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小p孩,跟着大爺走了那麽遠爽不爽啊!”鬼蛟突然朝後面邪邪的一笑。李亮的臉色變了變,他如此小心居然都被發現了,随即笑了笑,發現了又如何難道我還留不住你?來寇國已經有段時間了,他們的本身盡是些千奇百怪的東西,看着很厲害,聲勢浩大,卻都是繡花枕頭,一觸即破,倒是沒遇上什麽真正的高手。
“既然被你識破了,那就隻能算你自己倒黴了,本來我的任務隻是跟着你就行了,現在卻是隻能把你打的走不動才行了。”“哦!是麽!”鬼鲛淡淡的一笑,也不見有什麽動作。李亮的臉色卻是一變,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腳下一股強勁的水流瞬間激射而出,關鍵時刻,李亮身體本能的飛升躍起,卻還是有些晚了,鬼鲛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頭頂,背後的奇形大劍一斬而下,這眼看就要被一劈兩段,李亮咬牙強催内勁,雙臂瞬間擡起,铿的一聲,雙臂上内藏的兩枚血滴子救了他一命,隻是他也未好過,大劍上傳來的力量大的驚人,瞬間把他砸了下去,落地之後李亮悶哼一聲,一口逆血奪口而出,顯然強催内力,硬挨的這一下讓他内府受傷不輕。
果然終究還是小看了寇國,不是沒有高手,隻是他們之前沒遇到而已或者說他們沒有出手而已麽?不行得把這個情報帶回去,重新估計一下對面實力,不然很有可能會悲劇。“怎麽不說話了,剛剛怎麽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鬼鲛一下得手後也不追擊,就這麽邪邪的笑着看着他,一張似魚似人的怪臉,顯的有些可怕,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裏的樣子。
啾啾啾。。。。李亮沒理他的廢話,強吸一口氣,擡起微微鍾起的雙臂,将雙手上的血滴子打了出去,嗤嗤的兩聲響過,意外的直接切中了目标,李亮卻沒有露出開心的表情,對方被切中并沒有濺出鮮血什麽的,而是直接化成了一團水,真身卻是沒了蹤迹。“不好意思,我在這裏呢?!”鬼鲛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出現,随着的便是那把奇形大劍橫斬的破空聲。
“咦!”意料中李亮被腰斬的畫面并沒有出現,卻是那兩枚血滴子卻是在空中回旋了一圈,直直的已經切了過來,好像早有預料一般,李亮畢竟也是個高手,輕敵的錯誤可不會放兩次,早就有感覺鬼鲛會在那裏出現。
鬼鲛一看,血滴子來勢兇猛,收劍,雙手快速結印。“水遁,水龍彈。”一個個殺傷力巨大的水球,從他嘴裏快速的吐出,幾下打飛了急速而來的血滴子,餘勢不停的朝着李亮打了過去,李亮一看水球來勢兇猛也不硬接,雙臂一抖,拉回打飛而出的血滴子,順勢打出遠遠的便把那些水球擊破在空中。“有些意思,看來我也要認真的陪你玩下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鬼鲛突然停止了攻擊。李亮的抖了抖被震的發麻的雙臂,嘴角再一次噴出一口逆血,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對方看起來居然還未用全力,看來是撐不到大人的救援了,此次兇多吉少,腳尖不着痕迹的開始微微在地上點了起來。“兄弟們我先走一步了,來世希望還跟你們做兄弟。”嘴裏輕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休息完了了沒有,完了的話,我可要動手了,有什麽話下了地獄跟鬼說去吧!”鬼鲛似乎有些不耐了,一躍而起,一手急速結印,一手拔起了蛟肌。“水遁,無盡水牢。蛟肌,解!”
王蛟一行四人遠遠的跟着李亮留下的标記一路追來,不遠處出來了一聲巨響。“不好,李亮那邊有變,你們速速跟上,我先去看看。”王蛟瞬間提了速度往李亮那邊敢去,隻是心裏不好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等他趕到的時候看到,那個大坑,以及坑中的那團碎肉的時候,頓時沒了聲音,李亮死了,死的很慘,生生被人攪成了碎肉而死,兩個滿地亂滾的血滴子見證了主人的悲劇。王蛟沒有說話,也沒有露出悲傷的表情,隻是抖動的肩頭微微顫抖的雙手顯示出他沒有看起來的那麽平靜。
誰又曾想到,在大理風光無限的血滴子五人組,曾經隻是五個受盡凄涼,看破人間冷暖的流浪兒,他們發誓他們要出人頭地,他們要把别人的欺辱的加倍的還回去,如今他們成功了,榮華富貴,錦衣玉食,不管走到哪裏,人們也對他們,卑躬鞠膝,可以說在大理民間他們就是一片天,但富貴榮華他們還未享受多久,就這麽走了一個。
但也是如此,功高震主,王蛟的存在隐隐威脅到了統領張天天的地位,雖然明面上任然是張天天最得力的手下,暗地裏他卻是一直在找機會除掉他們,如今卻是乘機被派到了寇國執行這個極其危險的任務。不遠處餘下的三人也是趕了過來,遠遠地看着臉色陰沉的王蛟便知道出事了,腳下發力速度更快了。
“啊啊啊啊啊啊!”遠遠趕來的三人一看,頓時嚎叫起來,一聲接着一聲。王蛟靜靜的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圍着現場看了起來,就在那個坑的不遠處一些淡淡的線條顯現了出來,顯然李亮自知必死偷偷的用錦衣衛的暗語留給了他們一些信息。線條很急很亂,顯然是倉促之下用腳尖留下來的,赫然是,“強!勿冒進!!保重!”的意思。王蛟淡淡的看了一眼,便用腳掌把他磨平了。
“安心的去吧,不久我會讓他來陪你的,不一切與他有關的人我都會送過來陪你的。”雙掌驟然發力,勁氣外放,硬生生的把兩側的土填進了大坑,立起了一個墳頭。“走,跟我殺人去。”“不給三哥立個碑再走麽?”其中唯一的那個女孩子發話了,雙眼通紅,顯然是舍不得。“走吧!我們本都是無根之人,隻要死了便是了無牽挂,立碑何用,沒有人會吊念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