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欣能夠主動的将這個包袱拿走自然是最好的,其實就算她不主動提出來,宋明也會将這個包袱讓給她的,沒有辦法,誰讓這裏面隻有她一個是女人呢?總不能夠叫陳雲雲和他們兩個大男人一起睡,人家雖然小,可該發育的還是發育了,一個不小心還是會犯錯誤的。
至于陳雲雲的上學問題就完全不是問題,宋明隻是稍微的和校長和曹雲說了一下,陳雲雲的錄取通知就到了她的手中,直接調入到宋明所任的高二二班裏面。
經過上次培訓事件加上宋明一直以來所執行的高壓管制政策,二班現在完全就是宋明一言堂,插入一個學生進去自然不費吹灰之力。
将這些事情弄好以後,王雨欣又找上宋明,這一次她是過來談心的。
按理說,一個殺手是不應該有和别人談心這樣高級的舉動的,在他們的世界裏,應該是冷漠的,不善言語,或者說是基本上用不着說話,一切都在暗中進行,殺人于無聲之中,這才是一個合格的殺手。
不過經過兩次生死邊緣掙紮,再加上兩次都被宋明所救,以及自己組織的追殺,黑子的死亡,這些七七八八的東西加在一塊兒,終于讓王雨欣起了點變化,比如說主動找宋明談心就是變化的最好證明。
談心的地點是學校的操場,一中有自己的标準跑道,跑到裏面是一個标準的足球場,不過因爲很少有人來這裏踢球,所以也被當成是大家做操的地方。
兩人并排坐在草地上,構成學校的一處美麗風景線,讓不少路過的學生停留住腳步羨慕的看向他們兩,在心中期待着自己在以後也能夠像這兩位老師一樣的悠閑。
作爲被大家羨慕的對象,宋明心裏面其實是很不願意的,誰知道今天王雨欣是怎麽想的,沒事将他拉到操場上來,自己不來她還要發火……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分鍾好幾千萬變化的大人物嗎?
恩,好幾千萬是指他的細胞。
将宋明拉出來之後,王雨欣一時之間倒不知道怎麽開始,幹脆靜靜的坐在草地上。
就在宋明坐的屁股都痛了,眼睛上下皮一直打架并且下眼皮快要打輸的時候,王雨欣終于開口說話:“宋明,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弄明白,你明知道我是個殺手,爲什麽你不害怕呢?”
同樣是男人,楊威就對王雨欣畏懼不已,除非需要,不然楊威都是敬而遠之的。
這個問題宋明早就在心裏面打過草稿,聞言道:“你可以将我當成神經大條呗。”
神經大條的親戚是神經病,你見過神經病人會害怕嗎?
這樣蹩腳理由沒有想到王雨欣還真的相信了,點點頭,自顧自的說道:“其實我最大的心願就是當一個普通人,上完小學上初中,上完初中繼續上高中,然後考一所大學,談一場校園戀愛,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嫁了,相夫教子。”
“很美好的願望。”宋明點點頭,道:“理想很豐滿,現實其實很骨感的,你上了初中不一定能夠考上高中,就算你考上了高中,大學的門也不一定對你開放,好,就算你考上了大學,你以爲大學裏面就能夠找到對象嗎……當然,你長得這麽漂亮,追求你的人應該會有很多,不過這些人九成九以上隻是想和你**,然後就抛棄你……”
宋明越說越感到身上有點冷,轉身過去,卻見到王雨欣正以殺人的目光瞪着自己,嘴中的話不由一停,不敢再說下去,對着他聳聳肩,道:“你繼續!”
