冒險的話拿到古舊的東西一般都不會去破壞,因爲舊的反而值錢,你要是整的新了,一方面怕破壞物品,另一方面太新了别人很有可能便會覺得你的東西是假貨反而落了下乘,不過他卻一點都不後悔,如今東西再好也都沒什麽用了,隻有能救珍妮才是真的,再好的寶貝再多的金錢對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早已不重要了,這些他都不缺。
唐青青跟胡庸都各自回去研究剛拿到的寶貝了,沒了唐青青跟胡庸剩下的幾人也都覺得無趣便都回房休息去了,倒是墨伶笑嘻嘻非要要跟着凱奇一起去打探消息,凱奇也是沒敢開口拒絕,他對墨伶這個小心眼的女恩可是記憶尤新。
隻要人多的地方,消息便也多,凱奇想了想便準備去酒吧,那裏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絕對是打聽消息的最佳地點,看了看身後帶着一張笑臉跟着自己的墨伶,他又猶豫了,希望她不要鬧出什麽事情來,轉念一想這瘋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誰愛招惹她更好,正好看戲,管那麽多幹啥,反正關于那件事一點頭緒都沒有,不如順其自然,想着想着腳下卻是不停,不一會便到了酒吧的門口,本來還是大白天,照理說酒吧的人不會太多,隻是地下拍賣會臨近,這座城市的閑人實在太多,早上的時候就擠滿了人,吆喝聲,拼酒聲不斷。
凱奇帶着墨伶好不容易才擠了進去。東方美豔感十足的墨伶頓時吸引住了衆人的目光,頓時口哨噓聲四起,酒吧也是因此變的更加熱鬧起來,被搶了風頭其他幾個大胸翹臀的外國女子卻是不滿起來,在那猛喝着酒生着悶氣,倒不是她們長的醜,隻是墨伶太耀眼了而已。
那麽多人起哄,墨伶也是不見有一點羞澀,反而性感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頓時又起一陣喧鬧,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凱奇随意的要了2瓶啤酒,周圍的好些個男子便要上來搭讪,凱奇這下倒是不用擔心如何找人探聽消息的問題了,邊上是一群荷爾蒙過剩的人往他們那擠,當發現墨伶語言不能溝通的時候,便隻能跟凱奇套套近乎,打聽一下墨伶的消息了,正當凱奇與幾人聊的正酣的時候,酒吧裏忽然噓聲四起,原來是一男子,讓酒保調了最烈的雞尾酒酒請墨伶喝,墨伶也不管是什麽酒,嬌然一笑後,便是一飲而盡,朝那男子晃了晃空杯,頓時再一次引來一片呼聲,那男子豪爽一笑,拿着手中的杯子也是一飲而盡,轉頭又讓酒保兌了兩杯,對着墨伶做了個請的手勢,墨伶嬌然一笑,仰頭又是一口氣喝了下去,那男子也是硬氣,學着墨伶的樣子一飲而盡,回頭朝吧台丢了一些錢,顯然是再來兩杯的意思,酒保卻是憐憫的看着看他們兩人,沒有動作,這麽喝“地震”他還是頭一回看到,看你們還能站的住幾秒,果然沒幾秒之後那男子便軟了下去醉了,頓時一陣哄笑聲,同時卻在心裏暗暗佩服這個大漢,這麽喝“地震”一杯就夠在場大多數的人醉個好幾天,何況他一口氣悶了兩杯,隻是馬上就有人發現不對了,墨伶依舊笑嘻嘻的啥事沒有,還敲了敲吧台,示意酒保調酒給她,她可是看見那男子付了錢的,那酒保也是一驚,回過神來,還是給她又調了2杯,心裏暗想看她能堅持的了多久,墨伶也不以爲意,沒人陪她喝,她便一個人慢慢喝了起來,又有誰知道她其實早已沒有了味覺---
經過這麽一折騰,墨伶邊上頓時清靜了許多,玫瑰雖美,卻是帶刺的。倒是凱奇,跟幾人品着酒,很是聊的來,隻是無奈的是,怎麽對付該隐的消息卻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聊了那麽久就隻聽他們說教庭的聖鬥士有多強,其實這個他早有耳聞,如今卻是幾人詳細了描述了一下給他聽,他也是笑笑,坦白說除了了幾個特别的聖鬥士跟黃道十二宮,其他的聖鬥士,他還真沒放在眼裏。
突然一聲慘叫傳來,那醉酒男子倒地後本來無人問津看樣子應該是一個人來的,隻是邊上一個人起了貪心,假裝扶着他離開的樣子,手卻是伸進了他的衣兜,掏起他的錢财來,邊上的幾人看見,也都隻是是露出一個鄙夷的神情卻都沒有出聲,畢竟如今這裏天南地北的人都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隻是不是所有的人都那麽想的。
墨伶瞬間出手咔嚓一聲直接折了那人的一對手腕,随手又把那個醉酒男子一推讓他靠着吧台睡了,轉身又座了回去慢慢喝起酒來,隻剩下那個疼的要命在地上翻滾的男子。
附近的幾個他的同夥頓時就被震住了,一時之間居然沒人敢去扶,也是他們自己找死,上面早就吩咐過,拍賣會的這幾天讓他們收斂一點,來的人魚龍混雜什麽樣的都有,更何況教庭也是派出了聖鬥士維護秩序,不聽話貪小利後果可是嚴重的。
看着滿地翻滾的男子終于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緩緩的走了出來扶着他出去了,時不時的還瞄了瞄墨伶,發現她自顧自的喝酒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之後便微微的松了一口氣。就這樣兩人呆到天黑才回去倒是沒有再發生什麽事情了。
走的時候酒吧的老闆還專門請墨伶喝了很多酒并表示如果她下次再來的話那她喝酒全部免費,也不知墨伶聽懂了沒有,反正酒是喝了不知道多少,估計明天這件事就會傳遍大街小巷,這個彪悍的東方女子。
深夜,唐青青所在的酒店樓頂出現了一道黑影,順着牆面推開一扇窗戶進了酒店,直直的便朝珍妮的房間走去,顯然是針對珍妮的,隻是他還沒到珍妮的房間門口,邊上幾處房間的門便同時都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