一時忘形都差點忘記了旁邊還坐着一個女殺手來着,瞧着她的目光,應該是在心裏面思考到底是将自己清蒸還是紅燒,心中大汗一個,連忙望向遠方,做認真傾聽模樣。
沒有宋明的打岔,王雨欣很快就恢複了狀态,繼續道:“但是後來我被人賣到了組織裏面,每天都吃不飽飯,還要和其他人一起拼命,稍微松懈下,皮鞭就抽了下來。”
“到了後來,懲罰越來越重,直到有一天我親眼見到身邊的人因爲沒達标被步槍打成刷子,從那一刻開始,我就明白,我走上的是怎麽樣一條不歸路。”
“我十六歲那年開始我的第一次任務,暗殺一個背叛妻子的男人,爲了不被人發現,我在他的床下面躺了三天,不吃不喝,最後成功的完成任務,那是我殺的第一個人,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他看向我那不可置信的眼神。”
說着說着,王雨欣的眼眶就被淚水充滿了,最後一滴眼淚從臉頰上劃了下來。
“我們一起的夥伴每個月都會有人失手,失手如果沒有暴露身份還能夠繼續潛伏直到完成任務爲止,但是一旦暴露身份,對于我們來說,就意味着死亡,而每一次都有人不甘心被死亡,同門相殘是最常見的事情,今天還是還是坐在一起吃飯的隊友說不定明天就變成了殺死你的兇手,在這樣的環境裏面,我們沒法去信任任何人。”
“我是比較幸運的,至少還有黑子能夠信任,黑子人很好,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不用去擔心其他的東西,他會将所有的一切都弄好,根本就不用我去操心,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我這一生當中最安全的時候,可是……”
王雨欣眼淚流的越來越快:“最後黑子也爲了我……”
說到這裏,她再也說不下去了,雙手環顧着膝蓋,腦袋埋在雙臂間抽噎着。
瞧着不遠處經過學生投來的異樣目光,宋明滿頭黑線,大小姐,你談心就談心,哭什麽啊,這不是讓别人以爲我在欺負你嗎?
隻是看到她這個樣子,宋明又有點不大好意思說出口,猶豫了片刻,才開口道:“你有沒有想過黑子其實并沒有死?”
“真的?”王雨欣猛地擡起頭,眼睛裏面閃過一絲光亮,不過很快就暗淡了下去,苦笑道:“怎麽可能,我親眼看到他被人用匕首刺入心髒的,心髒都停止跳動了,還怎麽可能沒死。”
“你别這麽激動啊。”宋明道:“我也隻是猜測而已。”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将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告訴她:“那天晚上警察趕到現場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黑子的屍體,要知道那天除了我和你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人還活着的了。”
王雨欣一把抓住宋明的手臂,兩隻眼睛放光的看着他:“你說的是真的?”
“恩。”宋明點點頭。
王雨欣又想起一個可能,神情再次暗淡下去:“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将他的屍體挪走了。”
宋明張張嘴,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心中卻對這個猜測嗤之以鼻,要知道那個晚上他們離開比較的匆忙,他還是抽空将所有的黑衣人都觀察了一番,确認沒有活口再罷休,畢竟他不太希望有人将目光放到自己的身上。
就隻有黑子是因爲王雨欣趴着的緣故,宋明不太好上前查看,現在想來,黑子的死實在是太可疑了。
這個猜測畢竟隻是個猜測,他沒法用自己心中的猜想去左右王雨欣的想法,特别還是王雨欣對黑子那可以說得上是盲目的信任。
王雨欣雖然認爲宋明說的黑子可能還活着的猜想沒抱太大的希望,但是她的内心裏面還是希望出現奇迹的,擡頭看着宋明道:“你說如果他沒有死的話,會去哪裏?”
“這個……我真不知道。”鬼才知道一個殺手會躲在什麽地方呢,殺手的蹤迹向來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掌握的,要不然還不被人家連老窩都端了。
話是這麽說,但是宋明還是給她出了個建議:“你們不是都有自己的安全屋的嗎?你可以去那裏找找。”
“對哦。”一語驚醒夢中人,王雨欣恍然大悟,接着又滿臉狐疑的看着宋明問道:“你怎麽知道安全屋的?”
這是地下世界的東西,按理說普通人是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名詞才是,難道說他也是一個殺手?
王雨欣不由得将身子繃直,兩隻帶淚的眼睛緊緊的瞪着他。
宋明大汗,很想扇自己的巴掌,這絕對說舒服日子過得太久,都忘記了自己根本就不應該知道這樣的事情的,人家都說沉默是金,這句話真的很有學問!
還好他腦瓜子轉得快,很快就爲自己找到一個理由,故意滿臉不屑道:“切,你以爲這些東西就你們知道啊,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種東西叫做都市小說嗎?裏面啥東西沒有?”
宋明這樣一說,王雨欣果然相信了……相信的速度實在讓宋明有點擔心她,就這麽點的智商,她是怎麽在這個危險的世界上活到現在的?
王雨欣不知道宋明心中所想,還是一本正經的叮囑他道:“以後安全屋這樣的詞你最好還是少說一點,一旦被有心聽到,他們肯定會把你當成我們中的一員的,也許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
宋明趕緊點頭應答:“一定一定!以後打死我都不說這個詞!”恩,打不死還是可以說的。...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